第九章 梦见之人
“系统提示：尊敬的玩家您好，系统设定，a级包括a级以上的装备，无法用金币进行修理，在a级包括a级别以上装备耐久度归零后，可以通过特殊道具‘天工石’一次恢复满耐久，‘天工石’可以通过任务奖励获得，也可以去商城中购买，祝您游戏愉快~”
“……噗”
过去，秦翔曾无数次在电视或者小说中见到过有人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出去的镜头，当时年少无知，一直以为这特么的都是刻意为之的夸张表现手法，直到此刻听到这系统的回答，他当即觉得似乎有什么玩意梗在了自己的胸口，喉咙里也是传来一股腥甜的味道。
憋了半天，才把那一口老血强行咽了回去，对于这系统发火，就和对着空气发疯一样毫无意义，当下，秦翔也只能伸手擦了擦嘴角，然后对着天空比了比中指。
“开发这游戏的……我祝你老婆一辈子没**……”
思量了数秒之后，又觉得这样的行动实在是没有意义，无奈的叹息一声之后，秦翔也是收拾好东西打道回府，他明天还要准备出发去坐马车，路上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变故，为了处理可能的意外，今天不能浪费太多的体力。
于是，秦翔当即便朝着边卡的方向所在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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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和秦翔分开之后，蓓拉妮卡也是一路赶到了距离漩涡之森西边卡最近的城市，对于她来说，只要是有教堂的地方，就能和教会的高层取得联系，并没有必要赶回教会本部，于是当天下午，她就找到了地方。
在表明了身份之后，她自然是立刻轻松的和教会的高层取得了联系。
在将先前发生的一切简单的说明了一番之后，面对通信魔法形成的镜面那一头映照而出的年迈长者，蓓拉妮卡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么，到此为止便是如此，接下去该如何行动？请教宗大人定夺！”
听罢了蓓拉妮卡所说的这一切，画面之中那位一直保持着闭目养神状态的老人默默的张开双眼。
满是皱纹的粗糙皮肤，混浊昏花的双眼，花白又稀疏的头发，不管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眼前画面中的老人都是那种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离死也就差半口气的状态，但是蓓拉妮卡却是非常清楚，眼前的老人的力量究竟有何等程度，那老人张开混浊的双眼扫了一眼蓓拉妮卡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以三人之力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那么，完成任务了就好……”
在那老者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却是又有一道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等一下老友，对于刚才所说的，有一个细节我很在意，能够让我问一句么？”
发话之人似乎和那老人关系相当不错，因此即便被打断了话，那老人也没有露出半点不快，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有什么想问的，你就尽管问吧……”
对此，那声音也是微笑回应道。
“那我就不客气，这位女娃娃，你之前是不是说……在和你们战斗的时候，那邪气的分身已经有了自我意识？”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声音的语气之中带上了难以想象的严肃口吻，对此，蓓拉妮卡也不敢怠慢，沉默两秒之后，点头回应道。
“是的大人，这一点，我绝对不可能弄错，那邪气分身已经有了自我意识，她可以利用语言和我们交流……”
可以利用语言和其他生物进行交流，这可以当成是拥有自我思维的最佳铁证，对此，那声音沉默几秒之后，也是淡定回答道。
“明白了，我没问题了，老友你呢？”
察觉到对方似乎是有话想要和自己说，那老人也是自在的开口回应。
“那么，今天的通信到此为止……”
言罢，他也是动手掐断了魔法通信，做完了这个动作之后，那老人把注意力转到了身旁。
“于是，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老友……”
站在老人身旁，也即是刚才开口发问之人，那是一位全身都笼罩在一层朦胧光影之中，连样貌都看不真切的人，听到老人发问，他即刻开口。
“邪心剑姬的分身拥有了自我的意识，这一点，老友你难道不清楚代表什么意思么？”
当然，怎么可能会不清楚？构成邪心剑姬的一共只有两个要素，一是当初正义之剑姬心中的那一道执念，另一个要素就是那一柄邪兵·魍魉灾。
理所当然，兵器本身是没有意识的，所以如果邪心剑姬有了自我思维，只有可能是因为另一个理由。
“剑姬大人的……执念吗？”
如果说邪心剑姬的自我思维是源自正义之剑姬的执念，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同时这也无声的说明了另外一个事实。
“既然那一道执念中可以产生出自我意识，那么就代表其中说不定还残留有剑姬大人的记忆，虽然概率并不高，但是对于我们而言，哪怕只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也值得我们出手了……对吧？”
“……”
听完那人的话，老人默默的闭上了双眼，三千年前的大破灭之战，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哪怕直到今日这都还是一个不解之谜，究竟是什么样程度的大战，把整个世界都牵扯入其中，甚至最后还将一整块完整的大陆生生粉碎成了五份？
尽管想要去探寻那个真相，可是当时的当事人已经全部变成了历史之中遥远的一页，完全就没有留下半点可以追寻的痕迹，好不容易，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正如同那人所说，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如果那些邪兵碎片之中真的有剑姬大人的记忆残留的话，那么……
想到这里，那老人再度张开了双眼……
“那么……找到邪兵的碎片，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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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秦翔回到自己下榻的旅店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随意要了点东西填了下肚子之后，他就果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在仔细的把房门反锁上之后，秦翔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
床是普通的硬板床简单的铺上一层薄薄的垫被，经常睡这种床，对腰背还真是一种折磨，不过这点小事秦翔倒不是非常在乎，他抬手就调出了系统商城的页面。
在这个异界，晚上也没什么事可以做，因此秦翔特地把检查系统商城的工作留到了现在来处理，从那一堆商城道具中一件件浏览过去，首先，那些博运气的什么宝箱之类的玩意自然是被秦翔直接略过的，然后，那些价格高的离谱，实际却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商城皮肤也被果断的无视了，咱穷人一个，烧不起那玩意。
最后经过了各种筛选之后，秦翔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商城道具之中找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首先是天工石，一百点卷一块，这玩意肯定是要用的，总不能让我不用装备，然后，是坐骑和宠物饲料，这个暂时不急，然后是技能卡，有点卷富裕就优先满足吧，至于其他什么时装啊，宝箱啊，福袋啊，VIP什么的……统统离我远点！！！”
大概计算了一下自己的点卷该如何消费之后，秦翔也是心满意足的叹息一声，只要合理的计算花费，手中的点卷应该是足够支撑下去的，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
想通了这一切，秦翔也是默默松出一口气，然后慢慢闭上了双眼，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做，倒不如就这么睡着也不错。
当秦翔的呼吸慢慢变得匀称沉稳之后，那一把一直被他随身携带的妖刀之上，却是突兀的闪过了一丝莫名的光芒。
然后……秦翔便开始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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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里是哪里？”
秦翔张开双眼朝四周看去，却是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来到了一处古怪的地方，眼前所见是一道深不可测的巨大峡谷，满脑袋雾水的秦翔走到那峡谷之前，然后低头朝着峡谷之中看了一眼，接着，他就差点被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吓个半死。
这道峡谷具体的深度实在是完全无法估量，而除却深度不明之外，更加恐怖的是，当秦翔将目光投向峡谷深处，却是发现整个峡谷底部被一团涌动的黑气所覆盖，而在这团黑气之中不断闪烁着漆黑色的妖雷魔电，时不时的就会突然一声炸响，一道漆黑雷光猛的从峡谷底部冲出，然后在飞至峡谷半途之中炸碎成万千碎片落回谷内，将谷底的黑雾炸的翻滚涌动。
这般威武的架势，秦翔完全不奇怪如果有人不小心掉下去，保证是立刻被炸的外焦里嫩嘎嘣脆……
默默吞了吞口水之后，秦翔忍不住再度开口问出了之前已经问出过的一句话。
“这里，到底是哪里？”
就在秦翔话音落下之后，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淡淡的女声。
“这里是落霞之岩谷，或者你也可以称呼它的另一个名字——深渊之门！”
“？！”
秦翔赶紧回过头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目光，却是看到了一位梳着马尾，穿着一身单衣的少女正用一脸好整以暇的淡然笑意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看到这少女面容的瞬间，秦翔立刻心中一动，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少女，却是完全又想不起来。
而那少女显然也没有回答秦翔疑惑的意思，她几步走到了峡谷之前，然后自顾自的开口道。
“这里是深渊之门，目前大地之上唯一已知的一处通往深渊的入口所在，只不过平常状态之下，通往深渊的那一道空间裂口都处在这一片死亡瘴气之下，来自深渊的恶魔纵然能够穿越空间裂口，也无法穿越这一片死亡瘴气带，不过，这道空间裂口并不稳定，每隔百年左右它就会自动移动一次，偶尔的话……就会移动到这死亡瘴气带之外，这个时候……也就是恶魔大批离开深渊入侵大陆的时候，就好比……这个时候！”
说到这里，那少女突然抬起头，看到她的动作，秦翔也是同步好奇的抬起头来，结果，他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片漆黑的夜空之中出现了一轮猩红色的满月，同时，一道深邃的裂口横亘在整个天空之上，无数长的奇形怪状的生物，从那裂口之中飞舞而出。
一只额生双角，背生双翼，通体覆盖着漆黑色鳞片，长的和传说中的恶魔九成相似的生物，在脱离了裂口之后，立刻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成功了，老子终于离开深渊那个鬼地方了！空气……新鲜空气，我闻到了……还有人类的味道，人类啊，你们是来阻止我们的吗？哈哈，真是何等的不自量力，身为高等恶魔的我……”
“你废话还真多……”
不等那似乎有话唠病的家伙说完废话，秦翔身边的少女已经一个闪身冲锋而去，那动作实在是快到超出了秦翔眼睛所能捕捉的极限，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女已经和那个喋喋不休的恶魔错身而过，下一秒，那恶魔骤然止住了口中的话语，满脸骇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瞬间四分五裂。
“那么……”
那少女面对眼前越来越多的恶魔，默默的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一把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大剑……
“那么，目标确定……排除开始！”
接着，秦翔就用自己的双眼，亲眼见证了什么才叫如同艺术般的杀戮！
切开皮肤的森冷刀刃，沿着肌肉的纹理，避开了骨骼的存在，一下切入腹腔之中，接着剑锋一转，打横粉碎了所有脆弱的脏器，一剑划过，不管是什么样的敌人都在瞬间被夺走了全部反抗的力量，用最小的出力给予了对手最致命的一击！
不管是什么样的程度的恶魔，都无法在那少女手中走过一招，剑光一闪，瞬间就是一具失去生息的尸体坠落而下，这精彩的一面倒的杀戮，让秦翔深深的迷醉其中，这才是真正的剑招！这才是真正的强大！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了将力量发挥到最大化，任何对手都是一招致命，恍惚之间，秦翔仿佛听到了那少女默默念出的一句话语。
这才是剑法的极致，杀敌……
“……何需二击？”
但是，不管如何，那少女终究只有一个人，而那些恶魔却是越来越多，眼看自己眼前的敌人越来越多之后，那少女也是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她一个闪身和眼前的恶魔群拉开了距离，同时，一横手中的巨剑。
几乎是瞬间秦翔就回过神来，这摆明了就是一副要出大招的架势啊，当即，他也是立刻屏住呼吸静静的期待，这个普通挥剑都有如此威力的少女，当她全力出招该会有何种程度的威力？
少女并没有在意秦翔的目光，她默默的一扬手，瞬间，那把看起来就分量十足的大剑也是立刻被高高的抛起，秦翔的目光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大剑打着旋升到空中，然后，慢慢的落回了少女的手中……
“缘灭——”
握住剑柄的少女眼神一凌，下一秒，她猛的挥出了手中的巨剑……
“——刹那芳华！”
这个瞬间，世界粉碎了！
是的，此刻秦翔所看到的效果，就仿佛是一面镜子上被狠狠的打了一拳，整个镜面完全呈现蛛网状的破碎效果，只不过，此刻他看到的可不是镜子，而是活生生的世界啊，那么眼前这完全粉碎常识的一幕只有一个可能……
“空间……她这一剑……打碎了空间？！”
当然，这个变化只维持了不到数秒，空间自我的修复力就开始发威，如同镜面一般破碎的位置开始自我愈合，但是，和这空间一并破碎的恶魔却显然没有这个能力，就算原样拼了回去，已经断成两截的身体当然也没有可能长回来，于是，整个天空之中那密密麻麻的恶魔群，被那少女一招全数灭杀……
看着天上大片大片下起的血肉雨，秦翔终于一个激灵想了起来，他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那位少女的脸，当下，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失声喊了出来。
“你是，正义之剑姬……维多莉雅？！”
也就在他喊出这一声之后，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黑白二色破碎消失，同时，睁开双眼的秦翔，也是看到了一片洁白的天花板……
“呃，原来是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