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离散
远在西北考察的牛董事长，用手摸了摸出栏的奶牛后，满意对此的点了点头。
猛牛在今年可是风头无两，在《超女》的加持之下，猛牛也是正是借着这股东风，顺势爬上了国内乳业的巅峰，奠定了行业巨头的地位。
但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牛董没有坐在办公室，等着合作商的上门，也没有盯着宣传部门加大宣传，同样也没有坐在财务室等着数钱。
他来了大草原，亲自下基层考察，亲眼看一看供应商。
这位方头阔脸的蒙古族汉子，闻了闻熟悉的牛奶腥味，对此感到了无比的欣慰，他是2003年的华夏年度经济人物，可比吴奇这个后辈的基础扎实的多了，主要是他经营的是与畜牧业相关的产业，更加容易得到国家的认可……
他捋了捋自己1b1条的领带，招了招手让助理拿来了电话，接通了刚才从总部打来的电话。
“嗯，知道了。”
听闻消息后的牛董，似乎吃饭一样的平淡。
没有感受到了电话对面，那边手下的焦急情绪，他揉了揉自己的眼袋。
“牛董，没事吧？”
“没事，虫子乱飞，容易进眼睛里，把它打死就好了。”
“是，我们一定叮嘱农户控制好蚊虫疾病，保证产品线上的牛奶质量！”
“你啊！”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西服说。
“回去吧！”
“不考察了吗？”
“嗯，出了点事。”
什么事呢？
芒果台来人了！
猛牛乳业此时最好的宣传渠道《超女》，背后的大后台芒果台来人了。
在此之前，大家都会认为超女确实会火爆，却从来都没想到过超女会这么火爆？
而事先就投资的牛董，自然成了那个独具慧眼的人。
如今，对方上门有什么事呢？
猛牛总部。
芒果台的来人派头不小，是电视台的一位副台长，这样的人物确实值得牛董接见，对方也没有绕弯子直言道。
“牛董，明年的芒果台会在制作一期《超男》，我想问你们公司对这个节目有没有兴趣？”
新节目？
牛董不动神色的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这位副台长，我想问一下这个《超男》与《超女》有什么关系？是一脉相承的制作节目吗？”
副台长笑了笑道：“没错，这就是姊妹篇。”
“有策划书吗？我需要看一看计划，才能决定猛牛赞助与否？”
早已有了准备的副台长，立刻递交上了计划书。
两人不言语，副台长在喝茶，牛董在看计划书，当他翻到了第一页时，就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我记得《超女》是天域和天机集团的合作项目，这里怎么单单就剩下一个芒娱了？”
“呵呵，牛董你有所不知，这个天域是芒果台的下属公司，我们为了更好的整合资源，更加用心的制作《超女》系列产品，我们可是加大了精兵强将的力度，牛董你不用担心，所有的原制作班底都不会离开。”
“至于天机集团嘛，由于业务的往来，我们总是要换一些合作方嘛！”
牛董的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看着眼前这人的尿性，就知道了他准备抛下合作伙伴了，在商界中，这种因为利益分配反目成仇的事情很常见，他早就已经不以为意了。
可是。
他知道了这个吴董，绝不是个好像与的人啊！
“版权在你们手上吗？”
副台长闻言后，脸皮抽了一抽，没曾想眼前这人，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关键。
版权是双方共享的！
只有达到了一定年限后，版权才会全部归芒果台所有，而他们要是拥有完全版权，那就直接办《超女》好了，还要脱裤子放屁办什么《超男》啊？
看对方的脸色后，牛董立刻意识到，这位不曾见面的吴董，果然是好手段啊，这一下拿捏的真是准啊！
芒果台虽然很无良，可是也不敢这么名目张胆的，直接使用超女的版权盈利，只能用超男这个名目打一下擦边球。
“这么看来，版权不在喽？”
“牛董，确实不在，但是我保证阵容一定远超以往，这一次的规模也会遍及全国。”
牛更生点了点头，也不知是不是满意，最后只是说了句。
“我再考虑考虑！”
副台长气呼呼的出门，身后的手下疑惑的问道。
“台长，接下来？”
“哼，没了张屠户咱们也吃猪，把其他几家的报价拿来研究一下，你觉得先去那家拉赞助最好？”
“去伊利？”
而在办公室里，抠门的牛董拿着搪瓷杯，喝着大口的白开水，时而皱眉时而摇头。
正进门的总经理看见董事长这幅模样，就问道：“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下一期《超女》咱们暂停合作了！”
总经理很惊讶，他理解这位老伙计的抠门，但是对于超女这种大火项目，为什么不继续跟进呢？
“为什么啊？”
“对方没有版权，公司发生纠纷了，这是其一。超女太过火爆了，下一期的节目赞助费，一定会叫出一个天价来，已经没有什么捡漏的机会了，这是其二。猛牛的宣传效果已经达到了，没必要进行重复的宣传了，这是其三。我不看对方的项目，这是其四……”
看他的脸色严肃，总经理也点了点头，说：“那我叫宣传部门调整宣传策略，听说弯弯有个青年的歌手不错，很受年轻一代的欢迎，咱们接下来就找他？”
“交计划书给我。”
……
在两人对话之后，千里之遥的玄武市，吴奇与在中江的韩晓打着电话。
“已经动了吗？”
“嗯，对方没有选择侵权，而是选择了《超男》，恐怕也是怕没办好，搞砸了《超女》这个金字招牌啊！”
“还算开点眼，随他们搞吧！”
对方没有直接用超女名头，吴奇也不想去找麻烦，在国内这种事就是一个糊涂账，尤其对方还是事业单位性质的电视台。
“吴董，咱们真的不要……”
韩晓有些气恼，虽然早有了预料，可是也想要给对方些好看，要知道现在的晚上舆论，可是被脸谱网掌控了很大一部门，他们只要想搞些事情，轻易就可以黑掉《超男》选秀选手们，让对方血本无归。
“不用！”
吴奇摇了摇头，韩晓还是见得太少。
“华夏人最喜欢的干什么了？”
“额，吴董我也不知道。”
“是模仿啊，现如今以《超女》的火爆，其他的电视台肯定眼红了，到时候一堆的模仿节目出来后，大众的注意力肯定会被分散的，而且这类的节目肯定会被过度的开发后，消费了人们的新鲜感后陷入低迷。”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