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012
欧尔麦特只觉得自己胸腔内那颗心脏跳得比什么时候都快——弥南凛花说话语速虽快，吐字却很清晰。而她说的话，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
州什么长？川什么皇？什么麦粒肿？
眼看着弥南凛花小嘴嘚啵嘚啵还想继续说，欧尔麦特连忙抬起手：“好，我明白了，弥南少女可以坐下了！现在就让我们换上赞助公司提供的最新式战斗服，前往β操场集合！”
……
β操场入口通道旁女子更衣室内。
将头发在脑后盘一圈、扎成黑发高马尾的八百万百解开了制服的纽扣，从箱子里取出红色的战斗服穿上——她的战斗服领口在身前大开，腿上的短裙仅能挡住关键部位，周边设计的口袋还能放下各类小物品。
一时间，更衣室内几乎所有女生都将目光放在了八百万百发育暴力的身材上。
“这是为了更加方便地使用个性、才穿成这样的。”八百万百发现了其他女生的目光，解释道，“我的个性‘造物’是从体内制造出各种各样的物品，所以战斗服镂空的地方必须足够大，才能确保将制造好的物品取出来……不然你们觉得制造公司会刻意让我一个高中女生穿得这么暴露吗？”
更衣室内的沉默持续了几秒，弥南凛花突然开口：“穿这么少，冬天就不冷吗？”
【系统提示：八百万百心悸值+300】
八百万百愣住了，似乎在思索该怎么反驳弥南凛花，但又觉得她好像说得没错。而其他几个女生纷纷将控诉的目光移向了弥南凛花：她们欣赏的并非八百万百的镂空战斗服，而是她堪比成年女性的魔鬼身材……
就在这时，几人几乎同时发现弥南凛花依旧没有换下制服的意思。她怀中抱着外面刷有数字21的战斗服箱子，站在更衣室角落一动不动。
“凛花，你怎么不换衣服？”正在往身上套紧身战斗服的丽日御茶子好奇地发问。
弥南凛花沉默了片刻。
“其实我觉得我穿制服就很好。”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可不可以不换上战斗服，直接穿制服上阵？”
“不可以吧……”丽日御茶子有些惊讶，“欧尔麦特说要换好战斗服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弥南凛花不得不将箱子平放在更衣室的长条椅上，“咔哒”一声打开了箱子里的锁。
女生们忍不住好奇，纷纷伸长脖子去看，但却又在看清箱子里的内容物后愣住了。
【系统提示：丽日御茶子心悸值+100】
【系统提示：八百万百心悸值+300】
【系统提示：蛙吹梅雨心悸值+100】
……
β操场的入口处，不少男生已经换好战斗服，走了出来。
“一、二、三……”欧尔麦特矗立在入口前，如同一座巨塔。他一个个点着已经换好衣服的学生人数，心中忽然浮起一阵疑窦：怎么出来的都是男生？女生都还没有好吗？
入口旁，满头挂满个性“粘性葡萄”的峰田实抖着明黄色的小披风，猫在了墙角。
“女生……啊啊啊，女生怎么还不出来……”小个子拉起披风一脚擦了擦自己唇边的唾液，“女生……”
终于，入口内传出了一片脚步声，A班的女生终于换好战斗服、朝着出口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红色镂空紧身衣、露出大片皮肤的八百万百。只是与她一贯以来的冷静神色不同，如今的八百万百抱着手臂，神色似乎有几分茫然……
“哦哦哦！前凸后……”峰田实擦着嘴角，在心中无声地疯狂呐喊。
随后出来的是丽日御茶子。留着茶色短发的少女戴着头盔，身上的紧身衣勾勒出漂亮的曲线，环形设备围出纤细腰肢。
“紧身衣最高！”峰田实抬手捶着墙壁。
接下来出现的是芦户三奈。粉色皮肤少女身穿色彩斑斓的连体衣，身上的短外套上滚着一圈毛皮，看上去充满野性。
“好像六本木陪酒的小姐姐！我喜欢！”峰田实拼命跺脚。
就这样，A班的女生一个接着一个走了出来。峰田实在心里默默数着数。直到六个女生都走了出来，他才有点狐疑：“不是还有一个吗……弥南凛花怎么还没出来……”
终于，操场出口闪过了一个人影。而来人刚刚出现，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盯着出口的峰田实就猛然噎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只见弥南凛花步履艰难地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几乎套成了球——她在最里面穿了几件自热打底衣，又套着羊绒毛衣，最外面包裹着厚重的羊角扣大衣，腿上还裹着长长短短的厚裙子，脚上穿着厚实的UGG，就这样笨拙地迈着步子走了出来。
——这的确是她要求的战斗服：足以打乱组合成五六套搭配的厚重冬装。
反正弥南凛花的“个性”是灵能力，身上穿什么都无所谓，考虑到本丸的经济状况，她就决定省一笔冬装钱。毕竟冬天的衣服还蛮贵的……
一瞬间，出口处的所有学生都朝着弥南凛花看来，心悸值播报声不绝于耳。
欧尔麦特觉得自己的心脏再次收到了冲击。他张了张口，说道：“弥南少女……你这样子……没问题吗？”
弥南凛花心说还不是你说要穿战斗服的！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没关系，只要补充水分、保持不因为流汗太多而脱水……”
之后，为了显示自己这么穿没问题、以免好不容易得来的冬装被没收，弥南凛花在腿上灌注了灵力，以滑雪一样的姿势灵活地滑到了队伍里。
“借过，借过……不好意思，借过……”她用裹着好几层袖子的、粗壮的手臂在轰焦冻和尾白猿夫中间挤出了一点位置，“咦你左边的冰是假的吗？我还特意靠过来想乘个凉……”
【系统提示：轰焦冻心悸值+100】
【系统提示：尾白猿夫心悸值+100】
弥南凛花打开系统，翻看着短短十分钟内增加的心悸值，突然期待了起来。
即便她现在穿成球、就连走路都困难，但这根本不影响她灵能力的使用。
虽然现在大家都在用看弱智的目光看着她，但在等下的战斗训练中，让同学们发现自己被春季身穿冬装的弱智碾压，那会是多么快乐的事情啊。
到时候能拿到的心悸值……一定多得不可思议吧？
***
五分钟后。
换回制服的弥南凛花抱着战斗服箱子，阴沉地蹲在β操场监控室的角落里，陷入了自闭。
全班一共有21个人，两两组队的话，会组成10队。而有一个人，会因为落单无法参加实战，只能在监控室里看战斗影响、听听解说和点评这样子。
她就是那个落单的人。
***
终于，高中一年级的第一周就这样风平浪静地结束了。
周五晚上，弥南凛花想起了当初被她扔进本丸的垒球。她把压切长谷部叫了过来，向他问起了当初那些垒球的去向。
“啊，那些球啊……”这一次，压切长谷部好歹没有做出“球被鲶尾藤四郎当马粪球扔了”的发言。他回答道：“那时候，不少垒球从罗盘上方掉了出来。小短刀们一边说‘主公又往本丸里捡东西了’，一边把球收集起来，拿到后面的山坡上玩了。主公如果想要的话，应该能在短刀们的房间里找到。”
弥南凛花点了点头，抬步去了短刀们的房间。找出一箱垒球后，她把小短刀们都抓了过来，一起将垒球边缘用来埋藏感应器的带子都拆了下来，随后留了十来个垒球给小短刀们玩，剩下的则全部收集好，放在了一边。
“这个应该可以在ebay上卖掉吧……”少女想起前几天给两把小短刀过生日花的钱，犹豫着打开了网页，在上面搜索着垒球的价格。
一连看了不少体育器材的交易信息，她不由得自言自语：“价格也太低了……”
这些垒球毕竟是雄英用的专门垒球，重量、大小都相当标准，但毕竟弥南凛花不能公然宣称这是雄英的垒球。而二手交易的体育器材价格都是白菜价，就这样低价卖出去，弥南凛花又不太甘心。
她一路往下翻着交易信息，目光忽然落在了其中一条信息上——卖家卖出的商品是名人签字棒球，单个棒球的价格竟达到了五千日元，比十个普通棒球的价格还要高。
弥南凛花愣了愣，回头看向身边那一箱雪白的垒球。
她的目光，分明就是看到了钱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里说凛花战斗服选了冬装、卖垒球不好的人：
1.打乱组合成五六套搭配的厚重冬装，算每套冬装分成内衬、毛衣、外套三类的，每一类只要有两件就足以打乱组合成八套，可以算算几件普通冬衣和一套高科技战斗服相比哪个花钱多，直接买衣服和根据学生的要求研发衣服那个成本高。真要算的话光爆豪一个手臂榴弹的价格就超过凛花全套了。
2.相泽让她扔垒球的时候已经知道扔出去就回不来了，写明白了就连感应器都感应不到，肯定是回不来了。他也没打算再要回来。在这种情况下他让凛花扔了一车的球，意思就是这些球随便你怎么处理，我就是要看看你的小秘密。如果他打算要回来，事后他就直接要了。
3.包括入学考试的时候的0分机器人也是，写明白了规则是解决机器人，除了猥亵行为以外一切都可以。事后雄英也没有找弥南凛花要机器人，麦克在与弥南凛花的对话中也没有提及机器人的事情。她把机器人变没、把垒球变没，都是在雄英教师的监视下做的，垒球甚至是在相泽消太清楚知道后果的情况下主动要求她这样做的。雄英方事后没有找她要，就说明了态度。
真的要一个百分之百循规蹈矩的故事吗？那你可以期待港口黑手党全员逮捕审判死刑立刻执行，你可以期待江户川柯南因为屡屡违反制度闯入犯罪现场并且侵-犯毛利小五郎的生命健康权进少管所，也可以期待替黑衣组织研究过药品的灰原哀上法庭审判，或者无视政府法律随身携带刀具的鬼杀队全员齐唱铁窗泪。
要这么分，可以，咱们分得清清楚楚，别给相泽治眼睛了，凭什么呢他又没给钱。别帮欧叔打敌联盟了，凛花只是个学生，天职是学习。别抢走鬼杀队的便当了，反正只要打溯行军就好了。
主角独善其身，人人都是一座死板的孤岛，特别好是不是？
点开这些评论主角选冬衣不好、卖球不好的读者id一看，哟，你也看港黑同人，他也看港黑同人，她也看港黑同人……港黑可是城市阴暗面本身，干的可不是什么合法的勾当。原来正义感强烈的你们看港黑同人都是等着他们被法律的铁拳制裁的是不是？
别又双标又杠好吗？还有人换着id名字带节奏呢？点开照样发现是同一个人。
只要有心想杠，任何一部作品，我都能给它杠出百八十条。问题是：有没有这个必要？
宁看的是沙雕文，不是法律案例大全，也不是道德行为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