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阴森黑暗的小巷深处, 俊美斯文的男人瞬间变成了择人而噬的怪物，双眼在黑暗中散发出荧荧红光，仿佛什么冷血动物的竖瞳。
就在这时, 弥南凛花身上流转着的丰沛灵能力终于从皮肤表面绽出耀眼的光芒来。小巷的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被灵能力的炫目辉光照亮，一时之间，四周亮如白昼。
弥南凛花全神戒备, 正准备应对鬼舞辻无惨挥出的、快如闪电的一爪。没想到鬼舞辻无惨的动作竟然在这一瞬间一顿，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倾斜，眯上了眼睛。
周围环境骤然从漆黑昏暗变得如同白日，就算是鬼的眼睛也有点受不了。鬼舞辻无惨一瞬间觉得自己这眼睛仿佛不属于自己……
【系统提示：鬼舞辻无惨心悸值 3500】
鬼舞辻无惨的手只停顿了一瞬，随后便带着比刚才更快的速度直直落下。而弥南凛花转身，灵力令她的动作敏捷而迅速。只见少女手臂一抬，随后对着鬼舞辻无惨的手背重重拍落。
只听“啪”的一声，弥南凛花一巴掌把鬼舞辻无惨的手打歪方向了……
【系统提示：鬼舞辻无惨心悸值 6993】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鬼舞辻无惨双目猛然睁大——自从在战国时期被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继国缘一击败后，他已经几百年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了。
而弥南凛花也沉默了。她刚才那一巴掌，可是运用了比雄英的入学考试上拘束十个假想敌时更多的灵能力。虽然打断了鬼舞辻无惨的攻击方向，但她的手掌却也产生了一片火辣辣的痛感。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所谓的“鬼”。原来大正时期的食人鬼这么强吗？
不愧是时之政府指派的本丸升级任务。
两人同时在心中产生了同样的想法——眼前的这个人，很难对付。但双方都不愿意将这种想法表露在脸上。一时间, 场面陷入了僵持。
寂静持续了几秒, 弥南凛花突然先开口说话了：“不是说要给我看你捡到的东西吗？我给你一次重新掏口袋的机会。”
【系统提示：鬼舞辻无惨心悸值 500】
就在系统播报的心悸值响起的瞬间，弥南凛花骤然出手！汹涌澎湃的灵能力如同一条大河般从她掌心涌出, 直逼面前的鬼舞辻无惨！而鬼舞辻无惨虽然在听见弥南凛花的话后大脑空白了片刻, 但几百年的战斗经验依旧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男人抬手按住头上的礼帽, 往后快速一跃，躲过了灵能力的冲击。他转身一个纵跃，便落在了鳞次栉比的屋顶上。
见在这里解决这些人的计划难以实现，鬼舞辻无惨最终选择了离开。他并不像在主干道附近引起骚动。只是离开之前，他将弥南凛花的特征牢牢看在了眼里。
黑发蓝眼、大约十六岁左右的少女，身穿一套西式制服……身后还带着四个少年，其中一人银发并饲养狐狸，一人绿发、两人金发……
这样的人如果继续留在鬼杀队里，必定会对他造成威胁。一刻也不能等——他必须尽早把他们除掉……
看着鬼舞辻无惨的身影融化在夜色之中，弥南凛花手上的灵能力光辉明明灭灭，最终暗了下来。
她想追上去，却又忌惮这些强大的食人鬼会在她离开之后对她的刀剑男士不利，只得作罢。
寂静的小巷内如今除了她以外空无一人，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生灵的气息。
***
鸣狐、笑面青江、物吉贞宗与博多藤四郎等在小巷外面——刚才巷子里的灵力光波他们也看在了眼里，但既然弥南凛花下的指示是在外面等候，他们虽然心里焦急，但却也没有轻举妄动。
终于，一片黑暗中现出了少女的纤细身形。弥南凛花若有所思地从巷道里走了出来。
刀剑男士们连忙拥簇了上去：“主公，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们看到您在小巷里使用了灵力……”
“啊，这个啊……”弥南凛花依旧在思考，说出来的话有点漫不经心，“刚才那个男人就是鬼……”
【系统提示：鸣狐心悸值 500】
【系统提示：笑面青江心悸值 500】
……
“他就是鬼？”博多藤四郎连忙拽着弥南凛花的袖口查看，“主公刚才是和他战斗了吗？有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但他的实力相当强啊……”弥南凛花终于回过了神来，“如果我尽全力和他战斗的话，胜负也不知如何……鬼杀队对抗的，一直是这样的存在吗？”
“如果鬼都是这么强大的存在的话，我们还是不能和他们硬碰硬，必须寻求其他的解决方法。看来……接下来必须去鬼杀队收集一些情报了……或许他们会有我所不知道的、对抗鬼的法门……”
“而且，刚才那个鬼已经记住我们的长相了。”弥南凛花沉吟着说道，“虽然不知道他临时起意、想要杀掉我们的原因，但毕竟我们一行人本来就相当显眼，或许接下来会被他寻仇。”
刀剑男士们一愣，小狐狸露出了尖尖的牙：“呀呀，那可就麻烦啦，鸣狐，咱们不想办法可不成呐……”
弥南凛花听见小狐狸的话后，摇了摇头：“不用多想。”
在自家刀剑男士不解的目光中，审神者从包里取出了一件水天青色的长羽织往身上一披，严严实实包裹住学生制服，随后将一头长发扎起，掏出一顶茶色的假发，往脑门上一扣。
“我早有两手准备。”顶着一头茶色长发的弥南凛花冲着刀剑男士们点了点头，“你们先回到本体刀里。我把你们的本体刀都带上，有事的时候再召唤你们。”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也挺好啊。”弥南凛花思索了片刻，“这样的话接下来我就只需要花一人份的饭钱就好……时之政府给的任务经费能节省不少……”
【系统提示：鸣狐心悸值 75】
【系统提示：笑面青江心悸值 50】
……
远处，一片黑暗的庭院之中。
鬼舞辻无惨站在不停洒落银色水流的逐鹿旁，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屈，在静夜之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瞬间，他的身后鬼魅般出现了两个黑影——那是距离他最近的、两名吞噬人类数量还算多的鬼。此刻，两个食人鬼在他身后跪伏在地，显露出尊敬而惶恐的姿态来。
——用恐惧来统治，这是鬼王——鬼舞辻无惨一直以来使用的手段。而在如今蒙受了几乎令他发疯的屈辱后，鬼舞辻无惨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强忍住随手杀死这些弱小的属下的冲动。
他没有过多解释——王只需要下令即可——就直接张口说道：“浅草出现了一行五名猎鬼人。领头的是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女，黑发蓝眼。其余四人分别是戴着半脸狐狸面具、饲养会说话的狐狸的银发青年，将绿色长发扎起披在单侧肩上的男人，身穿白衣的金色短发少年和戴着红框眼镜的金色短发少年。就算联系附近的其他鬼也可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将他们干掉。”
“遵命。”身后的两个食人鬼话音落下后，又如同来时一样瞬间消失。
月光之下，鬼舞辻无惨被击打过后的苍白手背上凸起虬曲的青色血管来。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甲伸长又缩短，红眸剧烈颤动。
***
朱纱丸和矢琶羽，是这一次应鬼舞辻无惨的召唤而来的鬼。
两人过去从未见面，狩猎领地虽然都在东京，但中间还隔着其他鬼的地盘。如今两人头一次被迫摒弃食人鬼各自狩猎、互相残杀的天性，共同合作，便只得互相交换彼此的血鬼术能力情报。
捕食人类越多的鬼就越强大，而强大的鬼总能发展出独属于自己的能力，称之为血鬼术。矢琶羽的血鬼术是红洁之箭，能够通过常人（鬼）看不见的踪迹进行追踪。但两人以鬼舞辻无惨与弥南凛花曾经进行交战的小巷为起点，一路循着弥南凛花的脚步走向主干道，却在路边失去了线索。
“痕迹在这里消失了。”矢琶羽将生长着双目的手掌紧贴在地上，带有箭头的瞳孔飞快地在眼窝中转动着，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五个人的足迹都在这里消失了，就仿佛他们在这里飞上了天空一样……”
“就算是猎鬼人，也不可能飞到天上吧？”朱纱丸表示怀疑，“你的血鬼术探测不出来，并不代表就没有痕迹。”
矢琶羽顿时有点不高兴，但为了任务，他强忍着没有说话。
“总之，先按照大人说出的特征寻找吧。”朱纱丸朝着主干道的灯光踏出一步，穿着白袜和木屐的脚探入灯光之下，“那群人的特征相当明显，一定会有不少人对他们有印象。找到他们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矢琶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等下见到他们的时候，我们应该说什么？”他一边和朱纱丸并肩走着，一边问道，“直接说‘我们是那位大人派来取你们的人头的’这样？”
“不够有气势啊……”朱纱丸犹豫了一下，“气势上总不能输了……”
她想了想，突然开口：“不如这么说：我们是直属那位大人的‘十二鬼月’，特意来取你们的狗命？”
矢琶羽愣了愣，顿时有些犹豫：“可我们并不是十二鬼月啊。”
“有什么关系，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不是……”朱纱丸怂恿道，“猎鬼人总不能不知道十二鬼月的存在吧？说不定他们听到十二鬼月的名号就吓得无法反抗了呢？”
矢琶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真的要说吗？万一十二鬼月中的哪位大人刚好路过听到，那不是很尴尬吗……”
“不会的啦，怎么会那么巧……”
一番讨论后，两人终于对好口供、决定要假装十二鬼月。就在这时，人流如织的大街终于近在眼前。两人一番搜寻，依旧没有发现鬼舞辻无惨所描述的猎鬼人的影子。
“真是没办法啊。”朱纱丸摇了摇头，“既然这样，索性找个人问一声吧。”
她一眼看到了旁边电灯下的长椅边缘坐着的、身穿青蓝色羽织的年轻女孩，便抬步走了过去。
“喂，你有见过五个一起行动的人吗？带头的是一个黑发蓝眸的年轻女孩，其余四人分别是戴着半脸狐狸面具、饲养会说话的狐狸的银发青年、将绿色长发扎起披在单侧肩上的男人、身穿白衣的金色短发少年和戴着红框眼镜的金色短发少年。”朱纱丸直接问道。
坐在长椅边缘的女孩抬起脸来——她那头茶色的长卷发表面浮动着细微的光晕，蓝眼睛被路灯染出轻微的金色。
“看见了。”她回答，抬手一指灯火摇曳的街道尽头，“你要找他们吗？刚才他们往那边走了。”
得到回答后，朱纱丸转身走回矢琶羽身边。她得意洋洋地弯了弯眼睛：“我就说吧？那群人的打扮就算在大都市也显眼得要命啊。”
两鬼一边交谈着，一边朝着街道尽头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潮之中。而坐在长椅上的少女终于收回了目光。
“果然找过来了……”弥南凛花自言自语着站起身，“我就知道在这附近等着，一定能看到追兵……”
只可惜刀剑男士们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本体刀，一把打刀、两把肋差和一把短刀如今不是悬挂在弥南凛花腰间、就是藏在她怀里，不能在身边附和她的话。
弥南凛花沉思片刻，重新转身，用灵能力包裹住自己的双脚，快速进入了和鬼舞辻无惨战斗过的巷道里。
她从怀中取出坚硬锋利的短刀博多藤四郎来，在砖墙上快速刻下了几个字。
【系统提示：博多藤四郎心悸值 200】
“傻……眼……了……吧……我……会……变……装……”她一边念一边刻，整整齐齐地刻完这一行字后收刀还鞘，满意地点了点头。
弥南凛花再次用灵力出了小巷。她回忆起时之政府标注的、鬼杀队招收新成员的地点藤袭山，便在路边报亭买了一份地图，按照地图上了有轨电车。
弥南凛花安静地坐在电车上等待着。电车行驶到一半，她终于听到了系统的播报声。
【系统提示：朱纱丸心悸值 333】
【系统提示：矢琶羽心悸值 333】
“这两个人大概已经走到街道尽头，发现找不到人，开始往回走了吧。”弥南凛花自言自语，继续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有轨电车到站，弥南凛花进入了火车站，买了一张票。而就在这时，系统的播报声再次出现了。
【系统提示：朱纱丸心悸值 900】
【系统提示：矢琶羽心悸值 900】
“这次应该是看见我刻的字了。”弥南凛花终于等到了完整的播报。她心满意足地拿着火车票，上了前往藤袭山附近站台的列车。
***
藤袭山，是一座从山腰到山麓都开满了紫藤花的山。紫藤花的花期在晚春时节，一般只能持续一个月左右。但这座藤袭山的紫藤花不知道被人施加了怎样的秘术，竟然在一年四季都坠满了沉甸甸的鲜艳花朵。
一串串垂坠而落的紫藤花卷挟着山间流动的薄薄乳白色瘴雾，中间夹杂着和纸灯笼闪烁着的灯光，乍一看恍若人间仙境。
根据时之政府的资料，每隔两年，鬼杀队都会以藤袭山作为最终选拔的考场、来给自己的队伍增添新血。
鬼杀队的剑士们会将捕获的部分能力较弱的食人鬼困在藤袭山没有紫藤花覆盖的山顶，而参与最终选拔的猎鬼人雏鸟们则会进入山顶，在那里存活七天七夜，便算是通过。杀鬼数量毋论。
鬼杀队以斩杀食人鬼为己任，一切的机构运转、费用支出都靠其背后的世家——产屋敷家——支撑。
产屋敷家本身具有贵族世家的底蕴，加之近年为了支撑鬼杀队的开销，开始涉足商界，可谓是在暗地里兼任相当出色的假攀泥西比西泥吸曼。所以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几年里，鬼杀队的运转开销方面并不成问题。
但钱花了可以靠假攀泥西比西泥吸曼来赚，队员们减员后、空出的位置却难以快速得到补充。两年一度参加藤袭山的最终选拔的少年少女们，一般是从鬼杀队中退役的培育师们的弟子，而想要培养出这样一名弟子，时间、金钱和精力都是必不可少的。而通过选拔的人却寥寥无几、十中无一。
……
弥南凛花抵达藤袭山旁的车站后，在附近村庄的旅馆里住了下来。她派出了鸣狐的小狐狸潜入藤袭山附近打探消息，发现了身穿黑色西式制服的鬼杀队队员正在布置考试场地，得知最终选拔会在两天后开始。而参与选拔的人，必须具有培育师的推荐资格。
终于，选拔日来临。而弥南凛花在选拔日清晨换上了附近村子里购买的、这个时代里常见的一套便于行动的利落服装，外面披上她便装时用过的羽织，准备混入鬼杀队的选拔队伍。
虽然她不是什么培育师的弟子，但还是可以去碰碰运气。大不了……她就偷偷从其他入口溜进去嘛。
夜幕降临后，身穿和服、外披羽织的少年少女们陆续进入了藤袭山山脚，他们无一例外、都在腰上挂着一柄打刀。弥南凛花看着腰上的鸣狐，想了想，也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混入了队伍之中。
山麓上肆意绽放的紫藤花林越来越近。弥南凛花察觉到身边的几位少年少女的精神愈发紧绷了起来。他们看上去来自不同的地方，虽然目的地相同，但人与人之间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们并不互相交谈，身上穿着的衣服、戴着的饰品也并不相同。
走着走着，弥南凛花逐渐发现前面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步伐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女孩双手抱着手臂，清瘦的脊背弯成了不堪重负的弓。她渐渐落在一群少年少女身后，最终摇摇晃晃地扶着一旁攀援着紫藤藤蔓的石柱，蹲下了身来。
女孩羽织的衣摆落在了地面，腰间的剑鞘随着动作在湿润的泥土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但她垂着头，无暇去理会弄脏的衣服和剑鞘。
弥南凛花怔了怔，看了一眼前方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情况的少年少女们，犹豫了片刻，还是朝着女孩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她在女孩身后，保持了一段距离，轻声问道。
女孩没有立刻说话，瘦弱的脊背却在快速起伏着。她双手抓着脖颈，喘息声急促，仿佛在拉着风箱。
弥南凛花一愣，反应了过来——眼前的女孩因为过度紧张，导致身体产生应激反应、出现了过呼吸的情况。
她也来不及和紧张的女孩保持距离，连忙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抬手就松开了女孩有些狭窄的领口。
转过身后，女孩露出了一张青白色的面颊，脸上还带着尚未干透的泪痕。她双眼失去了焦距，只顾得张口喘息。弥南凛花情急之下，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将包套在了她的脸上：“冷静，冷静，没有事的……不要紧张……先躺下……”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少女躺在地上，心里一边后悔自己为了赚心悸值而把药研藤四郎留在了本丸，一边估算着把这女孩用罗盘带回本丸治疗的可行性。但幸运的是，过了一段时间，女孩的呼吸终于逐渐平稳了下来，自己坐起了身。
弥南凛花取下包，将扔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擦拭干净，收进包里。她正收拾着东西，一旁的女孩却忽然颤声开了口。
“在没有紫藤花的山顶上……有很多鬼对吧？”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衣角，指甲泛起苍白色来：“不想去……”
“好害怕……不想去……”女孩不知道是在和弥南凛花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但师傅对我说，多杀一只鬼，就能多救无数人……师傅教导了我这么久，我不能不去……”
“好害怕……我好害怕啊……”
听着女孩的喃喃自语，弥南凛花收拾的动作顿住了。
犹豫了一会儿，她试探着说：“如果……你可以不用去、该死的鬼也照样都会死呢？”
“诶？”女孩听见了弥南凛花的话，麻木的面孔终于出现了一丝情感波动。
见女孩将脸转了过来，弥南凛花抬手指了指自己：“我，代替你去参加最终选拔、加入鬼杀队。你就原路回去，可以替师傅养老，可以用学到的技巧从偶尔遇到的鬼手里保护自己以及重要的人，也可以当一个假攀泥西比西泥吸曼……”
说出假攀泥西比西泥吸曼时，弥南凛花发现女孩的神情明显地愣怔了一下。
【系统提示：鹤留宫榴火心悸值 33】
“这样一来，你该杀的那一部分的鬼，就由我来杀。所以本来应该杀的鬼一只都不会少。你所过的平静生活也只是用了我的份。”弥南凛花说出了充满诱惑力的话语，“怎么样？”
鹤留宫榴火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眼中重新出现了光彩。
“这样……真的可以吗？”她没有像弥南凛花预想的那样立刻接受她的提议，而是用力咬紧了下唇，“你这样问，一定还没有拿到进入最终选拔的资格吧……你能杀死鬼吗？我不能让人代替我去送死……”
弥南凛花先是一怔，随后笑了笑。她起身，抬起了手，转瞬之间于掌心汇聚起一个巨大的灵能力光刃来，辉光更甚于漫山遍野的灯光。
坐在紫藤花下的女孩睁大了眼睛，瞳孔被灵能之光照得光辉灿烂，如同一泓澄澈的泉水。
只见弥南凛花纤细的手指一扫，灵能力之刃顿时没入地下、不见踪影。而下一秒，坚实牢固的土地上赫然出现了一条宽达十余厘米、深达数米的裂痕来。
“不会送死的。”就在女孩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裂痕之时，弥南凛花轻声说，“我不仅不会死，还能杀更多的鬼、救更多的人。相信我。”
【系统提示：鹤留宫榴火心跳值 999】
心跳值啊……
弥南凛花正想着，系统突然又出现了一条播报。
【系统提示：鬼舞辻无惨心悸值 6993】
弥南凛花一愣，心里猜测他可能听那两个叫朱纱丸和矢琶羽的鬼说了事情经过、看到她在墙上刻的字了……
这还是一如既往的爆表心悸值啊，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这就是鬼的特点？
弥南凛花忽然觉得她似乎可以试着把藤袭山当作刷分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