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家庭餐厅外的面包车里。
五个孩子缩在狭小的车厢里, 互相牵着彼此的手，瑟瑟发抖。而在他们身边、用枪口抵着他们脑袋的，是身披深色斗篷的两名Mimic成员。
明明是活人，他们却肤色苍白、动作无声, 如同幽灵一般, 只从兜帽下露出属于高加索人的高挺鼻梁和薄薄的嘴唇来。
“要把他们带到本牧山顶的教堂里吗？”其中一个人低声问道。
“不, 就在这里。”另一人回答，“我们也留下。纪德长官说了, 要让织田作之助不报一丝希望，否则他不会动手。”
随后，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车厢另一边，五人中唯一的女孩咲乐颤抖着嘴唇, 眼睛里涌动着泪花。
“我好害怕……”她颤抖着声带、压低嗓音问道，“叔叔他会来救我们吗？”
几个男孩的脸上都带着惊恐。最大的男孩幸介抿了抿发白的嘴唇，低声说道：“织田作如果来的话, 我们就真的死定了……他也一样……”
“那怎么办……”咲乐快要哭出声来了。
“靠窗最近的真嗣负责盯着窗外, 如果他来了, 我们就一起挤到窗边，同时大声喊。”幸介脸色发青地悄悄说，“大家一起喊‘不要过来’……”
“闭嘴！”突然，一名Mimic成员威胁性地掂了掂手里的枪, 冰凉的钢铁机械发出碰撞的轻响, 撞针微微摇晃。
对死亡的恐惧让五个孩子闭上了嘴, 睁大了恐惧的眼睛, 看着两名披着兜帽的“幽灵”。
见孩子们一动也不敢动，Mimic的成员再次回过头，警戒地朝窗外看去。见状，咲乐的眼中尽是绝望，眼神中写着几个字：“怎么办”。
而就在这时，车厢内白光猛然一闪。
负责挟持孩子的两名Mimic成员大叫一声“闪光〇弹”，手中的枪口不管不顾地倾泻出火舌来！而下一秒，车子油箱被胡乱扫射的子弹击穿，火星落入汽油中，瞬间亮起了爆炸前一瞬的可怖强光。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在死亡的前一秒，Mimic的成员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辆即将炸毁的车子里，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
【系统提示：？？？（赫尔莫德·利坦）心悸值 999】
【系统提示：？？？（德利塞·多米尼克）心悸值 999】
***
眼前的景象，骤然从狭窄昏暗的车厢内转移成了僻静的小巷。
“……诶？”五个孩子的面色尚未恢复，咲乐的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在原地呆呆站了半晌，他们才发出茫然的声音来。
“诶什么？这里是横滨户冢区户冢町。”药研藤四郎松开了捏着传送罗盘的手，舒了一口气——直接利用传送罗盘进入车厢内、再在进入的那一瞬间将自己连同五个孩子传送到距离这里几公里的街道，这就是药研藤四郎的做法。
“呜啊！你是谁！”直到这时，孩子们才发现自己身边有一个人。
【系统提示：？？？（咲乐）心悸值 900】
【系统提示：？？？（幸介）心悸值 758】
【系统提示：？？？（真嗣）心悸值……】
“我是谁并不重要。”药研藤四郎有点头疼——给这件事这么一掺和，大将想吃的煎饼自然买不到了。他指了指提前被他送了过来、此刻躺在一旁、奄奄一息的小餐馆老板：“你们和他认识的吧？他的血暂时止住了，但是情况很糟，最好马上送去医院……”
“啊！和哉大叔！”看见胸口染着鲜血的餐馆老板，孩子们顿时扑了上去，但却因为他的伤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行的！”头戴发带的男孩克己通红着眼，露出了嘴里换牙的小缺口，“我们没有钱，要怎么救大叔啊！”
话音刚落，五个刚才在车厢里还在竭力压制情绪的孩子顿时汪地就哭成了一团，仿佛街角的一群流浪小奶狗。还保有一点意识的老板无力动弹，也簌簌地掉眼泪。
“能不能借点钱给我们！拜托了！大叔不做手术的话马上就会死的！”幸介一把抓住了药研藤四郎的裤腿，“我以后要去当mafia，一定会赚很多钱、连本带利地还给你的！”
“我也是！”真嗣哭着说，“我会当作家、买很多书、赚很多钱的，那些钱也统统还给你……”
“我以后想当模特……”咲乐哭得打嗝，“嗝儿……也会给你赚钱……”
不愧是立志要当黑手党的孩子，幸介这一把裤腿抓得很快，也很牢。刚准备离开的药研藤四郎陷入了沉默。
【系统提示：药研藤四郎心悸值 199】
这特么让他怎么办？明明是出来给大将买煎饼的，怎么到现在突然摊上了一大五小六个拖油瓶……
重点是，本丸已经穷成这样了，他药研藤四郎出来买煎饼，手里捏着的还是他省了很久的零用钱，根本没钱借给他们做手术……
药研藤四郎自己倒是会做手术，本丸的手入室也可以作为手术室使用。但是将外来人士带入本丸的事情，他可从来没有做过，也不知道时之政府会不会因此处理整座本丸……
【系统提示：药研藤四郎心悸值 450】
想了半天，药研藤四郎叹了一口气——他记得时之政府的保密条款要求是不向外泄露机密，但并未在人员进出本丸方面做出硬性规定。他药研藤四郎本身就是战场上的刀，舞文弄墨的事情他并不擅长，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没有那么多钱，倒是有个办法。”药研藤四郎弯下腰，“用这个办法应该能救下你们的和哉大叔。但后果可能是……你们必须永远住在一个陌生地方，并且无法再回横滨了。自然，无论是黑手党……”
说到这里，药研藤四郎露出了不太赞成的神色，但还是耐心地继续说了下去，“还是作家、模特，可能你们都当不成了……”
短刀那犹如成年男子一般低沉的嗓音让正在哭泣的五个孩子声音逐渐细弱了下去。
“没关系！”幸介毫不犹豫地大声说道，“请帮帮和哉大叔！”
“我明白了。”见其他孩子也没有异议，药研藤四郎叹了一口气，没有再拖延，而是拨动了传送罗盘。
***
本丸内，弥南凛花迷迷糊糊地醒来，扭头看了一眼床头的塑料小闹钟。
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少女“嘶”地吸了一口气，艰难地用手撑着床垫，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睡了十几个小时？”她声音沙哑地自言自语，“不妙啊……”
就在这时，天守阁房间的拉门被推开，个子小小的大太刀萤丸端着一盆水和里面的冰袋走了进来。
“啊，主公已经醒了吗？”看见弥南凛花已经坐起了身，萤丸连忙快步将水盆放在地上，抬手摸了摸弥南凛花的额头，“主公体温还是太高了……”
弥南凛花眼神有点蒙，被萤丸摸了摸额头后，她下意识地“啪”一声把自己的手掌也放在了萤丸的额头上。
“对哦，你温度比我低……”弥南凛花放下手，又自言自语地说，“害，我们俩之间有什么好比的，你是刀啊，金属制品平时肯定比我凉……”
萤丸愣住了：但是我不是已经变成人身了吗？所以说我们这些付丧神人和刀的界限到底在哪里？
【系统提示：萤丸心悸值 99】
“我睡着的时候，大家都有认真出阵吗？”接过萤丸递过来的淡盐水后，弥南凛花抿了一口润润嗓子，这才慢慢问道。
“嗯……”萤丸点了点头，但弥南凛花却从他的神态中看出了一丝纠结。
她愣了愣，问道：“怎么了？”
萤丸纠结了几秒，寻找着合适的措辞：“主公上午睡着的时候，说梦话想吃Mykura的什锦煎饼，所以药研就去帮你买了。”
“我说了想吃Mykura的煎饼吗？”弥南凛花微微一怔，目光闪烁了一下，“这么说……药研他，去了横滨？”
“嗯。”萤丸并没有察觉弥南凛花神态的异样，而是继续说道，“但是，他带回来的，并不是煎饼……”
弥南凛花顿时有点好奇：“是煎饼卖完了吗？那他带了什么？鲷鱼烧？章鱼烧？我记得这些都是一份六个的，刚好能垫垫肚子……”
萤丸沉默了片刻：“他没带来六个章鱼烧，而是带来了六个人……”
弥南凛花一愣：“怎么，那家店现在还开始卖人了啊？”
萤丸惊了：他的新主公到底是什么清奇的思路？
【系统提示：萤丸心悸值 250】
***
十分钟后的大广间内，依旧烧得有点头晕的弥南凛花坐在了一排五个小萝卜头面前。
“每个人的外形都很鲜明啊。”弥南凛花眯着眼睛感叹道，“要不是萤丸你告诉我，我还以为你们一发锻出五把其他审神者都没锻出来的短刀了呢。……药研呢？”
“药研现在在手入室。他带回来的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是这五个孩子的亲属，受了重伤。他现在正在给他进行手术。”萤丸解释道，“这几个孩子分别是幸介、克己……”
小萝卜头们浑身不自在地坐在大广间里。幸介小心地看着正在交谈的弥南凛花和萤丸，估算着他们年纪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于是开口了：“这里……是哪里？”
“哦。”弥南凛花回答得很耿直，“是你们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的地方……”
【系统提示：幸介心悸值 666】
男孩见弥南凛花没有生气的样子，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了。突然，他鼓起勇气大声问道：“你们都是异能力者吧？虽然这是个不情之请，但我还想请你们帮忙救一个人！”
“呵呵。”弥南凛花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知道是不情之请就不要说了……”
【系统提示：幸介心悸值 700】
“救了他，你们不会后悔的！”幸介咬了咬牙，继续坚持，“那个人叫织田作之助，今年23岁，是港口黑手党的异能力者，可以预知到未来五秒发生的事情……”
“港口黑手党？”弥南凛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她可记得，当她待在“羊”的时候，收留她的中原中也可是相当厌恶港口黑手党的，“不救。”
“求求你，他真的是个好人！”把头发剃得很短的优连忙开口了，“如果你讨厌港口黑手党的话……织田作和其他的黑手党成员不一样！他从来不杀人，一直做一些扫大街一样的工作。我们都是他收养的孤儿……”
弥南凛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问道：“所以，那个叫织田作的人，和你们毫无血缘关系。他身为黑手党，却不杀人、还愿意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吗？”
五个小萝卜头连忙点头，幅度大得像是脑袋都要从他们的脖子上掉下来一样。
“可真会给我找麻烦，这周我还得因为药研把你们放进本丸的事情给时之政府交报告呢……要知道，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发烧的十一岁小女孩……”终于，弥南凛花问道，“他在哪儿？”
“我听到那些人说的话了！”幸介急急说道，“织田作现在，一定正在赶往在本牧山顶的教堂！”
***
在与Mimic组织的首领安德烈·纪德交战、随后在太宰治的臂弯里闭上眼睛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张开手臂，拥抱了死亡。
结果，死亡一脚踢开了他，并且说道：“你套什么近乎？你以为我俩熟吗……”
【系统提示：织田作之助心悸值 999】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是令人安心的棉被。
织田作之助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逐渐聚焦，视野中出现了大片传统日式房屋的木制天花板。而他鼻腔内嗅到的，则是淡淡的酒精味道。
“你套什么近乎？你以为我俩熟吗……”耳边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少女声音，“去去去，别找我要钱，我没钱给你们的病号买营养品，你没看我自己都天天吃生蛋拌饭吗……”
“真的这么穷啊——”这是幸介的声音，“我还以为是骗人的……”
【系统提示：织田作之助心悸值 199】
幸介的声音——他这是来到三途川了吗？
织田作之助艰难地朝声音响起的方向转动着脖子，想看看那边的情况。但他刚微微一动，头顶一个陌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醒了啊？你可真是睡了很久啊。”
织田作之助一抬眼，便看见一个戴着眼镜、身穿白大褂的黑发少年，正在他头顶的床头前静静地看着他……
【系统提示：织田作之助心悸值 150】
“这儿是哪儿……”他张了张嘴，声音粗噶难听，仿佛破洞的风箱，“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大将派山姥切国广去找到你的时候，你还没死透。山姥切国广抵达的时候，一个认识你的年轻人正好以为你已经死了。那个年轻人放下你，走出了教堂，所以山姥切国广就直接把你带了回来。”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大将用灵力符篆吊着你的最后一口气，把你送到了手入室。之后给你做手术的，是我。”
“大将？”刚从长时间的昏迷中醒来，织田作之助的意识还有些恍惚。但很快，他就想起了刚才听到的声音，挣扎着想动，“幸介……”
织田作之助好不容易抬起了脖子。结果药研藤四郎一看，这病人乱动不行啊。于是药研藤四郎按着织田作之助的额头就把他脑袋给按了回去……
【系统提示：织田作之助心悸值 99】
“你现在还不能动。想见那几个孩子吗？”药研藤四郎抬步朝着房间外走去，“我去帮你把他们叫来。不过要注意，你现在情绪不能太过激动。”
看着药研藤四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织田作之助那仿佛被煮沸过又沉淀的脑子才终于梳理出他话里的含义。
孩子……那五个孩子，原来都没有死吗？
男人正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首先冲进门的，是年纪最大的幸介，随后是爱打棒球的克己，之后是优、真嗣。最后是抱着毛绒小熊、跟着男生们跑得气喘吁吁的咲乐。
“织田作！”幸介猛地在病床前刹住了步子。少年睁大了眼睛，双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绿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他抬手用力擦了擦眼睛，哑声说。
“幸介……”织田作之助的目光在每一个孩子的脸上久久停驻，“克己，优，真嗣，咲乐……”
“你们也……好好地活着啊……”
话音刚落，竭力忍住泪水的孩子顿时哇哇大叫着哭成一团。
“真是，说过不能情绪激动了……”门外的药研藤四郎头疼地走了进去。而站在走廊里的弥南凛花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自由轩老板。
“你不进去见见他吗？”她问道。
老板憨厚地笑了：“还是先让他们团聚一阵子吧。织田作没事，我就放心了。”
说到这里，他缓缓挥了挥手臂：“虽然枪伤还没有彻底好，但我现在慢慢切切菜，也是没问题的。今天开始，我就可以在厨房帮忙打下手了。”
“哦。”弥南凛花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问，“老板，您的那家店三年前曾经是名叫Mykura的小煎饼店吧？那家店现在搬到了哪里？”
“Mykura吗？”老板想了想，“原本经营那家店的老夫妻年纪太大，他们的儿女就要求他们卖了这块地、回老家安度晚年了。在那之后，我才接手买下地皮、重新建起一层用作餐馆营业、二层居住的小房子，那就是现在的‘自由轩’了……怎么，你很喜欢Mykura的煎饼吗？”
弥南凛花沉默了。
她当然喜欢。三年前的那天，她饿得浑身无力，蜷缩在街头的时候，是中原中也用本来买回去当他晚饭的什锦煎饼救了她的命，然后把她带回“羊”收留的。
然而，三年之后，物是人非。
“是啊。”弥南凛花轻声说，“特别喜欢。可惜以后再也吃不到了。”
老板愣了愣，随后笑了。
“虽然没有煎饼，但我特别擅长做咖喱。不瞒你说，我会做的咖喱足有三十多种。”他拍了拍自己的手臂，“等身体再恢复一点，我就给你们做咖喱吃。我的咖喱可不会输给任何煎饼，我是这么想的。”
弥南凛花还沉浸在过去的思绪里，下意识地回道：“那你想得可真是太美了……”
【系统提示：和哉心悸值 345】
***
织田作之助能下床自由活动、甚至使用异能，是在一个多月之后。
在这段时间里，弥南凛花就此事给时之政府写了一份特殊报告。而最后，时之政府的处理结果是派来两名带着保密合同的、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让织田作之助、老板和五个孩子一一签署了保密合同。
“我们现在正在根据生活在21世纪的一名超能力者的能力研制记忆消除器，假如研制成功，那以后类似的情况就好办了。”在织田作之助他们签署合同的时候，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对弥南凛花说道，“在记忆消除器研制成功前，处理这种情况的方法，就是要求已经知道机密的人签署保密合同，之后观察一段时间，才能让他们回到现世。假如他们不愿意签署，我们就只能对他们做出强制措施了。”
“如果他们签署合同之后，又违反了合同呢？”弥南凛花问道。
“那我们就会追究他们的违约责任。”工作人员含糊地一句带过。但弥南凛花能猜到，时之政府的追究方法恐怕不会让泄密者有多痛快。
“除了他们以外，这座本丸也将接受相应处罚。”就在弥南凛花思索着刚才的话的时候，工作人员又说道，“经过讨论，时之政府对这一座本丸的处罚方式是——两年内不得升级，在此期间，由时之政府给该本丸派发的所有额外奖励资源和补助取消。”
“取消？”弥南凛花愣了，“这就是说，接下来两年，我们都只能领基本工资，没有奖金分红了？”
“没错。”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不过两年后，只要你的本丸达到了升级标准，就可以立刻升至B级。说实话，考虑到这次泄密范围只有七个人，时之政府对你的处罚并不算重。你的C级本丸只是两年不能升到B级罢了，但一般本丸由C级升到B级平均需要3.75年……”
“别说了……我想静静……”弥南凛花扶着柱子，有点站不稳了。
工作人员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叫石泽静呢？我跟你说，就算你套近乎，我也不会违反规定给你开后门的啊……”
【系统提示：石泽静心悸值 99】
弥南凛花听着系统播报，目瞪狗呆：“……”
谁特么能想到这个只公布职务编号的工作人员名字就叫静静呢……
***
静静离开后，沉浸在悲痛中的弥南凛花二话不说，就把织田作之助拖到了粟田口刀派唯一放着电脑的房间里。
“喂，你干什么……”织田作之助试图挣扎，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博多藤四郎正坐在电脑前、盯着股市折线图发呆。听见弥南凛花和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后，金发短刀怔怔地回过头来。
“这是要做什么？”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弥南凛花把织田作之助按在了他的身边。
“呵呵……”贫穷的小花现在整个人都散发着狗急跳墙的气息，“博多啊，你懂高频交易吗？”
博多藤四郎一愣，点了点头：“我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现在的水平还不能……”
“听我的，就做这个……”弥南凛花说完，又转向织田作之助，面色逐渐狰狞，“养作千日，用作一时。织田作啊，现在就是你用你的异能回报我损失的小钱钱的时候了……”
织田作之助惊了：神特么养作千日，你养了一千日了吗……
弥南凛花的吐槽风格仿佛病毒般会传染。稳重的棕发男人摇了摇头、甩开脑海中莫名其妙的语句，解释道：“我的异能‘天〇衣无缝’只能预知未来五秒内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顶多预知到我的周边，对虚拟的金融交易恐怕没有作用……”
“正是考虑到你的异能的特性，我才会安排博多做五秒之内完成的高频交易。”弥南凛花面色继续狰狞，“你的异能的事情倒好办……”
“我会提前安排下单内容，让博多在五秒之内手动完成买卖。”她说道，“然后，如果这单亏了，我就揍你。你只要预知自己五秒内会不会被揍，我就知道这单该不该交易了，呵呵……”
织田作之助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要这么巧妙地把交易内容和他的异能联系起来……
【系统提示：织田作之助心悸值 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