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39 诱饵
之前案子结束之后, 展昭他们其实就考虑过，钱裕似乎野心不小，但之后他究竟想怎么发展依然是个疑问。
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 钱裕的野心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双胞胎忍不住吐槽, “那小子感觉想做黑暗皇帝啊，胃口真不小。”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着双胞胎，“黑暗皇帝？”
“那种监视一个普通人，并且在她身边搞暗杀搞pk, 然后线上下注，出事了就嫁祸给受害者的套路……讲白了就是暗网那群大恶人乐意搞的套路啊。钱裕如果能把手伸进那种类型的组织, 那势力范围扩大起来就可以突破很多限制。控制了一个游戏就可能控制第二个游戏, 各种组织都逐一渗透, 最后发展了一群王美云式的信徒……不就成了黑暗皇帝了么？
“呵呵。”
这时, 白玉堂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就在坐在沙发上笑了。
众人都瞧着他——怎么了？
白玉堂摇摇头，“没，我就想起之前我们追查的那个组织了。”
众人都问——组织怎么了？
“我是觉得好笑, 连坏人都有被时代淘汰的烦恼。”白玉堂道, “以前想要变态得去特殊监狱或者精神病院找，现在上网找就行了。”
众人听了都觉得白玉堂这个说法挺可笑的，可笑的同时又有点可怕，同时还有点可悲……
吃完水果左右无事, 众人继续在客厅休息, 白玉堂和展昭就收到了米娅发来的微信, 就见是她和一群狗的合照。
展昭摸了摸下巴, 倒是想起来了, 昨晚白烨在看宠物领养中心的介绍, 说是要带米娅去领养一条狗。
“这是在领养中心么？”展昭觉得背景更像赵爵家的花园啊……不说领养一只么，怎么一群……
白驰也数了数，“五、六……总共八只诶！”
展昭下意识地数了数家里的猫的数量，里斯本、小狮子、鲁班莉莉娅加上三只小奶猫……
“七只……”展昭一拍抱枕，“输了！”
众人有些无语——这有什么可比性啊？
白玉堂算了算，却说没输啊，都是八只。
展昭愣了，又掰了一遍手指头，“就是七只啊……”
想了想，展昭问公孙，“你家龙猫也算猫么？”
白锦堂有些嫌弃地说，“那是老鼠。”
公孙伸出一根手指头摆啊摆，“龙猫就是龙猫！不是猫也不是老鼠！”
展昭瞧白玉堂。
白玉堂点给他看，“里斯本、小狮子、鲁班、莉莉娅、三只小猫，还有你，总共八只猫科。”
身旁一群人都乐了，展昭数猫没把自己算进去可还行。
展昭瞄了众人一眼，发信息问赵爵，“不是领一只么？怎么这么多？”
赵爵发了个“叹气”的表情过来，“说来话长……”
展昭说他们下午休息，来撸狗？
赵爵让他们赶紧来，最好收养几条走！
展昭问白玉堂要不要去看狗，白玉堂正抓着鲁班梳毛呢，边点头。
展昭又问其他人，白大哥说一会儿要去看电影节的最后彩排，问展昭他们看完狗要不要过去。
展昭和白玉堂都好奇问，“那，王美云和安娜那个节目还搞不搞？”
白锦堂也看了一下双胞胎。
双胞胎一听，立刻戏精附体，躺倒在沙发上打滚，“哎呀，好为难啊！”
白玉堂把梳好了毛的鲁班放到沙发上，双胞胎搂着鲁班说烦恼。
……
之后众人分头行动，展昭和白玉堂先去了赵爵的别墅。
刚进门就听到一阵狗吠声，两人走进院子，就见一群大大小小的狗子正在撒欢。
展昭用他天才的视角扫了一眼，发现不对——不止八只啊，十多只……
伊赛尔和米娅拿着个飞盘正跟一群狗子玩得开心。
展昭鉴定了一下，发现品种丰富，而且好多是不同品种的串儿。
白烨和eleven在一旁搭窝，走廊上，赵爵和安娜正在晒太阳，赵爵端着个茶杯，安娜正看书，腿上还趴着只白色的小博美。
展昭走去回廊下面，白玉堂则是去看白烨他们做的狗窝。
“不说领养一只么？”白玉堂问白烨。
白烨叹了口气，指了指eleven，“问他。”
Eleven也很无奈啊，一摊手。
展昭到了回廊坐下，赵爵说今天他跟白烨都没空，所以让eleven和伊赛尔陪着米娅去领只狗。
赵爵伸手一指安娜腿上的小博美，“我以为只会领回来这么个小家伙，谁知道竟然把整个领养中心的狗都领回来了！”
展昭一惊，“都领回来了？”
赵爵边说，边白了回来拿水杯的伊赛尔一眼。
Eleven给白玉堂描绘当时的场景，“那个领养中心吧，规模不大，环境还可以，就是狗都被关在小笼子里，米娅就说狗子好可怜啊，都带回去吧，我们家那么大院子。结果中心那个小兄弟我怀疑他以前可能是做营销的，一听就说那索性都领走吧，总共也就十几条啊，狗子都很乖……伊赛尔指挥说好啊好啊……现场就三个人，只有我一个是有理智的，那对父女就会狗狗眼求我‘都带回去养么！养么养么！”
“我一个把持不住就习惯性点头了……”Eleven说完，一扭头，“再说了，要是我不答应，那不是显得我是个坏人一样？”
白玉堂和白烨都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怎么你对自己的定位竟然是好人？
Eleven“哼”了一声，丢下铁锹说不干了，跑去回廊那边吃水果。
结果刚进回廊就被赵爵吐槽，“让你一起去就是去盯着他俩的，你看你！一点用都没有！”
Eleven拿了袋狗粮去喂狗了。
展昭问，“那养了那么多要怎么办？”
赵爵一摊手，“我群发了照片，看有没有熟人想领养吧。”
展昭有些怀疑地看着赵爵，“熟人？你的熟人好像都不是什么正经人……要给狗子们找个靠谱点的主人！”
赵爵有些嫌弃地瞧着他，“你不是很忙么？案子查完了？”
展昭说他们今天休息，包局给他们放假。
安娜问展昭案子的进展。
展昭突然就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安娜他们的推测呢……安娜和董元的感情还不错的样子，如果她知道董元也只是一个游戏玩家，还是在监视她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大受打击。
展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爵在一旁摇头，“亏你还心理学专家，连骗人都不会。”
展昭斜了赵爵一眼。
安娜就微微皱眉，问展昭，“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展昭还没开口，赵爵就说，“估计就是之前我给你说的那件事。”
安娜愣了愣，随后淡淡地“哦”了一声，“果然是这样啊……”
展昭瞧赵爵——你又知道了？
花园的葡萄架下，顶替eleven跟白烨一起搭狗窝的白玉堂，将他们推理出的案情跟白烨说了一下。
白烨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倒是也没太吃惊，说，“之前赵爵一直给安娜做心理建设，说不要太美化董元在记忆中的形象，估计也是有这方面考虑在吧。”
白玉堂倒是有些意外，赵爵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么。
白烨点点头，“安娜说她跟董元结婚之后监视者就消失了，赵爵就怀疑董元也是监视者。”
白玉堂笑了笑——果然什么都瞒不住赵爵。
米娅玩累了，就跑过来喝茶，身后跟着几只已经跟她混熟了的小狗。
米娅边喝水，边观察了一下安娜的表情，瞧了赵爵一眼。
展昭发现米娅观察力特别强，共情能力也很强。
赵爵对她轻轻点点头。
米娅放下茶杯，拉着安娜进去吃点心。
等回廊下就剩下展昭和赵爵了，展昭就问他，“你这么淡定喝茶呀？“
赵爵端着茶杯问展昭，“你要喝么？今年的新茶。”
展昭无奈，“我是说，钱裕野心那么大……”
赵爵笑了笑，“这年头坏人野心都很大，野心不大怎么当坏人？”
展昭歪了歪头——虽然是这么个道理……
“你觉得，以前没有出现过钱裕这样的人么？”赵爵反问展昭。
展昭皱了皱眉，“这个么……”
“想要控制一小部分人都很难，更何况是控制一群危险动物。”赵爵倒是有自己的看法，“他们彼此厮杀并不是什么坏事，恶人么，多除掉一个是一个。再说了，难得出现一个挑战者，被挑战的一方应该也挺开心的吧。”
“他们是开心但是我们好累。”展昭嘟囔了一句。
赵爵提醒他，“我觉得他们都想保持你们在一种很累的状态。”
展昭“啧”了一声。
“看在你们最近都挺乖的份上，给你们个突破口。”赵爵说着，点开了手机上的一段视频，交给展昭看。
展昭有些不解地接过手机，就见视频里是个病房的画面，病房里有个人正在休息，他靠在床上，手上还打着点滴。
展昭就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在哪儿见过呢……
“啊！”展昭一下子想起来了。
花园里，白玉堂也听到了展昭这边的动静，就摘下手套走了过来。
白烨也坐下歇会儿，刚拿起水就被一群小狗包围了。
白烨笑了笑，伸手接了水喂小狗们。
展昭认出视频里那个病人就是之前他跟白玉堂在餐厅吃饭时，设计害死董飞的杀手……蝰蛇。
“他怎么回事？”展昭好奇问赵爵。
白玉堂也看了看赵爵。
“他不小心中了自己的毒而已。”赵爵边说，边微微地挑起一边的嘴角。
白玉堂和展昭都看着赵爵，“不小心？”
赵爵一耸肩，对展昭和白玉堂说，“蛇是非常好的诱饵，特别是这种病弱的小蛇。地上有猫鼬、天上有猛禽、还有同类的大蛇……都会想要吃了它。”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着赵爵，“所以，你想拿他来当诱饵？”
赵爵继续慢悠悠喝茶，“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们要查案，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