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2章苦求
“找个东西,怎么如此的拖拖拉拉!”龙基莹迟迟未归,沈东辉等的心急,站起身来走出账房,去寻找龙基莹。
龙志高眼看沈东辉也离开了,四下无人,悄悄溜进账房。目光落在沈东辉遗忘的那一沓银票上。龙志高走近桌子,伸手想去拿,又有些心虚的缩回了手。
“罢了!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心里几番挣扎,龙志高一咬牙,抓起银票塞进怀里。快步走到门口,四下张望没有人发现。
“来日待我发达了,一定好好会回报你的。”龙志高自我安慰着,深吸一口气,佯装无事迈出门去。
“龙志高,你怎么在这里?”沈东辉从外面走进来。“今天没有事做吗?”
“有、有事做。”迎面撞上了沈东辉,龙志高吓出一身冷汗。结巴着找了一个理由,“我、我来找龙基莹,想支取一点银子使用。好去做事。”
“哦,她不在这里,我叫她去找点东西。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沈东辉随口说到。“你若是急用,可以在这里等上一等。”
“啊,也不是什么急事,我就不等了。没有银子应该也做得成。”龙志高急着脱身,向外走去。“您若没有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那若是不急你就先去吧!”沈东辉无所谓的说。
龙志高如蒙大赦,赶紧向外走。
“龙志高!你回来!”身后传来沈东辉威严的声音。
龙志高刚迈出门,无法装作听不见,只得认命般转身又走回账房。
“您可是想起什么事情吩咐?”龙志高低着头问。
“我这桌上,放有一沓银票。你可曾看见了吗?”沈东辉开门见山,询问龙志高。
“回您的话,我不曾看见。”龙志高不承认自己见过银票。
龙志高顿了顿,假装镇定,对沈东辉解释说:“方才我进来时,发现龙基莹不在,喊了两声无人回应,便准备回去了。出门时碰巧看见您回来,所以并不曾注意到那里有没有什么银票。”
“是吗?果真如此?”沈东辉怀疑的看着龙志高。
“千真万确。”龙志高不敢看沈东辉的眼睛,低头回答。
“那就奇怪了,我这一沓银票是自己长腿跑了不成?”沈东辉纳闷,又问龙志高:“那你进来的时候,可有看见别人进来或者出去吗?”
“也不曾见到。”龙志高不敢随意攀咬别人,只说没有见到。
“这就更奇怪了。”沈东辉来回踱着步,“我出去回来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回来只见到了你。你没有拿,也没有见到其他人。那我的银票哪里去了?”
“或许……或许您记岔了,您走的时候收起来了。现在发现没有,就以为是丢了。”龙志高小心翼翼地说。
“放肆!”沈东辉怒斥龙志高,“说出这种话来,你当我是傻子吗?”
“小的知错了。”龙志高瑟瑟发抖,赶紧认错。“小的也是怕您着急,才乱出主意的。”
“龙志高。”沈东辉在龙志高面前站定,“我觉得你平时还是一个正直的人。若只是一念之差,你现在把银票交出来,我可以全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真的不是我的拿的。”龙志高眼睛看着地板,死不承认。
“龙志高,你看着我的眼睛。”沈东辉命令龙志高抬头,“既然你说你没有拿,但我确实丢了银票,回来的时候也只有你在。”
沈东辉盯着龙志高的眼睛,继续说:“所以我只有公事公办,现在去报官。你的嫌疑最大,我请衙门先行搜查你,希望你不要见怪。”
龙志高承受不住沈东辉的逼视和威胁,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掏出怀中藏的银票,承认道:“确实是我一时起了贪念,拿了您的银票。请您原谅!”
“原谅?”沈东辉冷笑道,“我与你谈了这么久,如果我不说带你去见官,恐怕你还不会承认吧?”
“我真的只是一时见财起意。”龙志高向沈东辉认错,“您也知道,我家里很穷,从小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更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敢或不敢,你不必跟我说。”沈东辉十分冷漠,“你去跟衙门解释吧。”
“衙门?”龙志高慌了,“不要啊!求求您了。我要是进了衙门,这一辈子就完了。”
“不告而拿视为偷,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沈东辉不为所动,“你刚才偷银票的时候,就没想过你会进衙门吗?”
“我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了。”龙志高抓住沈东辉的衣角哀求,“求您不要送我去衙门,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奉养。我要是进了大牢,我母亲也就没命了。”
“那与我何干?”沈东辉从龙志高手里拉回自己的衣角,拂了拂。“这一沓银票,对谁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就这么丢了,我要怎么弥补这笔亏空,你也不会替我考虑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龙志高趴在地上求沈东辉,“您就当可怜可怜我的老母亲,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唉。”沈东辉看着龙志高,叹了一口气。“罢了,我不送你去衙门也可以。你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回家去吧。”
“啊?”龙志高傻眼了,“您的意思是、是不要我了吗?”
“那是自然。”沈东辉理所当然的说,“不然我当如何,真的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吗?”
“不要啊,不要。”龙志高上前抱着沈东辉的腿哀求,“您若这样将我赶回去,再也不会有其他地方肯用我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干活报答您的。”
“龙志高,我给过你机会。”沈东辉低头看着龙志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但是无论我怎么问你你都不肯承认,现在求我有什么用呢?”
“我真的知道错了!”龙志高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害怕,眼泪流了下来。“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龙志高,不是我不肯饶过你。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沈东辉一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