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用身子挣钱
乔百度知道坏菜了,精心准备的故事,也用不上了,母亲都知道了,但乔百度还是拉着母亲说:“妈,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乔百度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母亲。
可母亲那里听得进去,悲愤之情已经无法自制了,人几次都差点没背过气去。直到晚上睡觉前,乔百度才有机会在母亲的枕边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虽然事情里有烂命运在作祟,但母亲还是不能接受。
第二天早上,母亲换了衣服对还躺在被窝里的乔百度说:“百度,饭在锅里,我去你三姨家呆两天吧。”
乔百度知道,母亲要冷静地思量一下,就默默地点头,然后缩回被窝里。
母亲走后,乔百度还着实高兴了好一阵子,一个人,自由自在,还拴了鱼竿到门口的溪流钓鱼,但也就仅此而已,如果小桥也算是乔百度的家的话,那他没离开自己家一步。可自从发生了下面的事儿,乔百度就在家里坐不住了。
因为自己带回些衣服啥地,也不能总在书包里装着,就收拾出来,往炕柜里塞,可乔百度意外发现母亲的柳条箱子,就在炕柜里,这是很少见的,母亲一般都锁到柜子里,这个柳条箱子是母亲装钱的地方,乔百度就想把自己花剩下的钱也放到里面,等母亲回来给母亲一个惊喜。
于是,乔百度就打开了箱子,发现里面就几块钱了,还有些角分,乔百度晃着头,感到很伤心,所有的钱都被自己花了,家里只有几元钱过生活。还看到有个硬壳的笔记本子,出于好奇,乔百度就打开了本子,他想找到关于自己出生和父亲什么的秘密
翻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秘密,到时有一串名单让乔百度惊的张大了嘴,因为,这个名单都是跟母亲有染的男人名单。后面都清晰地记着次数和金额,尽管写的很清楚,但乔百度还是不能相信,因为和母亲走的最近的元号李却没在名单上。元号李对母亲最好了,有很多事情都是元伯帮忙的。
平静了一下,乔百度突然想起那天悲愤地说用身子挣钱供自己上学的话,那就印证一切都是真的,知道这一切后,乔百度好不羞愧,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再次袭来,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让母亲用作孽的方式来挣钱供自己!自己咋就这么不争气?还钻了女生的被窝!此时此刻,乔百度真有了结束自己罪恶生命的想法,甚至幻想了许多死法。
可当乔百度看了母亲的笔记本后,又改变了想法,还真不能结束了自己,得给母亲报仇才行,因为母亲在名单中记载,村长赵老北霸占了母亲三十多次,竟然一分钱没给,给一袋白面,还是村里的救济面。自己应该找赵老北算账。
这就成了他唯一走出家门的理由。
乔百度知道,除了母亲再没有人知道他是被学校开除了,所以走在村路上,乔百度还是有读书还乡的派头。认识的说说话,不认识的点点头。走过自家的小桥,乔百度也没想出来怎样来报仇,是真刀真枪地和赵老北干,还是用计整赵老北,还没想好。
乔百度在前面走,后面很爽朗叫了一声:“哎?这不是小白肚吗,多时回来地呀?”乔百度小名叫小白肚,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肚子白的缘故,这也就成了后来叫百度的来由。
知道自己的小名,而且在背后就能看住自己来,所以,乔百度人未转身,笑意已经挂在了脸上,可回过头来一看,脸上的肌肉就有点僵了,这个人是赵老北的媳妇方大琴,方大琴好说好笑,人虽然粗了点,可由于常年不干活,皮肤保养的好,还是有些贵妇的气质。
乔百度虽然爱屋及乌地憎恨了方大琴一下,但还是点头说:“赵婶好,回来好几天了。”
“你这要干啥去呀?”
“啊,买袋味精。”
“那跟我来吧。”方大琴家有小卖店,可由于地点偏僻,并没啥人去,他的货主要是卖给村里,所以,这个小卖店就变相成了给村里开的。村民都很气愤,就没啥人来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