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跪在母亲的坟前
原来是这个,虽然是一个本本,但看到了,乔百度内心还是翻腾不已,这也可能是母亲留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家里所有的东西都付之一炬了,只有这个本子了,不是别的,最起码能看到母亲的字笔,自己还曾当母亲的面笑话母亲的字象小学,可不想这小学生的字,却成了永恒的怀念,把本子按在胸口,想着母亲慈爱的影像,乔百度已经潸然泪下。
本来想从这个切口询问乔百度的父母的事儿,看乔百度伤心的样子,苏丁琪到没法开口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提起父亲,那乔百度会更加伤心难过了。苏丁琪也没劝,而是把纸巾拿过来递给乔百度。
可纸巾已经擦不过来了,乔百度想到的是,自己为了修真,连母亲的几期纸都没给烧,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这么不孝顺,那还有谁来管母亲呢!想想,就住不住泪水,就下决心赶紧回去给母亲上坟去。
因为悲戚不能触碰,所以就早早休息了,可早上刚起来,李维雅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外,我来接你吃早餐的,你起来了吗?要不要我上去揭你的被子!”
这个精灵,这么早就折腾,爬起来的乔百度一看已经五点钟了,就立即爬起来,怎么也不能领李维雅进来,那苏丁琪该有反感了。推门出来,见苏丁琪还没起来,想径自离开,又觉得不妥,就到苏丁琪卧室门外敲门,准备告诉一声再走。
“进来!”
乔百度进来,见苏丁琪还在被窝里,因为这屋里的窗帘严实,晨光并没有照进来,苏丁琪在被窝里一看手机,“呀!这时候了!”一副睡过的懊悔,“你把窗帘给我拉开。”
乔百度打开窗帘,阳光便如瀑地照进来,屋里便鲜亮起来。见自己在这里苏丁琪也不便起来,乔百度就对苏丁琪说:“琪姐,我今天回老家给我妈去上坟去,我现在就走。”
“那我让刘梅开车跟你去吧!”去祭奠自己的母亲,是应该的,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用,我坐客车就行,我不喜欢张扬。”乔百度赶紧拒绝,自己有车在外面等着呢。
“那好吧,早去早回。”
乔百度就跑出了门,老远就看见李维雅在小区门口东张西望,看到乔百度便使劲地招手,乔百度纳闷,这也不是茫茫的人群里看不见,就两个人,干嘛那么招手。只见李维雅穿了一件红黑相间的格绒半截大衣,脚蹬一双红色的高筒皮靴,样子时髦而疯俏,到了近前,李维雅问:“怎么这么久才下来?”
“刚起来吗,还不洗洗漱漱。”乔百度胡乱应付。
上了车,李维雅就往腾朗坤开。“姚总等你吃早餐泥!”
“不去吃早餐了,咱俩找地吃一口算了,又会儿你开车带我到乡下,这回我让你到我老家看一眼,让你确定一下我是不是什么二代什么的。”乔百度还提昨天的话题。
“好啊好啊,回公司,我就不能和你一起吃了,咱俩你就得跟我一起吃,走吧,你说去那里?”李维雅欢喜无比的样子,此时,他已经不关心什么代了,可能心里已经认定了。
可乔百度还是要给李维雅认定一下的。简单吃了早餐,给姚心怡打了电话,买了些黄纸香烛等东西,便朝老家开去。
在城里几乎看不见什么雪,可到了城外,原野已经的白茫茫一片了,偶尔看到一些别样的颜色,那都是某个物体的轮廓了,看到这些乔百度心情豁然开朗。想来自己也的雪地上的宠儿,曾经和吴凯胜他们一起在后山坡追过兔子,自己从五六米的陡坡上滑落,可因为下面是厚厚的积雪,不但没摔着,还给雪地留下了大字的深印。如果是夏天,那肯定一命呜呼了。
李维雅车开的果真有水平,因为路上有冰,所以车开的匀速而平缓,稳稳当当。离家乡越来越近了,李维雅好奇地问:“乔总,这是你姥姥家吧?”
“不是,这是我从一岁到十七岁长大的地方。”这是最好证明自己一穷二白的机会,乔百度向李维雅说明。
李维雅撇了下嘴,“哼,你骗人,你总是拒绝承认自己是高富帅呢!如果是因为我,那大可不必要,你是或者不是,我就在这里,你愿不愿意,我,就在这里。”李维雅有些生气,竟然念起谁的一首诗。
乔百度苦笑一下,也是,自己到想证明什么,李维雅说的对,你愿意不愿意,她就在这里,于是,便不再言语。
很快,车就进了屯子,因为去墓地没有道,所以只能进屯子。来到老宅子前停下,自家的房子已经不复存在,已经是一片废墟,这是韩日杂种干的。只是自家的小桥还在,桥下还有很细小的溪流在过。
看着破败的家,看着桥下残喘的溪流,无限的伤感涌上心头。乔百度缓步走到废墟的墙壁前,坐下,李维雅也跟在身后,还问:“乔总,你来这里干什么?”
乔百度很沉重地告诉李维雅。“这就是我生活了十七年的家。”
李维雅还想调侃一下乔百度撒谎,可看到乔百度眼里的泪水,李维雅不敢吱声了,或许,这真的是他是家。乔百度把李维雅赶到车里去,他要自己一个人坐坐。
冷丁屯子进来一辆高级轿车,屯里的小嘎就传开了,听说在乔百度家门前停下,在小卖店玩的吴凯胜知道可能是乔百度回来了,就扔了手里的牌朝这边跑来。近前一看,果真是乔百度,两个人便相拥在一起。
见两人又说又笑,李维雅也下车来,凑热闹,怎么也得给吴凯胜介绍一下,也不能自诩是助理啥的,就叫过来李维雅给介绍说:“我的朋友,李维雅。”
被乔百度这样一叫,李维雅心里乐开花,这么快就称自己是朋友了,真是太好了,就欢快地伸手给吴凯胜说:“叫我维雅李就行,请你多关照。”
李维雅的大方得美丽,一下让吴凯胜不知所措,把手还往身上擦了擦,才跟李维雅握手,“我叫吴凯胜,是乔百度的发小。”总算弄出个不错的词来,发小。
寒暄几句,乔百度问吴凯胜。“哎,那谁家的推土机在家吗?我想把这里推一下,我有东西在里面压着。”乔百度指了老房子说,实际他刚才坐在废墟想到,埋在土豆窖里钱,这次正好带走。
“有哇,高老四的车就在道上,我去叫他。”吴凯胜要去叫,被乔百度来拉住,塞到手里两百元,“这个给车。”
这也太多了,但吴凯胜没说啥,拿着钱跑去了,不一会儿便把车叫来了。车一推,土豆窖就露出来,因为是在地下,土豆窖里的藏钱的坛子完好如初。因为里面全是钱,也不好在人前打开,乔百度就直接把坛子抱到车上。吴凯胜等看的人都纳闷,这里边是什么,费这么大力气来弄。
听说乔百度回来了,杜紫媚跳下地,从箱子里拿了一包东西朝乔百度家跑来,她也顾不上有人看着,老远就喊叫:“百度哥——!”
乔百度正要和大伙告别,看见杜紫媚还是一愣,这要是没人,她一定会扑到乔百度怀里,可有人看着,就没法亲近了,但杜紫媚眼里喜悦,兴奋,万语千言,欲言又止,万般含羞的样子,让乔百度很是不好意思。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可硬让杜紫媚给整出了什么。
这些,被李维雅看在眼里,就上前对乔百度说:“给介绍一下呗!”
“啊,小时候的玩伴。”
“是两小无猜那种呗?”
“当然。”
李维雅把手伸给杜紫媚,“我叫维雅李,是乔百度现任女朋友。”李维雅给自己迅速升级了。乔百度想阻止,也没法阻止,就尴尬地讪笑。
杜紫媚一听长长眼睛了,本来自己期望这次跟乔百度挑明了自己是如何喜欢他,可现在——?杜紫媚难堪地脸一下红了。傻愣片刻,把手里的包塞到乔百度手里。“给你,这是你家稻子卖的钱。”然后,转身跑掉了。
乔百度才想起地里的庄稼都是杜紫媚家给收的,他是来送钱的,弄的这么尴尬地离开了,打开一看,有一万一千多,就拿了一万交到吴凯胜手里,委托他送给杜紫媚,算是给经营地的报酬吧!
然后才驱车来到离母亲坟最近的路上停下来,把纸和祭品搬到母亲的坟头,点燃黄纸,乔百度扑通跪下,望着熊熊的火苗,叫一声妈,已经泪如雨下。积攒了太久的眼泪,满怀愧疚的眼泪,一次性地流个够吧!
一旁的李维雅的看着乔百度真心的悲痛,也禁不住泪流满面,悄悄地也跪在了乔百度后边,听乔百度诉说,而这时候,李维雅才发现,乔百度竟然是个没有父亲的单亲孩子,母亲含辛茹苦地养活他,而且母亲还是被误杀致死的。
沉浸在悲痛中乔百度没有介意李维雅知道自己,他现在真的渴望有一个知道自己的人,渴望对人敞开心扉,就象个孩子渴望母亲的怀抱一样。
李维雅看纸巾已经用完,就把手帕来给乔百度擦泪,并安慰说:“行了,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