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2章 仇恨之源

“针对神族的法则，若真的存在……”

万玄神尊眼神冷冽，脸色变幻。

对于方羽这个人族，他原以为自己已经给了足够的重视。

当年镇压荒天灵后，他建造天中牢，将荒天灵困于其中，然后以神族血脉慢慢渗透荒天灵，再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将其逐渐驯化。

可以说，他对荒天灵的重视以及培养，不会弱于万玄大族当今的神子。

而他选择在今日将荒天灵释放出来，就是想要拿方羽试验驯化的成果。

只要确定驯化成功，荒天灵未来对标的就是莲华神子！

他要用荒天灵将莲华神子从登神长阶中拉下来，然后……扶持万玄神子上去！

可现在，这个计划就要崩盘了。

方羽展现出来的战力……显然超出荒天灵一个等级！

而他对荒天灵的控制也在此过程中逐步减弱，这么多年驯化的成果眼看就要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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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万玄神尊来说，这般打击让他感到愤怒至极。

……

仙渊古城，战场中心。

悠长的笛声仍在持续发出，响彻四方。

“啊啊啊……”

荒天灵的身躯扭曲程度越来越夸张，甚至感觉它身躯的每一部分都在闪烁，似乎随时就要裂开般。

它那痛苦的嘶吼声极为刺耳，穿透力极强，哪怕在结界之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轰！轰！轰！”

而在后方，倪啸宗手持烈焰弯刀，当空连续暴斩。

洛羽无法躲闪，无法防御，身躯当空被斩裂成三段，而后又被一记竖斩彻底崩碎！

“砰隆……”

这位南部大天方神阁的副阁主，就这么死在了人族凶灵的弯刀下。

被斩成数段的时候，眼睛甚至都还是圆睁的。

而在笛声之中，他们没有办法让神魂逃脱，仙源凝聚，彻底的形神俱灭，死无全尸！

终以墟眼睁睁地看着两位副阁主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去，浑身都在发抖。

“嗖！”

而这时，倪啸宗已经转过身，面朝终以墟。

那双泛着血芒的双眼，迸发出强悍的杀意。

终以墟内心猛然一震。

到底是谁！？

方羽怎么还会有人族的帮手！？

“不，他绝对不是寻常的修士，他身上的气息不是正常的气息……他是……是……”

这时候，终以墟突然注意到远处方羽手中那本泛着光芒的书籍。

这本书籍已经打开，泛着淡淡的光芒，释放出复杂的法则气息。

“那难道是……”终以墟想到一种可能，瞳孔猛地收缩。

然而，下一秒，倪啸宗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刺啦！”

终以墟在极度慌乱之中，只能机械地抬起双手尝试抓住倪啸宗刺来的弯刀。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倪啸宗手握烈焰弯刀，洞穿了他的胸口！

“呃啊啊……”

终以墟双目圆睁，痛哼出声。

倪啸宗面无表情，手持续用力往前刺去。

“啊啊啊……”

终以墟不断地往后退，痛苦到了极点。

倪啸宗死死盯着终以墟，眼瞳之中的杀意比起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这股恨意，甚至连远处的方羽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倪啸宗身为山海经当中的一道虚灵……按理说应该不存在爱恨情仇吧？为何他面对终以墟却爆发出这么明显的杀意？”方羽心想道。

“你别忘了，倪啸宗跟你一样，也是人族。”离火玉的声音响起。

方羽眯起眼睛，沉声道：“我一直都很疑惑，身为一名人族修士，倪啸宗为何会被山海经所收录？他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那就得问编纂山海经的那位存在了。”离火玉答道，“我也不知道。”

“噗！噗！噗！”

远处，倪啸宗把弯刀抽出来，再往前猛刺，抽出再刺……连续数次。

终以墟根本无力抵挡，上半身留下了数道被穿透的伤口。

他恐惧到了极点，看向方羽，颤声哀求道：“不要杀我！方羽，让我活下去，我可以给你提供你想要知道的很多事情！”

方羽看了一眼倪啸宗。

他之前已经给倪啸宗下达过指令，因此……他并不担心倪啸宗会真把终以墟杀死。

而现在，终以墟的声音听起来还中气十足。

说明，远未到要死的地步。

方羽没有理会终以墟，转头看向荒天灵的方向。

“差不多了。”

此时的荒天灵，已经完全失去了进攻能力。

在笛声的影响之下，他痛苦到了极点，身躯都在涣散。

“荒天灵，你该死了。”

方羽说着，眼瞳之中的大道之印缓缓转动起来。

“轰！”

金色的离火，瞬间就将荒天灵的身躯给点燃。

在笛声和离火的双重侵袭之下，荒天灵浑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

“啊啊啊啊……人族！人族！我不会败给你！我不会败给你……”荒天灵发出惨烈的嘶吼声，身躯还在不断尝试爆发气息。

但在笛声的压制之下，它每一次的尝试，都会被强行压制下去，使得它的消耗更大，距离死亡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