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被囚禁在高塔上的小美人(24)
血族领域。
该隐冷沉着脸站在古堡内,王座之下,无数血族单膝跪地,畏惧地垂着头颅。
该隐冷冷道:“光明神陨落,教皇已死,如今,是你们该出动的时候了,这世间,也是时候换个主人了。”
“遵命,我的陛下。”
下首的血族纷纷应声。
该隐睨了他们一眼,冷漠道:“都去吧。”
紧跟着,那些强大的血族就都消失在了该隐面前。
而该隐则转身走入了古堡深处。
他并没有打算亲自去对付教廷,他怕自己看到白潋会忍不住弄死他。
他要他的小圣子,亲自来找他。
而此刻的教廷里,白潋在得知教廷周围出现了许多血族的时候,只道:“不要和他们动手,升起光明结界,阻挡血族进入教廷即可。”
大主教蹙着眉,道:“但我们不还击的话,只会让血族愈发嚣张,他们也会更密集地逼近教廷,我们的光明结界也不是永久可以阻挡他们的,这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但白潋闻声只是睨了大主教一眼,缓缓道:“我会去杀了该隐,所以,现在只需要你们防守,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您说什么?!”大主教一惊,忙道:“您是教
廷的圣子!也是未来的教皇,您怎么能去以身犯险,若是您出了事,整个教廷也就完了!”
“所以……”白潋声音淡漠,他勾起一抹以为深长的笑意,缓缓道:“若是该隐死了,那么血族也就不足为惧了,不是吗?”
大主教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
是的……白潋说得对。
只要血族始祖死了,那么其他血族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白潋最后道:“就这样决定了,我三日后一定回来,若回不来……”
其他人都不由望向白潋,但白潋只是耸了耸肩,可有可无道:“那诸位就……自求多福吧。”
众人心里一梗。
他们的圣子,真的知道怎么引起恐慌。
但这样带着玩笑意味的话,却也让众人松了一口气,显然,他们的小圣子是有把握的。
而且就算杀不了该隐,他们圣子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杀的。
毕竟,他们的圣子可是得到了教皇力量的人!更是神的孩子!
彼时,白潋被神明创造出来的这件事人尽皆知,这也是为了稳固他的统治权。
白潋很快就通过空间魔法前往了血族,对于白潋来说,血族并不算陌生,毕竟年幼时期就来过
一次,他直奔该隐的古堡。
而枯坐在王座上的该隐也在白潋抵达教廷的时候瞬间睁开了眼睛,那双血红的眸子里充斥着偏执阴戾的情绪。
不过等白潋进入古堡的时候,古堡里却没有一个人。
这让白潋感到奇怪。
但很快,白潋就感觉到了后背上传来的灼烧感。
那是……该隐曾经在他后背上刻下的玫瑰纹身。
纹身在这时候发热发烫着实不是什么好现象
该隐……想做什么?
白潋还没理清思绪,紧跟着就感觉到了浑身酸软,从血液中升腾起的热意让他瞬间闷哼出声。
而就在白潋眼前一片水光的时候,该隐出现了,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黑色的长发微湿。
那是刚洗完澡的模样。
“该隐……”白潋看着该隐,唤了他的名字。
而该隐一个闪身就来到了白潋的面前,而后把他给抱在了怀里,玫瑰花黏腻的香味扑入白潋鼻尖。
这一刻,白潋只觉愈发头晕目眩。
他想从该隐怀中脱身,却是被该隐更紧地禁锢在了怀里,而后就是低沉的警告声响起:“不想让我在这里就把你办了,就乖乖别动。”
白潋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紧跟着他就乖
乖软在了该隐的怀里。
该隐把白潋打横抱了起来,白潋靠在该隐肩头,如幼时一般望着该隐的身后,看着那长长的走廊。
他们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般,白潋好像还是只能依附该隐而生的菟丝花,是他养在古堡中的宠物。
是会一直陪伴他在黑暗中,成为他的继承人的,那个……小圣子。
等回到白潋熟悉的房间里,该隐先是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锁链把白潋的四肢禁锢在漂亮金色的金色锁环中。
然后就是开始慢条斯理撕扯着白潋的衣服。
白潋只是静静看着,一如当初被该隐抓到时一样,乖巧安静,或者说不为所动。
等所有衣服脱离躯壳时,该隐弄了一面镜子放在了床前,白潋看到,他后背上的玫瑰开始蔓延开来,爬上了他的脖颈,腰肢,手臂,胸前,就好像是要把他淹没在那玫瑰里。
而该隐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痴迷,他抚摸着白潋脖颈上的艳红玫瑰,声音蛊惑般低沉响起:“宝贝,看到了吗?这些玫瑰,它们是有生命的,他们在渴望我的血液浇灌,若得不到我的血液,它们会把你变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尤物,乞求我的怜惜。我对你早就怀了
龌龊的心思,但却被我的好哥哥捷足先登。
如今,你也是时候来满足我了吧。
我的哥哥那么一个烂人,他明明对你做尽恶事,但最后你却为了他对我动手。
那我如今对你做和他一样的事,你也不会怪我的,对吧……”
该隐是在意的,在意白潋为什么要在最后为了教皇而和他反目成仇。
该隐不知道白潋并不是单纯为了教皇而对他下手的,只是……过往他经历过其他人不得不互相吞噬掉对方的绝望事情,所以当他看到该隐和圣德联手杀了教皇反应才会那么大。
但这些事情又如何和该隐解释呢。
太多了,无从说起。
而该隐也没有给白潋解释的机会,他话落就掐住了白潋的脖颈落下了让白潋窒息的凶残一吻。
那吻没有一丁点的柔情,有的只是单方面的掠夺。
一如当初教皇对白潋的掠夺。
这样的爱意白潋并不喜欢,也没人会喜欢,但他们,却会为了他而死。
他们的爱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所以总是以死亡收尾,他们会对白潋强取豪夺,也会为白潋付出生命。
白潋终是……抬手揽住了该隐的脖颈。
就这样吧,谁让他的人生无法理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