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舌战群儒
“我方家传承悠久，在北河的口碑一直都不错，族长这么做，岂不是将我方家千百年来的名声毁于一旦？”另一名方家子弟沉声开口。 他们其实也知晓方昊此举的意义何在，可碍于自身利益和长辈施压，不得不来挑刺找麻烦。 “我方家的名声靠的从来都不是外人的传颂，依仗的是自己的经久不衰。” “难不成你们以为方家将方腾父子二人置之不理，他们就会说我方家大气吗？” “况且，方家的名声早就被他们二人败坏，他们死了，那些被他们二人坑骗的商人说不定还要暗地里拍手叫好！”方昊掷地有声，说的那人哑口无言。 “二爷爷虽有错，但罪不致死。” “我方家还从未有过因族人犯错就将其处死的先例，族长这么做，就不怕族内人人自危？”见与自己一同前来的二人吃瘪，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接过话茬。 “先前没有，是因为方家之前从未有过如此之大的损失，更没有过为了活命肆意泄露家族机密的事。”方昊眼神一厉，扫向开口的男子。 这名族人他是认得的，一直是方世手下工作，称得上是方世的左右手，帮助方世度过不少难关。 没想到今天也被长辈叫来给自己施压。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方家先辈从未想过，也未曾经历过本族族长背弃族人之事，难不成就因此大大方方饶了他？” “既然没有，那就重新定下便是！” 方昊声音洪亮，说的西装男子默默退于人后。 “族长此举恐怕不止是为公吧？” “当初二叔上位的时候，如何折腾您我们也都是知道的。” “您难道就敢说，自己这次派人将其处死没有一点私心？” 一位身材矮瘦，年龄与方昊相仿的中年男子直接质疑方昊本人。 此人在方家也属重臣之列，混迹官场，身居要职，与北河不少官员私交甚好，为方家的发展着实出了一份力。 “私心又有何妨，普天之下，谁敢说自己大公无私！”方昊起身走向众人继续道。 “我有私心，却为因私心而对方家造成损失，为因私心做出错误抉择，这就够了！” “如果我真有私心，大可为了彰显我自己的仁德就不顾方家机密泄露，任由方腾父子二人用方家机密换取利益，等到忍无可忍之时，再故作勉强，派人将其处死。” “可这于我方家何利？” “甚至方家还会因我一人之念，遭受前所未有的巨大损失。” “这种公心，不知诸位满足吗？” 方昊环视一周，众人没有一个敢回话。 开玩笑！这种话谁敢接？ 谁接谁死！ 你是想说族长做的不对，就应该放他们在外面大肆宣泄？ 还是说要为了挣个名声，打肿脸充胖子？ 怎么说都不对！ 过了好一阵，人群之中才有一人行礼走出。 “我方家传承久远，一直以仁礼治家，族长不与族人商议，不问长辈意见，直接下令对老族长动手，是否与礼不合。” 开口这人是方昊之前关注过的一个晚辈。 此人熟读圣贤，在学术上有很深的造诣，曾经方昊还动过心思，让他往政坛发展，却被他拒绝。 “礼亦有轻重缓急，若是不论轻重，那便是迂腐！” “方腾父子已经向常家开过口，再开一次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其他家族趁虚而入，方家的情况必然更加艰难。” “难道你要拿族人、先辈辛苦奋斗赚来的基业去维护所谓的礼制吗！” 方家晚辈陷入沉思，推到众人身后不再说话。 “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方昊见众人不再开口，朗声询问。 “既然没有，那就轮到我了！” 方昊的声音逐渐变得冷冽：“方家如今百废待兴，所有心力、人力、物力都应使在一处！” “在座都是我方家的顶梁柱，我不希望以后方家再有第二个声音。” “如果哪位对我有意见，可以当面提出来，要是让我知道有谁在背后嚼舌根，休怪我辣手无情！” 方昊几句话中带着冰冷的杀气。 他没想到这些族老为了手中的权力，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勾结家中的小辈来为自己施压！ 有了方腾的例子，方昊这次格外重视，不想再有任何意外发生。 方家子弟沉默许久，最终齐齐躬身行了一礼：“谨遵族长吩咐！” 几人走后，方世走了进来。 “大哥，难道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这些人摆明跟我们不是一条心，这次饶了他们未必就没有下次！” 方昊坐在椅子上，表情冷漠：“我能不知道？” “只是他们在方家占据的位置太重，一时半会还动不得。” “贸然对他们动手，不说会遭到他们的联合抵制，就算全部撸下来，短时间也没人能顶上。” “方家已经损失太多，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生息。” 方世闻言叹了口气：“他们这次跳出来也好，能让我们看清究竟是什么在方家蹦跶。” “以后也能提前有个防备。” “他们只是被推出来顶缸的罢了！”方昊一眼就看穿这次施压真正的幕后黑手。 “若不是那群老家伙在背后支持，他们怎么可能跟约好似的齐刷刷跑到我这里。” 方世略一思索：“估计这件事，是那群族老在给你下马威，意思是就算我们表面只有监察之权，但只要你不老实，一样能给你使绊子。”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由着他们做太上皇？” “哪那么容易！”方昊冷哼一声：“想当太上皇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当时劝我上位的时候，一个个装的像模像样，现在看着事情定下来了就跳出来想反悔。” “真以为我还会跟以前那样好脾气吗？” “这群老东西，平常就不干人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只看着自己手头上那点权力。” “等着吧，等我腾出手来，一个个料理了他！”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