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团藏崩溃了
看到半间秋人正脸的那一刻,团藏崩溃了。
因为他看到的半间秋人没有脸,或者说脸时而变化,像是十数个青年男子的面容轮换,时而模糊不清,看不出五官轮廓。
“我是半间秋人,我把系统给你。”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团藏还什么都没说,对方就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就算抛开这些诡异不谈,他的身上也未发生任何变化啊,那个系统他也感知不到。
“啊啊啊!”
期望与认知受到巨大冲击的团藏双手抱头嘶吼起来。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痛苦挣扎间,团藏仍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是的,我是假的。”
突然,一旁无面的半间秋人开口了,说出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话来。
而这,恰好也是团藏内心最为期盼的结果。
不!
不对!
团藏瞬间清醒过来,心脏砰砰的跳动声清晰入耳,内心深处隐隐受到一种冲击,而这种冲击也让他眼前的谜团愈渐清晰。
这个半间秋人好像在顺着他的心思活动。
“我是真的。”
“我不是真的。”
“团藏不如日斩。”
“团藏才是火影!”
......
“这是幻术。”
“砰!”
最后的一声冲击,如同将他置身于敲响的佛钟,振聋发聩!
“幻术,哈哈......幻术,可笑,可笑。”
自嘲间,经过伊邪那岐的作用,团藏摆脱幻术,意识回归现实,
方才幻境中的残垣破壁,现今完好无损,
就连他的位置也不曾挪动过,
甚至旁边脚下那个被他当做是半间秋人的火之国高层远藤都还在匍匐颤抖......
变化了的唯独他那五颗同时开了伊邪那岐的写轮眼。
“宇智波鼬!你,该死!”
......
“怎么了?团藏出什么事了?”
屋内,突然被团藏的一声怒吼吸引到的纲手又是挤到窗口,看着外面的情况。
突然被挤到一旁的半间秋人也是不明所以,在他视角里,上一秒团藏还是平静如常,下一秒不知怎么就暴怒了起来。
不过总归是好事,团藏若是和鼬动了真格,还真不一定有命活着,
这样还能省去他的尸鬼封尽,简直一举两得。
想着看着就兴奋了起来......
被察觉到了。
看着从他拟造的幻境中苏醒过来的团藏,鼬暗中说道。
倒也不意外,这本就是必然之事,团藏迟早会发现自己中了幻术,醒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这对于鼬而言也只是瞬息间的事。
但是,那右臂上五颗同时开了伊邪那岐、闪现着红光的写轮眼,
着实让他惊喜,
他先前保守估计团藏可能在开第三颗的时候就会察觉出来,
甚至已经做好了一开始就会被对方识破的打算。
却是没想到直到最后一颗开启,对方才反应过来,
真不知道是他的幻术太高明,还是团藏老眼昏花了呢?
想到此,鼬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但暗地里却早已喜上心头,
只要再等个一分钟,伊邪那岐时间过去,
团藏必死无疑!
“木遁·树根爆葬!”
鼬越是平静,就显得暴怒的团藏越是小丑,他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先是扯去了右眼上的绷带,露出万花筒写轮眼,确认了眼前的鼬不是分身之际,直接使出了自己的绝招来。
嗯?还有?
看到团藏突然露出来的右眼,鼬感到一丝惊讶,
但来不及细想,迅速撤身,躲避着纵横蔓延过来的木遁。
“豪龙火之术!”
眼看团藏自己都被吞噬,他也不敢大意,边退边使出自己威力最大的火遁。
但效果甚微,那木遁几乎不受干扰,仍席卷而来。
木遁虽说是木遁,但本质却是土和水两种属性查克拉的混合,但用火来是治不住的。
不然当年的千手柱间又怎能靠这一手木遁独霸天下呢?
“天照!”
见火遁不见效,鼬没有迟疑,当即发动了右眼瞳术,
但火就是火,阻挡不了实物的前进,尽管附着在上边儿的火焰永不熄灭,但是短时间内很难将这些树枝木条烧为灰烬。
渐渐的事情变得棘手了起来,好几次攻击鼬都是堪堪躲过,脸上也是冒出一层细汗,
他想不到团藏竟然还会这级别的木遁。
眼下看来不得不使用那一招了......
“木遁?!”
“为什么团藏这个老杂毛会我爷爷的木遁!”
半间秋人:“......”
你不如先想想我们之后怎么出去吧。
看着门窗、墙壁被树枝缠紧,屋内逐渐昏暗下来,
纲手却仍在纠结团藏怎么学会的木遁,半间秋人颇为无语。
他倒是知道,不就是移植了柱间的细胞嘛。
但是他有必要跟纲手说吗?
眼看这树枝都要破墙而入把他们彻底包围了。
他哪还有这闲工夫?
虽说这木遁不是冲他来的,造成不了什么生命上的威胁,但是外面的战况如何他却是一无所知了啊。
至于鼬的安危,他也不担心。
他只担心团藏能不能死。
......
“噗!”
终于,在感受到鼬被木遁吞噬后,团藏也利用伊邪那岐将自己从木遁之中转移了出来,
这时伊邪那岐也终于到时间了,
而这一刻,同时开启了五只写轮眼的伊邪那岐的反噬也来了,
团藏不可避免地狂呕着鲜血。
纵然是有着柱间细胞作为肉体上的支撑,但是一瞬间精神上的伤害却是难以磨灭的。
此时的他就算是用一句奄奄一息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团藏的面容也更加苍老了,他的底牌尽皆使出,
尽管成功......
“砰!”
忽然,猛地一声巨响,远处那木遁深处竟是伸出一只巨大的红色骨臂出来,其上还透露出猩红诡谲的气息来。
“须佐......能乎!”
团藏一看,这口气都差点儿没过去,话语间更是充满着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