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击碎幻想
“塞拉,麻烦你今天多做点饭,不然可能不够吃。”白影向正在忙碌的塞拉嘱咐道。
阿尔托莉雅听到要开饭了,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碧绿的眼神中出现了期待的神色。
“是,白影大人。”塞拉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一旁的爱丽丝菲尔倒是好奇地看着这一幕,没想到阿尔托莉雅竟然对吃饭情有独钟吗?
似乎是觉察到爱丽丝菲尔的疑惑,阿尔托莉雅又变回了正经的模样,然后十分严肃地解释道。
“进食是十分重要的,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在战场上击溃敌军!”
“原来如此。”爱丽丝菲尔信服地点了点头,但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距离圣杯战争开始还有几天呢,这么快就就要进行战略储备了吗?
想清楚的爱丽丝菲尔也没有揭穿阿尔托莉雅,毕竟这副模样的Saber她还真没见过。
摩根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引来了阿尔托莉雅的敌视。
很快,莉洁莉特传来了开饭的消息。
白影通知了其他人,但却始终找不到阿尔托莉雅的身影,感知一下后才发现她已经坐在餐桌上等待了...
待到众人全部入座时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能够看到阿尔托莉雅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手臂,食物传来的香味不断刺激着她的鼻腔。
她口中的涎水也在疯狂地分泌,每隔几秒就要吞咽一次。
最后一个入座的是抱着伊莉雅的白影,因为伊莉雅吵着要看完那一集的魔法少女,所以白影也只能花了一些功夫强行将她抱过来了。
“太慢了,如果在战场上的话敌人已经杀过来了!”阿尔托莉雅有些不满,明明到了吃饭这么快乐的时间,白影居然还拖拖拉拉的。
“但这里可不是战场,不是吗?”摩根反问道。
“作为骑士就应该时刻...”阿尔托莉雅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摩根打断了。
“这里只有你是骑士。”该说不说,摩根不愧是亚瑟王的克星吗?
“......”
眼见战火愈演愈烈,爱丽丝菲尔想打断两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求助似的望向白影。
正在逗弄伊莉雅的白影见状,直接大手一挥宣布开饭。
果不其然,下一刻,阿尔托莉雅脸上的不满瞬间消失不见,手也化作了残影开始疯狂进食。
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阿尔托莉雅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嘴里喃喃道。
“这个比高文卿做的的土豆好吃多了...”
喂,千万别当着高文的面说啊,他会哭的!
摩根倒是没有怎么动筷子,英灵本身就不用进食,阿尔托莉雅也只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罢了。
她从头至尾一直望着阿尔托莉雅,有些出神,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哀伤,但很快又隐藏起来。
“正好,趁这个时间,说说看你们的愿望是什么呢?既然回应了圣杯的召唤,那么一定是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吧!Saber先来吧。”
爱丽丝菲尔疑惑地看向Saber和摩根,想要更加深入地了解她们。
摩根也好奇地望向了自己的妹妹,想知道为什么她会回应召唤。
阿尔托莉雅听到爱丽丝菲尔的问话,停止了进食,先是沉默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
“我想要改变大不列颠毁灭的事实!如果是万能的许愿机,那一定实现我的愿望吧!”阿尔托莉雅说着握紧了手中的碗筷,一副雄心壮志的模样。
“哇,好厉害。”爱丽丝菲尔忍不住为阿尔托莉雅的勇气感到震惊。
一旁的摩根倒是握紧了拳头,甚至由于太过用力,丝丝血液从手中渗出。
“不可能的。”一个声音直接将Saber的幻想击破,而声音的来源正是白影。
虽然不清楚原作中王之酒宴的问答为什么这个时候开始,但白影也不介意在战斗开始前就打破她无知的幻想。
“为什么?”阿尔托莉雅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射向了白影。
“且不论圣杯能不能做到,即便是成功了,你的愿望很有可能会颠覆整个人类史!”白影解释道。
“你说什么?”阿尔托莉雅有些不明白白影的意思。
“你的传说距今已经有1000多年的历史,世界上经历了无数的王朝兴衰才走到了今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回到了过去真的改变的历史,那么整个世界的格局将会因你而变动,甚至走向灭亡!”
要知道历史可不是这么好改的,回到了过去,随意的一件事就可能会引发蝴蝶效应导致整个历史进程错位,使得人类史向着错误的方向发展,最终导致毁灭。
“你觉得,你能够承担的起千年的人类史吗?”白影的质问让阿尔托莉雅心中一颤,低下头在仔细地思索着什么。
千年的人类史和自己的大不列颠放在了同一个天平上,很明显,哪怕是作为不列颠王的阿尔托莉雅也会偏向人类史。
“但是,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做法一定会让人类史朝着错误的方向进行呢?”阿尔托莉雅似乎找到了白影话语中的漏洞。
“神代在不断消弭,到了你的时代已经几乎快要消失不见了,你的姐姐摩根应该最清楚这点了。”
白影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摩根,然后接着说道。
“而大不列颠时代作为最后的神秘,它的存亡一举一动都会直接影响到人类史。从历史来看,大不列颠的消弭是正确的,因为人类史从那时候便一直延续至今。如今你真的要为了一己之私而让整个人类史再次走向未知吗?”
如果被人类抑制力知道你这么危险的想法,怕是会立刻召唤“正义伙伴”当场解决你。
“我...”阿尔托莉雅无言以对,头顶的呆毛都焉了下去,她退却了,面对着千年的人类史,她不敢背负,也不能背负,她只是不列颠的王,仅仅只是不列颠。
“而且单凭圣杯的能力是做不到让你回到不列颠的,圣杯其实就是一个超级大的魔力源而已,怎么可能说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为什么不许多来3个愿望,难不成一个圣杯还会分裂成三个一样的圣杯?”白影吐槽道。
“难道...真的不可能让不列颠存活下来吗?难道我的愿望真的只是空想吗?”阿尔托莉雅似乎在问白影,似乎又在问自己。
白影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如果你要因为无法实现愿望而退出圣杯战争也行,你自己决定吧。”白影将伊莉雅交给了爱丽丝菲尔,然后离开了饭桌。
毕竟自己的一番话让饭桌上的气氛都变得凝固起来了,伊莉雅她们还没怎么吃呢,自己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