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应对之法
“丫头,你刚刚让老夫吃的药还有吗,老夫想买下来,有多少买多少”,太傅从来没吃过见效这么快还这么有用的药,他每次发病可都是疼的死去活来啊。
“这药我也没有多少”,顾芊凝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配制速效救心丸的药材,要是有的话,她自己也可以制作。
“你能把你有的都卖给我吗?”太傅有些失望,但有总比没有好。
“可以的,其实,要是有药材的话,我师傅能配制出来”,顾芊凝知道太傅在朝中官职是很高的,她要是能搭上这条线,只会对她有利无害。
她年龄尚小,如果说她自己能配制的话,他们估计不会信吧。
果然这女娃是有高人在她身后指点,怪不得医术这么好,陈大夫边摸胡子边想着。
太傅听到顾芊凝说她师傅能配制出来,眼睛一亮,“丫头,你能帮我引荐,让我和你师傅见一下面吗?”
“我师傅素来深居简出,不爱和人结交”,顾芊凝去哪里弄个师傅去,顿了顿,她说:“如果太傅您需要药的话,只要提供药材,我愿意转达给我师傅,她会帮忙配制的。”
“那需要哪些药材呢?”太傅问。
“有纸笔吗?”顾芊凝说。
方成君立马找出来纸笔递给顾芊凝。
顾芊凝很快写好需要的药材名,并签了自己的名字,递给太傅说:“太傅,我在马车里待了很久了,家父还在外面等我,就此告辞”
“等等,丫头,诊金还没给你呢,还有这个药……”,太傅连忙阻止,顾芊凝的药还没卖给他呢。
太傅示意方成君拿银子,方成君拿了一叠银票递给顾芊凝。
好多好多钱啊,顾芊凝没好意思当面数,不过看这500两的面额,以及厚度,应该有不少吧。
顾芊凝将速效救心丸给了一盒给太傅,她自己还是留了一些,没全给完。
“丫头,以后去哪里找你呢?”太傅问,要是不问清楚的话,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这一别过可能就再也遇不到了。
“此行我会前往安阳城,不出意外,应该在那里安顿下来,你可以派人把药材送过去,我托师傅配制好后,再交给他带回来即可”,顾芊凝说完就下了马车。
顾长明在马车外等了好久没见闺女出来,他是又担心又着急,刚刚怎么没看着点闺女,眼睁睁的看着她跑到别人的马车上了,她个大字都不识一个的毛丫头能帮别人看什么病啊。
“爹,走吧,我们快去买东西”,顾芊凝看着傻愣在一旁的顾长明,用手晃了晃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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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是太傅大人吗?”
突然一个骑马的人在太傅的马车旁停了下来。
“何人何事?”方成君开口道。
“我是明珠城少城主朱晏城,明珠城出现鼠疫,多人受伤,想请求明安城大夫前去支援,但明安城城主一直犹豫不决,所以想请太傅大人出手相助,我明珠城必将感激不尽” ,朱晏城下马作揖道。
“既如此,陈兄,你不妨去帮个忙,这鼠疫可不是小事,万一蔓延开来,明安城也会遭殃”,太傅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但他现在其实已无官身,所以无能为力。
前不久,他给皇上提议:战乱不平,国将不国。现在年年大旱,加上一波接一波的征战,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一心想扩张疆土的皇上不仅没听从他的建议,还大发雷霆,后来他为了平息皇上的怒火,以年事已高为由,辞去了官职,告老还乡。
“太傅,陈某一定幸不辱命,不过我想带上刚刚那个丫头,她医术很高超,绝对能帮很大的忙”,陈大夫点头说。
“成君,你去看看丫头走没走”,太傅对着方成君说,他对顾芊凝印象很好,毕竟是从鬼门关把他拉回来的人。
方成君拉开马车帘子,看到顾芊凝已经走了,但好在没走多远,他连忙跳下马车追赶。
“顾姑娘,等等”
顾芊凝转身看到方成君速度极快的跑到她身边,她一脸疑惑的问:“太傅又出事了吗?”不应该啊,太傅才吃了速效救心丸的,怎么样也能平安度过一段时间。
“太傅没有事,明珠城发生鼠疫,陈大夫想请顾姑娘一同前往帮忙救治病人”,方成君抱拳做揖道。
“明珠城在哪?”顾芊凝知道鼠疫是烈性传染病,如果不及时控制,必将大范围传播。
“就在下一个城池”,方成君说。
“实不相瞒,我还有家人在城外,如果我去明珠城,你们能不能让他们进城,提供住宿和伙食呢?”顾芊凝不能说去就去,把家人丢下不管。
既然前方的明珠城发生鼠疫,如果不及时控制住的话,她和家人在途径那个城池时,也会有一定的感染风险,所以两全之策便是让太傅的人给他们提供一个暂时的住所,并提供吃食,等她去明珠城帮忙控制住疫情了,再一起出发。
“好的,没问题,我们现在去把你的家人接过来安置吧”,方成君觉得这是小事,他自己就能决定,既然需要顾芊凝帮忙,那肯定是要帮她解决掉后顾之忧的。
“人有些多哦,当然他们也不全是我的家人”,顾芊凝想了想,也不能把其他人就这样撇下吧。
最终方成君派人将城外等着的一群人接到了明安城内,并安置在一处很大的宅院里,承诺每天会送吃食过来后,顾芊凝又在明安城买了一些必要的东西才跟随陈大夫坐上了前往明珠城的马车。
顾长明全程懵懂状态,他都不知道她闺女什么时候学会了医术,顾芊凝悄悄附在他耳边说等她从明珠城回来便跟他细说这事,他是既期待又担心。
由于情况紧急,一路上没做什么耽搁,马车的速度很快,一个时辰后,顾芊凝和陈大夫便被送到了明珠城。
明珠城此时处于封控状态,里面的人不能随便出来,当然外面的人也不能随便进去,这方面,城主做的还是比较好的,想一想如果里面的人逃跑,鼠疫的范围肯定会扩大,后果不堪设想。
“陈大夫,顾姑娘,我现在就带你们进城”,朱晏城说。
“把这个带上”,顾芊凝将刚刚在马车上制作的口罩分别递给陈大夫和朱晏城。
“这个是干什么用的?”陈大夫刚刚看到顾芊凝一直在马车上捣鼓这个东西,他以为她在弄着玩呢。
“鼠疫传染性很强,像这样带着,可以预防被传染”,顾芊凝将口罩戴在脸上。
“这招好啊”,陈大夫立马接过戴在脸上。
“姑娘,你能不能教教我们怎么制作这个口罩”,朱晏城一听到能预防传染,眼睛亮了,要是大家都带上这个叫口罩的东西,鼠疫就不会扩大范围了吧。
“可以啊,你派人跟我学,挺简单的,就是要准备一些白色的棉布,还有这样的纱布”顾芊凝将材料拿出来给朱晏城看了看。
朱晏城都一一记下了。
“戴口罩只能起到一定的预防作用,并不是百分百不会被感染”,顾芊凝没有材料制作现代那种医用级别的口罩,只能利用这里现有的材料最大限度的预防一下。
“有总比无强”,朱晏城将两人带进城。
顾芊凝在进城后就看到跟明安城完全不一样的景象,虽然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明安城没有多繁华,但相比明珠城此时的破败不堪,仿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街上到处都躺着感染鼠疫的患者,他们有些在咳嗽,有些躺地上昏迷不醒,有些可能因为高热身体在不断的抽搐。
朱晏城没有停留,直接将两人带到了医馆。
医馆的大夫一部分是明珠城里的,还有一部分是明珠城城主派人去相邻城池请的大夫。
“陈神医,幸会幸会”,大家看到进来的三人后,皆表示惊喜,虽然三人都带着奇奇怪怪的布巾,但他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享誉盛名的陈神医。
给他们带来惊喜的就是陈神医,他能过来,他们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下了,有些大夫甚至觉得自己这趟来对了,终于可以亲眼目睹陈神医的高超医术,这次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陈大夫在齐耀国可是首屈一指的神医,只是后来听说他成了太傅的专属大夫,很少再出来帮人看病了。
“这位是您的药童吗?”一位信刘的大夫好奇的问,一般大家的药童都是男娃,怎么陈大夫会选一个女娃当药童,该不是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这位是顾神医,她的医术可是在我之上的,大家不能因为她小就小瞧了人家姑娘,说不定这次的解决之法还得仰仗顾姑娘呢”,陈大夫摸了摸胡子说。
朱晏城也一直以为顾芊凝是陈大夫的药童,当时他见太傅派了身边的陈大夫过来,心里就松了一口气,觉得这趟跑的很值,一个陈大夫可是抵得上十个其他大夫的。
这会子听到陈大夫的介绍,加上刚刚顾芊凝制作的叫做口罩的东西,他已然相信了陈大夫的话。
大部分大夫都不是很相信陈神医的话,虽然不相信,但他们也没有再过问,毕竟鼠疫滋事重大,如果不尽快解决,它蔓延的趋势会非常快。
“朱公子,我有一个提议”,顾芊凝说。
“什么提议?”朱晏城好奇的问。
“我建议尽快将感染鼠疫的人和健康的人隔离开,不然,以鼠疫的传染速度,很快会蔓延到全城”,顾芊凝严肃的说。
“好,我马上去安排,谢谢顾姑……不,是顾神医提醒”,朱晏城抱拳作揖后便转身离开。
“陈神医,关于鼠疫,您有什么应对之法吗?”刘大夫问,他们这群大夫已经商讨了几个时辰,也试过不少方法,顶多能减轻症状,完全找不到根治之法。
“我需要和顾神医看看病人的症状再进行商讨,应对之法是什么,就要看商讨的情况了”,陈大夫可不敢随意给出方法,病人都没观察,如何对症下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