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二百四十七章 代价

楚阳冷哼一声，面含讥讽道：“我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从现在开始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听话。”

那一声冷哼，犹如冬日里凛冽刺骨的寒风，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声音仿佛有着实质般的力量，冲击着周围的一切。楚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无比的气势，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力量，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道爷的心上。

道爷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忙不迭地点头，那模样仿佛只要稍有迟疑，就会立刻引来灭顶之灾一般。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

道爷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恐惧，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如同摇曳的烛光，似乎在极力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安和慌乱，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内心的挣扎。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走在薄冰之上，生怕引起楚阳的怀疑。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指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

然而，即便他如此谨慎，还是被楚阳觉察出了问题。实在是因为他前后的态度差距实在太大，就如同白昼与黑夜的反差，很难不让人心中生疑。

楚阳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道爷，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灵魂，要将道爷的内心世界完全看穿。“阁下还是从实招来吧，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我？”

楚阳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人听了不寒而栗。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利箭，直射人心。他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人不得不认真对待。楚阳的表情严肃，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让人明白，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个问题。

道爷支支吾吾半天，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就像在风中摇曳的树叶，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如同清晨的露珠。那汗珠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滴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紧张。

他的犹豫态度，顿时让楚阳不满地皱起眉头。那眉头微微蹙起，仿佛两座高耸的小山，透露出他内心的不悦和深深的疑惑。楚阳的眼神更加锐利，仿佛要将道爷的内心看穿。

“所以你还不打算实话实说吗？看来是需要我为你用上一些手段才肯说了。”

楚阳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威胁，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同即将爆发的雷电。那光芒中透露出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楚阳的语气强硬，不容置疑，让人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别别别，千万别，刚刚我只是在思索到底该怎么组织措辞，两位大人千万别误会。”

道爷连忙摆手，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在面对一个极其可怕的敌人，随时都可能被吞噬。道爷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惊慌和不安。他的身体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仿佛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已给了你这么长时间了，想必你应该想好该怎么回答了吧。”

楚阳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千年不化的寒冰。他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感情，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暖。楚阳的表情依旧严肃，眼神中透露出的不耐烦让人明白，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道爷冷汗直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在陷入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境地。眼下他也明白自己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如果不说，等待他的恐怕是极为残酷的惩罚。

况且，就连他自己也觉得面前的妖庭之主恐怕和他了解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长相如此相像的两人，所以他一定是感觉错了，认错了人。道爷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道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念头通达后，对于妖庭之主的恐惧也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浓郁了。

他缓缓说道：

“其实我从没见过这位大人，只是隐约感觉和我血脉里见到过的一个人影十分相似，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但我想我一定是认错了人，所以才会造成这个误会。”

道爷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比之前稳定了许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懊悔，仿佛在为自己的错误判断而自责。

楚阳皱起眉头，声音愈发冷淡。

“所以你只是凭借本能的记忆才做出如此诡异的举动，你觉得单凭这样的解释就能蒙混过去？”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道爷，仿佛要将道爷的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楚阳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他不相信道爷的解释如此简单。

“你这家伙来历特殊，能让你如此畏惧的人恐怕绝非寻常，所以对方为什么和我身边的这位道友长得如此一样，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吗？还是说你是在有意隐瞒什么情报不肯透露出来？”

楚阳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让道爷无从招架。每一个问题都像是沉重的石块，砸向道爷的心头。楚阳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犀利让人无法逃避，他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让人喘不过气来。

道爷被楚阳逼问得冷汗直流，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我……”

他的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迷雾之中。道爷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楚阳的质问。

“现在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通通说出来，这样的话或许还能给你一线生机，否则……”

楚阳面无表情，眼下他已经不打算给面前的道爷更多机会了。如果这次他的回答还不能让他满意的话，楚阳会让这家伙体会到刻苦铭心的教训，一辈子都不敢忘。楚阳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让人明白，他说到做到。

“所以你想好该如何回答了吗？”

楚阳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在道爷的耳边响起。那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让道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楚阳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道爷，等待着他的回答。

“如果没想好，我现在可以帮你，让你更快的想起来，前提是你要能承受住这种代价。”

楚阳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让道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仿佛能看到那未知的代价如同黑暗中的怪兽，随时准备将他吞噬。楚阳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危险让人不寒而栗，他的话语让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道爷被吓得身体一颤，这个时候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他能从楚阳的语气中感觉到这家伙这次来的是真的，这把他吓了一跳，当即把自己所了解的一切情况全都说出了口。道爷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无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绝望让人明白，他已经没有了选择。

而在听完道爷的讲述之后，妖庭之主却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问题。那光芒中包含着疑惑、思索和一丝期待。妖庭之主的表情严肃，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的深沉让人感受到了他内心的复杂。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莫非他说的话是让阁下想起了什么？”

楚阳看着妖庭之主，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答案的渴望。楚阳的语气中充满了好奇，他想知道妖庭之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对方说出的话，倒并非是随意捏造……”

妖庭之主的声音悠远绵长，仿佛从远古传来。那声音带着一种沧桑的韵味，让人仿佛置身于古老的岁月之中。妖庭之主的语气沉稳，声音中透露出的深邃让人感受到了他的智慧和阅历。

“你的意思是说。”楚阳等待着妖庭之主的下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楚阳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妖庭之主，等待着他的解释。

妖庭之主声音悠远绵长地说道：

“我妖族诞生的历史中，曾经出现数位妖庭之主，而其中有一位修行的功法变幻莫测……如果此妖遇上的是他，或许把对方当成我也就不足为奇，毕竟那位的手段可以让他变换成任何一个人，而且对方也很难察觉双方之间的区别。”

妖庭之主的声音中透露出对那位神秘妖庭之主的敬佩和赞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仿佛在回忆着那段辉煌的历史。

楚阳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他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仿佛两座紧挨着的小山丘，透露出他内心的困惑与思索。他着实没想到妖族的历史中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这个认知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他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