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性光辉
酒足饭饱以后朱战姥爷抹了抹嘴对我们说道：“就凭你们几个毛小子还想灌倒我，就你们那点小花花肠子哼，行了看在这顿饭的面子上，该了的就给他了了吧。”
然后对着正在收拾酒桌的朱战说：“哎，那个胖小子你别收拾了，你赶紧把老婆子和她那些儿女给我喊来我有话要说。”
朱战听到他姥爷这样称呼自己也是一楞，听朱战姥爷这么一说我高兴的对朱战说：“楞你妹啊楞，赶紧给你爸爸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回来，就说你姥爷有话对他们说。”
朱战被我这么一说才醒过神来，拿着手机就跑到院子里打电话去了。
过了有半个小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阵喧杂声。
我赶紧站起来从屋里迎了出去。就看见朱战的姥姥在他舅舅和舅妈的搀扶下非得进屋来杜蕾丝和黑大个在门外拦着。
我走到他们面前说道：“让他们进去，但是姥姥你们先别着急，进肯定是会让您进去，但是有些话我得提前跟您讲清楚了，怕您进去以后接受不了。”
朱战姥姥听我完努力的稳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小伙子，谢谢你啊，今天来了第一天就能把我们家老头子的病给治好了，你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姥姥我还能挺的住，你就让我进去吧。”见朱战姥姥都这么说了。
我示意杜蕾丝和黑大个放他们进去。毕竟朱战姥姥年纪大了考虑周全些比较好。朱战他们家的人都进去后，我们三个也跟着进了屋子。
这些人挤在东屋里都没有坐着的地方，朱战姥爷见我进来以后招呼我过去，他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对着朱战他们家这些人说：“姥爷的意思是说这屋里太挤了，你们先去客厅里等着，姥爷一会儿去客厅里跟你们说。”他们听我说完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心想病了一个多月都没下床的人就这么突然之间就好了？
我说完他们依然站在屋里没有动，似乎并不相信我说的话，外加屋里到处弥漫着酒精的味道，他们家的人也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还是朱战反应快把他们家这些人一一都劝到了客厅里才避免了刚才那种尴尬。见他们都出去以后朱战姥爷嘿嘿一笑从身子后面掏出还没吃完的半只烧鸡，这时也根本不顾及什么大仙的形象了，胡乱的塞进了嘴里，然后用手一抹嘴，向我们示意可以出去了。
我和朱战跟在他姥爷身后出了屋子，当朱战姥爷活生生的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客厅里发出了阵阵惊呼。
我摆好了一个椅子让朱战姥爷坐下。他做好后示意我俩不用总站着了也找个地方坐下。
这些人中朱战姥姥最为激动眼里含着泪一直喊着朱战姥爷的名字。
但是此时朱战姥爷并不为所动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在你们家麻烦了一个月了真是不好意思，还吃了你们家这么多东西，我呢是在长白山修道一直护佑一方的黄仙，得上天庇护渡数劫后得道，收到天庭发来的敕令后从长白山前往终南山受他人香火供养，没想到一天早晨路过你们家后面的树林，觉得还不错显了本身准备在林中休息片刻，却被你家房前的刘庆与刘爱胜父子给抓住了，然后把我弄到了你们村的磨房里活活的剥了皮。真是世事难料多少次天劫我都渡了，却没渡的了这人难，也许这就是命该如此，我本来那天是来报仇的，可是他们家那几天一个人也没有，误打误撞进了你们家，觉得你们家人不错好吃好招待的所以就把报仇的事情就先搁下了，一直到今天。”
听到这里屋里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全是一脸的惊愕。这时谁也没注意到朱战的舅妈已经悄悄的出了屋子。
但是朱战姥爷却是撇了她一眼但是并没有理她而继续说道：“哎呀这事既然已经都说开了，我就不能在这继续麻烦你们家了。”
他说完指着朱战姥姥说道：“那个老婆子啊，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欠你个人情等你寿终的那天，我会回来还你的，你今天就在帮我一个忙吧，我这灰溜溜的跑你家来的，总不能在灰溜溜的走呗，这样你们当地的这些下仙怎么看我啊，你今天晚上十二点把所有的门子都打开，然后在床头，门口，院子正中，阳口眼这几个地方分别烧三张黄纸钱把我送走吧。”
我心想您老现在知道顾及面子形象了，刚才吃鸡喝酒时干嘛去了。
听他说完朱战他爸爸赶紧起身去超市买黄钱去了。
然后朱战姥爷对朱战姥姥说道：“老婆子啊，你跟我上屋里来，我这一走啊，怕他这人就快不行了，就这我没走我帮你让他和你在说说话，毕竟这么多年了他也有不少话想对你说。”
还没等朱战姥姥起身站利索，就听见外面院子里传来跟死了爹一样的哭声，好几个人边哭边跟着朱战他舅妈就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后他们几个人直接就跪在了朱战他姥爷面前一边哭着一边玩命般的磕着头。
朱战姥爷一见到他们几个瞬间怒气冲天，连朱战他姥姥都不管了，转身就进了屋子然后嘭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门。
这时我才知道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正是刘庆一家人。
刘庆跪在门口一边抽着自己嘴巴一边说道：“大仙啊，是我贪心啊，当时看见您老的那样子起了歹心啊，寻思把您的皮剥下来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不关我儿子爱胜的事啊，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我儿子吧，他要是有什么好歹我家就绝了香火了啊，大仙啊我求求您老人家啦。”他说完又继续跪在那磕起了响头。
刘庆老婆直接扑到了门上哭着说：“上仙啊，求求您了，放过他们爷俩吧，我家男人一辈子老实本分没干过什么亏心事啊，就是着一时的贪念才铸成了大错啊，求您给个机会吧，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他们爷俩谁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可怎么活啊。”
但是无论他们一家人在门外怎么哭诉，屋内依然安静的一点声音没有。
朱战姥姥不忍心看着他们这样，叫朱战舅舅和朱战他爸把刘庆一家人拉了起来坐到了沙发上。
朱战他妈妈说和我：“布吉啊，你看看能不能和那大仙说说不行就算了吧，看你这意思大仙也挺给你面子的，做个顺水人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再说了他们家和姥姥家街坊邻居好几十年了，人家有难咱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说是不是？”刘庆一家听见朱战他妈妈对我这么一说。
就跟看到救星一样围在我面前又是诉苦，又是忏悔的。我也无奈的说道：“您几位也别这样，你们跟我说半天也没有什么用，你们说的得让屋里那位信了才行，这事确实是你们做错了在先，还活剥了他的皮，搁谁谁也不会放过你们。”
朱战姥姥也走了过来为他们一家人说情，人情事故这东西没法说，最后一屋子的人跟我说了半天，又是人生大道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的那个煽情。
我也实在招架不住了说：“我尽量试试，如果他又不答应，我也无能为力了。”见我答应了下来，刘庆一家千恩万谢在我面前鞠了好几个躬。
我走到东屋门口敲了敲门，屋里直接喊道：“这事没的商量，谁说也不行。”我听他这么一说也没在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喊了声大仙。可是大仙根本没理我继续在床上到处翻着东西。我纳闷的问道：“大仙您老找什么呢？”
他边找边说道：“后生你来的正好，赶紧给我找找，应该还有俩烧鸡啊，怎么就没了呢？”
我说道：“都被咱吃没了呀，再说了您刚吃完怎么又找烧鸡啊？”
大仙转过头来对我说：“唉，后生你不知道，我一生气就爱饿，后生你看看能不能在给我找几只烧鸡去？”
我并不着急答应他，而是走到他跟前说道：“买烧鸡到是容易啊，可是那刘庆一家子堵在门口哭的死去活来根本出不去啊。”
那大仙一听就急了一拍桌子说道：“还没找他算账了，他到堵起我的路来了，你去告诉他们一家去，在不给我让路就得死。”我心想可把你这句话憋出来了。
我跑到屋外告诉他们：“烧鸡烤鸭速速去买，好酒多买几瓶，买完赶紧送来大仙饿了。”刘庆一家听我说完。
凑到我跟前问道：“小师傅，我们家的事说的怎么样了？”
我向他使了个眼神，故意的大声说道：“说什么说，大仙现在饿了，有什么事等大仙吃饱了再说。”刘庆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配合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买，一定买最好的。”
和他说完以后我转身又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对大仙说道：“大仙您都有这神通了还看不开这个？去都去了还在乎这身皮囊做什么？”
大仙并没有理我而是蹲在床上时不时的往窗外看看。我俩就这样坐在屋里，我看着他，他看着窗外，忽然说了声来了把我吓了一跳。
这时就听见有人敲门，我打开门后刘庆和他媳妇儿抱着酒和一箱烧鸡烤鸭进了屋子。把东西放到地上以后刘庆刚要张嘴。
大仙用手一指门口说道：“谁让你进来的，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没想到刘庆根本没有出去反而扑通一声跪在了大仙面前。
大仙一看也是气的够呛举起床上的小桌子就要砸，我见状赶紧拦着大仙，让刘庆媳妇快把刘庆拉出了屋子。
刘庆被他媳妇拉着出了门后，我把小桌子重新摆好。
扶着大仙回到了床上说道：“大仙您老人家消消气，跟个凡人较什么真，那样多丢您的身份啊。”
大仙听后连连点头对我说道：“你这后生小嘴可真甜，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我嘿嘿一笑把烧鸡烤鸭都给摆在了桌子上，然后打开了两瓶白酒给大仙斟满了酒杯。然后坐在大仙边上一个劲的给他倒酒，看着他在那狼吞虎咽的吃着。
我说道：“大仙啊，人家烧鸡烤鸭白酒也都给您买来了，再说了他们家也不容易您老不行就算了吧，古人还是吃人嘴短办人手软了。”
大仙嘟弄着吃着鸡腿的嘴说道：“不行不行，我要是放过他们，等我到了终南山不得让那帮老东西笑话死我，那样我就颜面扫地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跟着说道：“大仙您刚可是亲口说了不让他们死了，老人们都说越是您这样道行高深的大仙，越是言出必行说一不二的。”
大仙听我这么一说刚喝进口中的酒直接就都喷了出来惊讶的用俩眼看着我说：“啊，啊，啊，我说了吗？”
我赶紧又给大仙满了杯酒说道：“您老刚说了，我亲耳听到的啊，您老刚说谁堵路就得死，他们一家人一听这话立马就闪开路，给您老买吃的去了，所以按您说的话理解下去就是不用死了。”听完我说的话。酒足饭饱以后朱战姥爷抹了抹嘴对我们说道：“就凭你们几个毛小子还想灌倒我，就你们那点小花花肠子哼，行了看在这顿饭的面子上，该了的就给他了了吧。”
然后对着正在收拾酒桌的朱战说：“哎，那个胖小子你别收拾了，你赶紧把老婆子和她那些儿女给我喊来我有话要说。”
朱战听到他姥爷这样称呼自己也是一楞，听朱战姥爷这么一说我高兴的对朱战说：“楞你妹啊楞，赶紧给你爸爸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回来，就说你姥爷有话对他们说。”
朱战被我这么一说才醒过神来，拿着手机就跑到院子里打电话去了。
过了有半个小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阵喧杂声。
我赶紧站起来从屋里迎了出去。就看见朱战的姥姥在他舅舅和舅妈的搀扶下非得进屋来杜蕾丝和黑大个在门外拦着。
我走到他们面前说道：“让他们进去，但是姥姥你们先别着急，进肯定是会让您进去，但是有些话我得提前跟您讲清楚了，怕您进去以后接受不了。”
朱战姥姥听我完努力的稳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小伙子，谢谢你啊，今天来了第一天就能把我们家老头子的病给治好了，你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姥姥我还能挺的住，你就让我进去吧。”见朱战姥姥都这么说了。
我示意杜蕾丝和黑大个放他们进去。毕竟朱战姥姥年纪大了考虑周全些比较好。朱战他们家的人都进去后，我们三个也跟着进了屋子。
这些人挤在东屋里都没有坐着的地方，朱战姥爷见我进来以后招呼我过去，他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对着朱战他们家这些人说：“姥爷的意思是说这屋里太挤了，你们先去客厅里等着，姥爷一会儿去客厅里跟你们说。”他们听我说完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心想病了一个多月都没下床的人就这么突然之间就好了？
我说完他们依然站在屋里没有动，似乎并不相信我说的话，外加屋里到处弥漫着酒精的味道，他们家的人也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还是朱战反应快把他们家这些人一一都劝到了客厅里才避免了刚才那种尴尬。见他们都出去以后朱战姥爷嘿嘿一笑从身子后面掏出还没吃完的半只烧鸡，这时也根本不顾及什么大仙的形象了，胡乱的塞进了嘴里，然后用手一抹嘴，向我们示意可以出去了。
我和朱战跟在他姥爷身后出了屋子，当朱战姥爷活生生的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客厅里发出了阵阵惊呼。
我摆好了一个椅子让朱战姥爷坐下。他做好后示意我俩不用总站着了也找个地方坐下。
这些人中朱战姥姥最为激动眼里含着泪一直喊着朱战姥爷的名字。
但是此时朱战姥爷并不为所动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在你们家麻烦了一个月了真是不好意思，还吃了你们家这么多东西，我呢是在长白山修道一直护佑一方的黄仙，得上天庇护渡数劫后得道，收到天庭发来的敕令后从长白山前往终南山受他人香火供养，没想到一天早晨路过你们家后面的树林，觉得还不错显了本身准备在林中休息片刻，却被你家房前的刘庆与刘爱胜父子给抓住了，然后把我弄到了你们村的磨房里活活的剥了皮。真是世事难料多少次天劫我都渡了，却没渡的了这人难，也许这就是命该如此，我本来那天是来报仇的，可是他们家那几天一个人也没有，误打误撞进了你们家，觉得你们家人不错好吃好招待的所以就把报仇的事情就先搁下了，一直到今天。”
听到这里屋里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全是一脸的惊愕。这时谁也没注意到朱战的舅妈已经悄悄的出了屋子。
但是朱战姥爷却是撇了她一眼但是并没有理她而继续说道：“哎呀这事既然已经都说开了，我就不能在这继续麻烦你们家了。”
他说完指着朱战姥姥说道：“那个老婆子啊，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欠你个人情等你寿终的那天，我会回来还你的，你今天就在帮我一个忙吧，我这灰溜溜的跑你家来的，总不能在灰溜溜的走呗，这样你们当地的这些下仙怎么看我啊，你今天晚上十二点把所有的门子都打开，然后在床头，门口，院子正中，阳口眼这几个地方分别烧三张黄纸钱把我送走吧。”
我心想您老现在知道顾及面子形象了，刚才吃鸡喝酒时干嘛去了。
听他说完朱战他爸爸赶紧起身去超市买黄钱去了。
然后朱战姥爷对朱战姥姥说道：“老婆子啊，你跟我上屋里来，我这一走啊，怕他这人就快不行了，就这我没走我帮你让他和你在说说话，毕竟这么多年了他也有不少话想对你说。”
还没等朱战姥姥起身站利索，就听见外面院子里传来跟死了爹一样的哭声，好几个人边哭边跟着朱战他舅妈就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后他们几个人直接就跪在了朱战他姥爷面前一边哭着一边玩命般的磕着头。
朱战姥爷一见到他们几个瞬间怒气冲天，连朱战他姥姥都不管了，转身就进了屋子然后嘭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门。
这时我才知道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正是刘庆一家人。
刘庆跪在门口一边抽着自己嘴巴一边说道：“大仙啊，是我贪心啊，当时看见您老的那样子起了歹心啊，寻思把您的皮剥下来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不关我儿子爱胜的事啊，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我儿子吧，他要是有什么好歹我家就绝了香火了啊，大仙啊我求求您老人家啦。”他说完又继续跪在那磕起了响头。
刘庆老婆直接扑到了门上哭着说：“上仙啊，求求您了，放过他们爷俩吧，我家男人一辈子老实本分没干过什么亏心事啊，就是着一时的贪念才铸成了大错啊，求您给个机会吧，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他们爷俩谁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可怎么活啊。”
但是无论他们一家人在门外怎么哭诉，屋内依然安静的一点声音没有。
朱战姥姥不忍心看着他们这样，叫朱战舅舅和朱战他爸把刘庆一家人拉了起来坐到了沙发上。
朱战他妈妈说和我：“布吉啊，你看看能不能和那大仙说说不行就算了吧，看你这意思大仙也挺给你面子的，做个顺水人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再说了他们家和姥姥家街坊邻居好几十年了，人家有难咱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说是不是？”刘庆一家听见朱战他妈妈对我这么一说。
就跟看到救星一样围在我面前又是诉苦，又是忏悔的。我也无奈的说道：“您几位也别这样，你们跟我说半天也没有什么用，你们说的得让屋里那位信了才行，这事确实是你们做错了在先，还活剥了他的皮，搁谁谁也不会放过你们。”
朱战姥姥也走了过来为他们一家人说情，人情事故这东西没法说，最后一屋子的人跟我说了半天，又是人生大道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的那个煽情。
我也实在招架不住了说：“我尽量试试，如果他又不答应，我也无能为力了。”见我答应了下来，刘庆一家千恩万谢在我面前鞠了好几个躬。
我走到东屋门口敲了敲门，屋里直接喊道：“这事没的商量，谁说也不行。”我听他这么一说也没在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喊了声大仙。可是大仙根本没理我继续在床上到处翻着东西。我纳闷的问道：“大仙您老找什么呢？”
他边找边说道：“后生你来的正好，赶紧给我找找，应该还有俩烧鸡啊，怎么就没了呢？”
我说道：“都被咱吃没了呀，再说了您刚吃完怎么又找烧鸡啊？”
大仙转过头来对我说：“唉，后生你不知道，我一生气就爱饿，后生你看看能不能在给我找几只烧鸡去？”
我并不着急答应他，而是走到他跟前说道：“买烧鸡到是容易啊，可是那刘庆一家子堵在门口哭的死去活来根本出不去啊。”
那大仙一听就急了一拍桌子说道：“还没找他算账了，他到堵起我的路来了，你去告诉他们一家去，在不给我让路就得死。”我心想可把你这句话憋出来了。
我跑到屋外告诉他们：“烧鸡烤鸭速速去买，好酒多买几瓶，买完赶紧送来大仙饿了。”刘庆一家听我说完。
凑到我跟前问道：“小师傅，我们家的事说的怎么样了？”
我向他使了个眼神，故意的大声说道：“说什么说，大仙现在饿了，有什么事等大仙吃饱了再说。”刘庆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配合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买，一定买最好的。”
和他说完以后我转身又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对大仙说道：“大仙您都有这神通了还看不开这个？去都去了还在乎这身皮囊做什么？”
大仙并没有理我而是蹲在床上时不时的往窗外看看。我俩就这样坐在屋里，我看着他，他看着窗外，忽然说了声来了把我吓了一跳。
这时就听见有人敲门，我打开门后刘庆和他媳妇儿抱着酒和一箱烧鸡烤鸭进了屋子。把东西放到地上以后刘庆刚要张嘴。
大仙用手一指门口说道：“谁让你进来的，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没想到刘庆根本没有出去反而扑通一声跪在了大仙面前。
大仙一看也是气的够呛举起床上的小桌子就要砸，我见状赶紧拦着大仙，让刘庆媳妇快把刘庆拉出了屋子。
刘庆被他媳妇拉着出了门后，我把小桌子重新摆好。
扶着大仙回到了床上说道：“大仙您老人家消消气，跟个凡人较什么真，那样多丢您的身份啊。”
大仙听后连连点头对我说道：“你这后生小嘴可真甜，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我嘿嘿一笑把烧鸡烤鸭都给摆在了桌子上，然后打开了两瓶白酒给大仙斟满了酒杯。然后坐在大仙边上一个劲的给他倒酒，看着他在那狼吞虎咽的吃着。
我说道：“大仙啊，人家烧鸡烤鸭白酒也都给您买来了，再说了他们家也不容易您老不行就算了吧，古人还是吃人嘴短办人手软了。”
大仙嘟弄着吃着鸡腿的嘴说道：“不行不行，我要是放过他们，等我到了终南山不得让那帮老东西笑话死我，那样我就颜面扫地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跟着说道：“大仙您刚可是亲口说了不让他们死了，老人们都说越是您这样道行高深的大仙，越是言出必行说一不二的。”
大仙听我这么一说刚喝进口中的酒直接就都喷了出来惊讶的用俩眼看着我说：“啊，啊，啊，我说了吗？”
我赶紧又给大仙满了杯酒说道：“您老刚说了，我亲耳听到的啊，您老刚说谁堵路就得死，他们一家人一听这话立马就闪开路，给您老买吃的去了，所以按您说的话理解下去就是不用死了。”听完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