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僵神的调教
“现在，你练一遍我教你的凌天剑诀”僵神淡淡道。
胖子随便折一根树枝，忽然凌空跃起，一记“风剪残阳血染沙”斜劈向一旁的松枝。结果动作才斩出去一般，胖子忽然痛哼一声，像断了翅膀的鸟，直接跌落在草丛里。尽管如此，他劈斩出的气劲还是成功将那松枝斩断。
僵神闪身到胖子背后，又是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起来，说说和灵魂施展这一招有什么不同！”
胖子扶着腰踉跄站起来，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刚才这招往下顺风劈斩地时候，身体跟不上思维速度，身体柔韧性太差，协调性也很差。根本没法完整地做出这一招。”
“还有呢？”僵神又问。
“还有？还有就是身体好笨重，完全没有灵魂那种轻灵的感觉，身体好像是累赘。”
僵神不置可否，他接过胖子手中树枝，走到一棵松树胖，淡淡道：“看好了！”
说完，他陡然跃起，整个人宛如一把利剑，似要刺破苍穹。当他身子上升到最高点时，身子猛然一拧，手臂、手中树枝同时甩出，动作极其优美，流畅，有种行云流水的感觉。他手中的树枝如飘荡在空中的枯叶，斜斜地飘落。僵神看也不看那棵松树，转身，将树枝扔给胖子。
“看清楚了吗？”
胖子快速摇头，僵神的动作似乎和自己的差不多，但直觉告诉他。僵神的那套动作是活的，而他的动作却是死的。甚至连形都相差甚远。这让膨胀的信心，突然产生了浓浓的挫败感。完全是高山仰止啊。
僵神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招式是死的，要用心去看。寻找那种和风融为一体的感觉。记住，先抓感觉。”
胖子点了点头，再次走向那颗松树。僵神突然道：“那棵树已经不在了，换一棵。”
“明明在啊？”胖子很是纳闷，他揉了揉眼睛，“确实在啊。”
一阵微风吹过，胖子惊讶地发现，那棵松树的松枝上，所有松叶都一根根随风飘落。接着，整棵松树无声无息的化作一堆芝麻粒大小的木屑，被风卷走。地面上，那棵松树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胖子从惊讶变成了震惊，他咽了好几口唾沫，然后再次揉眼，喃喃道：“我靠，学会这一招，连毁尸灭迹都不用做了。”
“继续！”僵神不悦地冷声道。
胖子麻利地转身跑到另一棵松树下，嘴里默念到：“感觉，感觉！”
同时快速回放脑海里的僵神地那套动作。“走着！”胖子深吸一口气，再次一跃而起，“风剪残阳血染杀！哎呦！”
胖子这次招式还是只发出一半，就又掉了下来。僵神没等他站起来，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阵猛踢，很不耐烦地道：“笨，体会感觉。感觉还没找到，就学着抖剑，你是白痴吗？”
胖子赶紧再来，结果，这才还在天上，就被僵神跃到半空，当头一记下劈给轰回地面。“气势，杀气，锐气，一往无前的勇气，不是单单用蛮力！”
胖子一刻不停，半个小时内，就被僵神在空中，以正踢、侧踢、下劈、横扫，甚至连环踢打成了猪头吗＝，浑身是伤。
胖子从没料到，僵神暴躁起来竟是如此可怕。现在，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子都胆怯了。一个小时后，胖子浑身酸痛，四肢无力。干脆躺在地上，任僵神怎么踢也不起来。汗水让他像从河里刚捞出来的一样，头上汗水蒸腾，远远望去，他整个人云雾缭绕的，像刚出笼屉的热包子。
“求你了，就躺一下。”胖子有气无力道。
“起来。”僵神声音越来越冷。
胖子一发狠，“得，你弄死我得了，我不干了。”
“很好，反抗也是一种勇气。”僵神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胖子心里突然有种失落，其实僵神急切想让胖子传承巫族的想法他是可以理解的。但这种变态的殴打、折磨，实在让胖子有点难以接受。还好他走了，胖子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胖子抬头一看，僵神一蹦一跳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
“你不是走了吗？你要干嘛？”僵神的目光直直盯着胖子那高高隆起的小帐篷。胖子中了狐仙的丹香，劲还没褪。
僵神一伸不吭，不过那冷冷地目光，让胖子心里发毛。只见僵神忽然在胖子面前跃起，闪电般使出那一招“风剪残阳血染沙。”
胖子惊骇欲绝，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树枝尖端下落的方向。就在他裆下，一株墨青色小草，在夜风地吹拂下消失地连渣都不剩。
胖子的小帐篷一下子塌下来，胖子大喊：“杀人啦！”赶紧团身滚到一边，折断一根树枝，无比主动地重新练习起来。
僵神满意地点点头，看着胖子越来越走样的招式动作，眼中多了几分赞许，“果然是我巫族百年难遇的妖孽级天才，就是太懒太滑。看来，我还得给他加点火。”
“小胖，和树对练太慢，来攻击我！”僵神话刚出口，胖子还没反应过来，僵神便冲过去一脚将胖子抽飞。
“切记，对阵之时，走神可是大忌。”
“啊，僵神，我跟你拼了！”胖子暴怒，拿起树枝一记风剪残阳血染沙，点向僵神。
两人你来我往，胖子无数次被踢飞，然后爬起，冲锋。直到月上中天，僵神才停止了对胖子的操练。
“小胖，我现在教你一套拳法，具体叫什么我也记不清了，你叫它炼体拳就行。现在，看好了。”
“僵神老大，你不是要让我休息一会儿吗，怎么还要练拳，实在不行你教我刚才你踹我的腿法吧。”胖子谄媚笑道。
“为什么？”僵神不解地问，在他看来他的这套腿法的修炼难度远高于炼体拳，甚至难度还在凌天剑诀之上。显然不是现阶段胖子能练的。难道他转性子，变得刻苦起来，甚至想主动加练？
“其实……那个……”胖子瞅了僵神一眼，犹豫道：“其实我是想学会了这套腿法，从而找到破解的方法，以后就不会被你踢的这么惨。”
胖子话该没说完，只觉眼前一花，身子一轻，“轰”地一声砸进远处的草丛里。
“别装死，给我滚过来练拳！”僵神抑制不住愤怒，暴喝道。僵神以为他改了性子，谁知竟是想逃避惩罚。
“什么时候你把那两招凌天剑诀练熟，我就传你血战八荒。”
“原来那暴帅的腿法叫血战八荒，有气势我喜欢。关键学会了能少挨打。练，干嘛不练。”胖子站好马步，“僵神老大，我准备好了，咱们开始吧。”
“你先给我站好了。”僵神又是一脚踢在胖子屁股上。接着，竟以电影慢镜头的感觉，打起一套拳来。这软绵绵的拳法，胖子看得昏昏欲睡。为了不挨踢，他强打起精神，随着僵神比划起来。
可谁知刚模仿了一个动作，胖子就感觉一个阴寒的能量顺着他足底，游走遍他全身。紧接着，全身毛像会呼吸一样，全部打开。或许是胖子的错觉，他不经意抬头注意到，月亮忽然变得份外明亮，甚至有些刺眼。
柔和地月光，照在他身上，一种清爽的感觉，让胖子感觉十分的惬意，舒服，似乎身上的疲惫和伤痛，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别走神，跟着我做。”僵神见他有点发呆，忙提醒到。胖子这回不用僵神强调，竟无比认真地学起僵神的动作。为的只是多享受一下月光的洗礼。
僵神打了一遍，本以为胖子会停下来。可胖子却依旧沉醉其中，他的拳法，由起初的青涩，很快变得圆滑，成熟，打了五六遍后，胖子的招式陡然一变，很多地方竟然和僵神教授的动作有了明显不同，而且，每一招每一式竟暗含一种连僵神都难以理解的玄奥。
“这是怎么回事？”僵神本想阻止胖子继续练下去，毕竟功法不是随便能改的，万一胖子练出来什么意外，他可能救都来不及。可当他看到胖子闭眼满脸陶醉的表情，以及渐渐变成实质化能量的月光，僵神终于明白，胖子应该是顿悟了。
这种物我两忘的顿悟，会让修行者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最差也会因此功力大增，实力大涨。不过缺点也是有的，这种顿悟，很容易让修行者忘记时间，等他清醒后，说不定人世间已经过去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
僵神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决定先顺其自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现在反倒是学着胖子的动作，重新练习这他练了数十年的炼体拳。
只跟着小胖打了两遍，僵神就感觉到月光的能量开始洗涤他僵硬的躯体。原本僵化的关节，就像被寒冰冻住一样。而此时宛如水波的银色月光，却如同温水一样，一点点将寒冰解冻。这意外的好处让僵神心中大喜，颇有些久病得愈的感觉。
就在这时，僵神突然听到胖子发出一声闷哼，扭头一看，只见包裹着胖子的银色能量，如水滴落旱地，瞬时消失在胖子身体表面。接着，越来越多的实质化的月光向胖子投来。
胖子的身体像一个被吹大的气球，一种鼓胀的感觉，让胖子担心自己随时都会爆掉。胖子豁然睁开眼，眼眸都闪烁银光。他赶紧停下打拳的动作，可月光像是惯性一样，还是在拼命往他身体里涌。
胖子感觉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被无数只无形的手，使劲往外拉扯。这种痛楚，通入骨髓，让人疯狂。胖子身子如筛糠般颤抖，他不敢张开嘴叫喊，因为他只要一张嘴，就会忍不住想咬舌自尽。
僵神怎么也没料到这种情况，现在必须帮胖子梳理体内能量，否则胖子会立马像个炸弹一样，被体内能量撑爆，炸地连渣都不剩。可就在僵神想向胖子伸手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他自己身体的能量含有尸毒，用自己的能量帮胖子疏导，很可能让胖子感染上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