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考试日
胖子本能地感觉到腹部一股森然凉意，下意识侧过身。匕首利刃割破胖子衣服，却没能割破他的皮肤。胖子动作不停，接着欺身而上，一掌切向老者脑后，将其击晕。
肌肉壮汉已经被催眠，暗示他胖子已经烧到八具尸体而简单。但对于这个出手狠辣地老头，胖子的乱花渐欲迷人眼却起不到效果。
“杀还是不杀？”胖子怕杀了他会打草惊蛇，但不杀，他却实在没把握用乱花渐欲迷人眼操控他的潜意识，除非，能攻破他的心里防线，让他惊慌、恐惧或者愤怒。胖子知道，这些情绪剧烈波动，是撬开对方精神世界的最好时机。可该怎么让他心生恐惧呢？
胖子把老头绑了起来，忽然看到地面上有几只野蚂蚁爬过，瞬时，计上心头。
“老高，我记得你车上还有半瓶蜂蜜是吧。”
“啊，是啊。那是你嫂子让我带的，说平时兑水喝，对嗓子好。”老高狠狠地踢了年轻壮汉一脚，接着问：“咱们现在怎么办？”
“这儿交给我就行了。对了，那蜂蜜我借来用用，麻烦你先把这几句尸体弄进面包车里去。”
胖子拿着半瓶蜂蜜，拎着干瘦老头走进树林，两巴掌将他打醒。接着，胖子二话不说，默不作声地将老头的裤子扒了，用匕首在他那宝贝上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蜂蜜。
老头看着胖子做这些事，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喝问道：“你要干嘛！”
胖子理都不理他，然后在旁边找了个一大蚂蚁窝，邪笑拎起老头往蚂蚁窝上放。老头脑中闪过上万只蚂蚁啃食老二的场景，不禁不寒而栗，连声求饶。
胖子果断地把他大劈叉按在蚂蚁窝上。不一会裤裆里爬满蚂蚁地老头，便惨嚎着开始满地打滚。只折腾了不到十分钟，老头就再也没用当初的凶历之气，眼神涣散，看到胖子拿着涂满蜂蜜的匕首朝他靠近，就把他吓得浑身打颤。
胖子这次对他施展乱花渐欲迷人眼才算是水到渠成。胖子告诉他和年轻壮汉，他和老高正常完成任务。同时，胖子从乾坤袋里拿出手机，向两人问了几个问题，并把让他们的回答录了下来。
胖子等他们俩把卡车开走，胖子才和老高驱车往市区赶。胖子在车上第一时间给老林打了电话。为了案件的保密，老林让老高把尸体直接拉到了燕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等胖子到时，老林已经带两名法医在医院等候。八具尸体一抬下来，法医就对尸体进行了初步鉴定。跟据法医得出的结论，尸体内脏皆备掏空，眼角膜被取走。手臂上有多处针孔。死因为颈部动脉被割破，失血过多而死，凶器为一锋利无锯齿的匕首，刀口无反复割痕和碎肉，伤口平整，初步怀疑是一刀致命。根据尸温变化得出死者死亡时间为二十二小时到二十四小时前。
且，死者皆为女性，年龄分布在十五岁到三十七岁之间。死者身体表面有多处淤痕，头部皮下有血块，怀疑生前多次遭受殴打。经查，这些女子在临死前并未与人发生性关系，初步排除奸杀的可能。
“身份呢？能不能查到她们的身份？”老林很是焦急地问。这样的案子绝对属于重大刑事案件。而且同时针对这么多人，手法熟练，组织严密。肯定不会是第一次作案，当然，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老林必须尽快解决这个案子，否则，很快便会有更对的人遇害。一旦这件案子传出去，必然会引起社会恐慌。找到被害人信息，是展开调查的第一步。
胖子、老高和老林随后一起去了一秘密会议室。胖子将他得到的录音放给老林听。从录音中可以判断，那两个运尸体的人是本市一名为天香楼高端休闲会所的员工。运尸的卡车来自于市郊一大型生猪屠宰场。他们俩的任务是直接由休闲会所里一个名叫七爷的人直接安排的。每次都是开车想去屠宰场，然后屠宰场后门会停一辆卡车，他们要做的就是把尸体运到附近荒山的一个山坳里，然后看着老高把尸体全部火化完。
录音中提到，壮汉向七爷问过什么时候能给他换个差事。七爷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告诉他，过几天等屠宰场旁边建成一个大型养猪场，到时候，他就可以直接去养猪了。
至于老夏则是天香楼休闲会所的老人，好像从最开始就跟在四爷身边，是个杀过不少人的狠人。录音中，他两人都表示，对屠宰场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四爷经常出没于屠宰场，他们猜测，四爷可能是那个屠宰场的真正主管。
从这两人额话中，可以看得出，屠宰场很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需要重点调查。其中，屠宰场的高层，很可能是天香楼高级会所的高层，或许调查天香楼里的四爷和七爷，是侦破案件的另一个比较容易的突破口？
至于养猪场建成后，年轻壮汉不用再去拉尸体，这一点胖子并不理解。老林却是知道原因。在很久以前，有人提出用猪彻底解决尸体的方法。首先，要把猪饿上几天，然后在把尸体喂给他。五头猪就能将一个人连骨头渣都啃地丝毫不剩。
听到老林面无表情地讲这些话，胖子差点将隔夜的猪肉都吐出来。接着老林又问了老高一些问题，最后众人得知，尸体并不局限于女性，尸体一批批地运来，有时真正一批都是男性，不过，老高见过地尸体，好像就没有超过四十岁的。还有，他最初在焚化尸体的时候记得尸体上还穿着破衣烂衫，肮脏不堪。老高怀疑他们很可能是一些精神不太正常的流浪人员。
“如果真是流浪人员的话，那么调查起来会有不小的难度。”就在众人为弄清死者身份绞尽脑汁时，老高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殡仪馆馆长打来的。他告诉老高，说老高最近表现很不错，大后天还会有一批活要干。干完这一次，他会向上边要求，给他涨工资。
老高赶忙应下来，还说了一堆感谢地话。老林眉头一皱，“我记得这些女人死在你接活前的二十四小时，也就是说，如果你大后天有活的话，那么这一批活人会在明天被杀死！”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绝得还是有必要突袭一次屠宰场。”胖子道。
“可这样莽撞行事，一旦惊扰了对手，就很难将整个犯罪脉络一网打尽！”老林坚决不同意胖子闯屠宰场的想法。
胖子猛然站起身，斩钉截铁地说：“在我来说，人命手最重要的。今晚上我就会去一探究竟，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
老林见劝不住他，也只好由他去。胖子回到林冉冉家时，天已经大亮。胖子喝了几口林冉冉熬的稀饭，就准备睡觉。谁知，却被林冉冉拉起来，“哎，你不是说今天要上学的吗？”
“上学？”胖子犹豫了一下，反正在哪儿都阻止不了他睡觉。他觉得自己也该回去看看了。
林冉冉开车把胖子送到学校门口。胖子趁机占了林冉冉好几次便宜，才三步一回头地走进学校大门。这时，恰巧碰到他班里的头号纨绔，光头。
“哎呦，这不是胖哥吗，怎么样，病好了？”光头表面上是在和胖子说话，可那眼神却一直在往门口那白色轿车里瞄。
“看嘛呢？”胖子一巴掌拍在光头脑袋上，将他拍出个趔趄。
光头瞬时怒道，“靠，胖哥你太不仗义了，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连看都让俺多看一眼，真小气。”
胖子得意地咧嘴一笑，“得了吧，看你的隔壁班花去。”
“不带这样的，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对了胖哥，你就跟哥们交给底，你女朋友真没有妹妹了，不行姐姐也行啊。”
“滚蛋，还不快点走，马上就迟到了。”胖子看了看手机，赶紧招呼他快点走。
“我说老大，咱们原来不是经常迟到吗，你没见你这么积极过。再说，今天是高三第一轮模拟摸底考试。考试的滋味你懂的……”
“快点，别磨蹭，我还等着考个前几名，名震学校呢。”胖子笑着说。当然。光头自动把他的话归结成妄想症。“得了吧，谁不知道谁啊。你一旷课就旷了半个月，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哎呦，还不服，敢不敢打个赌？”
“赌就赌，谁怕谁！”
“不过，不是跟我堵，而是跟小眼镜赌。”光头奸笑道。
“小眼镜？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那小子是出了名的学习型拼命三郎！靠，要赌我就跟你赌。”
“滚蛋，和我赌个球啊。你要是真能赢小眼镜，我就请你去聚福楼搓一顿，哦不，三顿。”光头用三根手指在胖子晃了晃，坏笑道：“那可是三顿啊！”
聚福楼并不在他们学校附近，而是坐落于燕京市大学城内的一所高档酒楼。酒楼分上中下三层，完全是仿古设计，所有建筑材料都来自大兴安岭的百年红松。据说，一走进酒楼，就能闻到一股好闻的松脂味，感觉就像走进了大自然。
虽然是仿古酒店，但在这里中西菜品都能点的到，而且味道绝对正宗，据说大学城内不少外教都是哪儿的常客。胖子对别的没什么追求，但对吃却是由衷的热衷。打他听说那家酒楼起，就一直对能到里面吃一顿垂涎已久，而且还不止一次在人前提过。
“你忽悠我的吧，聚福楼一顿饭最少都要花上千元以上，吃的爽了还不得上万。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说的聚福楼是某个刚开业的路边摊。”
“切，胖哥，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几万块我还是付得起的。得，一句痛快话，胖哥你到底是敢还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