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危险的转机
范立虎猛然惊醒。这个和尚也可能不是人了。难道。。。
一想到‘鬼’字。范立虎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再看那个和尚对他说完那句话后。转身离开经堂。往前庭侧面的一道小门走去。
“哎。师傅。。。”范立虎欲伸手去拦那个和尚。发现和尚走的很快。一闪身。就走进了旁边那个小门里。
范立虎见状。忙喊:“师傅。请等一等。我还有个。。。”话未说完。那和尚就沒了影子。
范立虎急忙追了过去。管他是鬼是人。好不容易在这里碰见个人。还让他走了。先去找他再说。
范立虎紧跟着就进了那个小门。原來。小门里还有个院子。不过。沒有前面的院子大。这个院子有一排平房。在手电光的照射下。范立虎看清了。那是一排僧人居住的房子。虽然有些破旧。但还算完整。
那个刚才走进來的僧人跑哪里去了呢。范立虎站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看到是黑乎乎的房间。沒有一点光亮。
奇怪。刚才明明看见那个僧人走进來了。怎么这里就沒了呢。看來自己就是遇见鬼了。只是奇怪。怎么这座寺院也成了这样呢。
范立虎壮胆往那排平房前走去。
那是一间间很小的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扇门和一间窗户。窗户和门都紧关着。那些门上都挂着把铁锁。范立虎用手电照着门上的铁锁。看到的都是生锈了的铁锁。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房子已经很久都沒有人居住了。
走到中间那间房间里。范立虎伸手推了一把那扇窗户。‘吱溜’一声。窗户被推开了。屋子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范立虎把手电筒举起來。从窗户里往屋里照去。忽然。手电筒的光亮照在窗户前的土炕上。就见那土炕上躺着一个僧人。范立虎连忙定眼观看。那个僧人身上穿的僧服跟刚才在前院看见的那个僧人一模一样。再把手电往僧人的脸上照去。范立虎不仅大吃一惊。那个躺在土炕上的僧人面色焦黑。眼窝塌陷。眼珠突出。舌头吐出。脖颈肿胀腐烂。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可以看见。有虫蛆在上面爬行。
范立虎大骇。急忙转身就要往外走。忽见前面那个侧门前有个人影一闪。就过去了。范立虎那只伤口未好的胳膊。这时隐隐作痛。腿上。刚才被那个小男孩咬伤处。也开始疼痛起來。
范立虎把手中的电筒照向自己的脚脖处。发现脚脖伤口处还在往下滴血。地上有刚滴的血渍。
范立虎蹲下來。从左胳膊上撕下一段绷带。忍着疼。使劲把脚脖上被咬伤的伤口上部。用绷带扎紧。暂时止住了流血。
就在范立虎正准备从地上站起來时。忽然。一个东西猛地从黑暗的墙角跑了出來。那东西來势凶猛。一下就跳到范立虎的后背上。范立虎惊叫了一声。猛地从地上站起來。后背一晃。就想把爬到他背上去的那个东西甩下來。左甩右甩。还是沒甩掉。那东西紧紧扒在范立虎宽大的后背上。张开嘴。就向范立虎后背咬了一口。锋利的牙齿一下咬穿了范立虎的警服。把警服撕开一道口子。血从后背上马上就流下來。
范立虎疼的是大喊了一声:“妈呀。不好。”就往地上一趟。打起滚來。在这档口。那个东西又在范立虎的右肩上咬了一口。这时。范立虎翻过身。把那个东西压在了自己厚重的身体下面。
“”哇。。。“的一声惨叫。从范立虎脊背下面传了出來。
范立虎在地上滚了几下。便爬起來。用手电筒往身后的地上一照。看见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躺在地上。范立虎过去用脚踢了一下。那个东西翻过身來。露出一张丑陋的脸。原來是一只黑色的野猫。那只野猫被范立虎压的七窍流血。死在了地上。
范立虎一阵恐怖。急忙回头四下里瞧瞧。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沒有发现什么。
范立虎抬起自己的右手。把手枪插进裤腰。伸手摸了一把右肩。发现右肩流血了。还有后背。也感到了疼痛。
范立虎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只死猫。骂了一句:“该死的东西。”顺势又踢了死猫一脚。忽然。就见那只死猫又“瞄。。。”的哀叫了一声。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起來。嘴里吐着血沫。往前跑去。
范立虎见状。一阵大骇。赶忙拔出手枪追过去。
那只猫跑到了前院。直接窜进了台阶上的经堂里。
范立虎紧跟其后。上了台阶。
正当范立虎准备抬脚迈进面前点着蜡烛的经堂时。忽感到一阵怪风从自己身后吹了过來。一下把经堂里的那两根粗壮的蜡烛吹到了。连同两盏清油灯也吹翻在经堂上。瞬间。大火便从经堂燃起。范立虎吓了一跳。他感到这里不妙。转身就向寺院那堵倒塌的围墙豁口跑了过去。
不能再在这里逗留了。说不定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个白衣女人给他设下的陷阱。想在这里害死他。
想到这。范立虎忍着身上的伤疼。赶快往那堵倒塌的围墙豁口跑。现在不是在这里纠缠的时候。找王月华要紧。
还沒等范立虎跑到那堵围墙的豁口处。就看见前面平地又刮起一团一团的旋风。那旋风里像是有人站在里面。旋转着迎面冲着范立虎而來。
范立虎这时已经顾不上什么危险了。豁出命去。也要找着王月华。他再次举起手枪。对着面前的那阵旋风就开了一枪。枪声过后。旋风中的人影消失了。旋转的旋风却依然向他扑过來。
范立虎一边躲避。一边绕着圈子设法绕开这股旋风。最后。还是跑到了旋风的后面。
看见那堵倒塌的豁口了。范立虎拼力往前一窜。就來到了豁口。才迈脚上去。那股旋风也跟到了。旋风从范立虎的脚下往上刮起。带起豁口出的灰尘。扑向范立虎的面部。
范立虎就感受到。鼻子。眼睛和嘴巴里都是灰尘。弄的眼睛也挣不开了。灰尘呛的他大声地咳嗽着。胸口这时闷的厉害。就像整个出气口都被扬起的灰尘堵住了一样。身体也被那股旋风卷动着。不有自主地往前走去。
范立虎已经意识到自己遭遇了险境。一时还沒想出怎样马上摆脱眼前的险境。只能跟着这股旋风往前走。身体仿佛被人挟持。已经不由他做主了。甚至那只拿着手枪的手。也被这股旋风牢牢控制住。胳膊不听大脑的指挥了。
只有拿着手电筒的那只手。还在旋风中乱晃。灯光在旋风中晃动着照着前方。
范立虎忍着眼睛里灰尘磨着眼球的疼痛。努力挣开眼睛。这时的他才发现。这股怪异的旋风已经把他带到了那个有着一口深井的院子里。
范立虎惊出一身冷汗。他拼命想让自己的身体站立住。无奈。这股旋风太强大。卷着他向那口黑井走过去。
“不。。。不。。。该死的。停下。停下。。。”范立虎挣扎着。大声的喊着。
眼看旋风裹着自己离那口黑井越來越近了。范立虎心都快要急的从胸口蹦出來了。
“停下來。停下來。混蛋。你想害死老子。快停下來。”范立虎还在大喊着。
就在这时。范立虎突然看见。那个消失的小男孩竟然出现在那口黑井的井边。望着他嘿嘿地笑着。
“快让旋风停下來。听见了吗。我是警察。杀我你是要犯罪的。”说完这句话。连范立虎自己也想发笑。鬼还会管他是不是警察。只是自己慌乱之际。只要能救命。说什么也就不在乎了。
就在这股旋风把范立虎带到黑井边上的时候。旋风却突然消失了。那个小男孩也沒了影子。
范立虎一时还沒回过神來。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出了什么事。让那个鬼小孩跑了。
原來。就在范立虎被这股旋风卷到黑井边。那个小男孩正准备把范立虎扔进这口黑井里去的时候。突然。那个小男孩被一只从他身后伸过來的手抓了一下。小男孩一回身。看见一个人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大鹏的魂灵。
“周刚。别伤害他。他是无辜的。”张大鹏对小男孩说了一句。
小男孩看了一眼范立虎。转身跟张大鹏里开了那口黑井。
“爸爸。那个警察是來害我妈妈的。为什么不让我把他投到井里去。”周刚抬头问张大鹏。
“他不会害你妈妈。他是來找我的。”张大鹏说道。
“他们要把你找回去吗。”
“我被你妈妈索了魂。他们沒法找回去。”张大鹏说道。
“我不让他们把你魂找回去。”小男孩口气强硬的说道。
张大鹏不在言语。带着小男孩走进旁边的院子里。
就在这时。张大鹏一抬头。看见周倩正在把那条缠在王月华的脖子上的白凌往紧收。吓了一跳。赶忙跑向周倩。
“周倩。别伤害她。”张大鹏大声的喊道。
周倩听到张大鹏的喊声。停住了手。
“为什么。她要來烧毁我的肉身。还要把你的魂魄找回去。我不会让她这么做的。“周倩大声说道。
“听着。周倩。我张大鹏该死。被你索到了阴间。我欠你们母子的。在阳间沒法还你们。那我在阴间还你们好了。求你放过王月华吧。别伤害她。”张大鹏几乎是乞求般的对周倩说道。
“你生前欠我和儿子的。你还沒还呢。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张大鹏。当年在阳间你玩弄了我。后來你和这个女人结婚。你一样对他不忠诚。你的话还能信吗。”说完。周倩又要去收紧那条紧紧系在王月华脖子上白凌。
张大鹏见状。急忙扑上去。伸手挡住。说道:“周倩。放过她吧。我保证她不会去伤害你的肉身。看在我还有一个健在的女儿面子上。放过她吧。”
“不行。你的话不能相信。”
“周倩。我欠你的钱。就让我还你的钱。你把我怎么了都行。别伤害她。她是我的妻子。”张大鹏脱口而出。
周倩更加生气了:“是。她是你的妻子。我呢。你害的我在阳间受了无数的折磨。这笔账是你的魂灵能还我的吗。现在。你的老婆要來找回你的灵魂。还想焚毁我的肉身。是她的过错。不是我要害她。真正害她的是你张大鹏。”周倩恨恨地说道。
“周倩。我给你跪下了。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吧。”张大鹏说着。就跪在了周倩的面前。
周倩看了一眼面前下跪的张大鹏。说道:“你保证。她不会伤害我。”
“我保证。”张大鹏说道。
周倩把那条白凌一收。转身离开了那座黑乎乎的院子。
张大鹏起身也跟了出去。
小男孩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王月华。也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