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节 于禁
“嘿嘿!”
杀死蓝衣老者之后,仁志残酷的看向红衣老者,杀气毕露。
红衣老者冷汗直流,两人对抗仁志都被他击杀一人,红衣老者早已经失去信心,不敢正面抗衡!
“有人?”
就在这时候,一个灰衣老者飞奔过来,身上的文印和这两名老者一模一样,应该是他们的助援之人。
“吴老,来得正好,这个小子击杀了葛老,又弄伤了少爷,我们一起拿下他,大功一件!”
红衣老者仿佛沙漠中的旅者看见了绿洲,眼睛一亮,重新焕发了光彩。
“好,刘老,这小子敢弄伤少爷,真是万恶不赦,万死难辞,我们一起拿下他!”
灰衣老者义愤填膺,豪气冲天,加入战斗!
灰衣老者来了,扈平大人必定在不远处,扈平大人身为相境界的强者,对付此子,绝对不在话下!
“不对,还有两个人!”
修炼了【幽冥鬼眼】,仁志的视力远超常人,极目眺望,仁志远远看到了较远处有两人模糊的身影,有说有笑,相伴而行,这两个人的实力极强!
“他们想要拖延我?”
仁志觉得不能继续力敌下去,现在走是上上计!
“小子,去死!”
灰衣老者攻杀而至,随手拿出大刀,大开大合,力劈华山,劈向仁志!
“魔刀天象!”
灰衣老者一声暴吼,无数的黑光从他的刀身上散发而出,犹如天魔下凡,地狱恶鬼游荡三界,浩浩荡荡,阴森恐怖,碾压一切!
“暗龙爆破!”
大爆炸响起,飞沙走石,尘埃缭绕,看不清周围的一切情况。
仁志趁此机会,一把抓住少女。
尘埃落定之后,仁志和少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可恶!竟然被他跑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两位相者也赶了过来,了解情况!
一名瘦高的汉子对另一名魁梧汉子抱拳道:“于禁兄弟,这一次我们少爷受人欺辱,必定要找回场子,罪魁祸首万死不能抵罪,我们合作的事情既然已经定下了,这一次愚兄就希望你能帮一个忙,我要回去照看少爷的伤势一二,希望于禁兄弟能够帮忙追杀凶手!愚兄万分感激,事后必有重谢!”
于禁答道:“好说,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好了,兄弟你安心的照顾你家少爷吧!”
卫者,在相者眼里,都只是一些蝼蚁,不足为虑,所以于禁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如此简单的事情,也算是一个顺水人情!
“那愚兄就先在此谢过了!”扈平感激于禁,转头又对红、灰两位老者说道:“刘事,吴事,你们带领其他人协助于禁大人一起追杀元凶,一路之上,要听于禁大人的话,明白没有!”
“是!”
“是!”
红衣老者和灰衣老者抱拳接令!
安排完毕,扈平抱着少爷离开了。
于是,于禁看着远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小子真是不简单啊,只是卫者,就可以重伤你们的少爷,并且能够击杀你们一名老者,天赋之强,实属罕见,真是难得的修炼奇才啊,不知是否有机会。“
于禁略作思考,起了爱才之心,不知是否可以将仁志纳入麾下!
“你们两个带人分成两路合围,我主力追杀!”
于禁下了命令道,两名两者应令追杀!
然后于禁一闪而逝,消失在了森林之中,追杀仁志而去,于禁想要重伤仁志之后,再活捉仁志,到时候软硬兼施,看其是否就范投降!
至于扈平和他少爷的话,于禁可毫不在乎,大不了,于禁就把在场所有人都杀了,来个死无对证!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人才永远是第一生产力!
这群废渣,于禁可好不放在眼里!
若真是一个人才,将扈平和他的少爷扼杀于此,于禁也不是做不出来!
..........
“你疯了啊!竟然选择原路返回!”
仁志抱着少女,逃跑了一会儿后,仁志观察周围的情况后,竟然选择按照原路返回,少女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仁志冷漠的回答道:“我感觉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正在追杀我们,若是这样逃跑,我们绝对是逃不出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者这样的选择是最好的!”
“哦?非常厉害的人?究竟有多厉害,最多就是一个相者,你必要怕成这样吗?还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狗屎!放我下来!”
少女非常不满被仁志抱着。
仁志毫不在意,依旧面无表情,不为所动,冷漠答道:
“相者并不厉害,可是这个人给我的压迫感很大,明明外围在追杀我们,却不动神色,如同暴风雨前夕的大海,狮子搏兔,不动如山,一击必中,就像是一个长年带兵打仗的将军一样,经验老道,将阵法和压力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所以我决定原路回去,否则的话,可能有很大的危险!”
“可能?原来你也只是猜测啊!我本来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说得更真的一样!”
若是有男人特别照顾女人,女人总是会忍不住和其作对,这仿佛就像是女人的天性,这个少女虽然被仁志救了,但是依旧如此。
仁志皱了皱眉头:“无法用言语和你继续解释,以后我会教你行军打仗,阵法和《兵法》,到时候你养成这一种直觉,你或许就会明白了!”
“哇哇哇!还《兵法》,这可是传说中的东东哦,真的假的,吹牛也不能这样子吹吧,我本来还以为你天赋不错,原来是脑子坏掉了啊!神经兮兮!行军打仗,姐姐我只会张开大腿,只会挨插,其他什么事情都不会,我告诉你!”
少女明显不信仁志的话,冷嘲热讽!
“聒噪!”
仁志再也受不了少女的唧唧歪歪的了,一掌劈在她的颈部,少女顿时晕死了过去。
若不是光就居说这个少女有着屠夫之心,天赋极强,有着极大的潜力,仁志才懒得和她解释那么多。
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