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剑芒境界
“我知道你所提问的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甚至可以不用借助我与万象史记的联系就能够回答你……但是，我不能说……你的命运很奇特、不凡，甚至决定着两界存亡，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说……那个人和你有联系，只要你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真到那时候……呵呵，我说多了，这最后一个问题就不算数吧，你可以重新提问。”万象书神话至关键，突然中止，随即呵呵一笑，将话题引开。
东方凡的问题中所提及的“那个人”就是在自家后花园内的那副棺木中的神秘中年男子，如果说不是东方凡亲眼所见，只怕外人都会将其当作是东方凡本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更加好奇此人的身份。
“……那么，我想问：九阶祭坛最高层上的那具骨骸是谁？”东方凡再次提出难题，这个问题一直憋在他心中，九阶祭坛光是前三层就已经那般难以攻克，很难想象将踏上第九阶需要多长的时间，况且，即便有一天他踏上了第九阶，也不一定能够知晓骨骸的真实身份。
“嗯……九阶祭坛，是从创始时代便流传下来的古迹，其所蕴含的历史价值远在万象史记之上，其传承的正是创始九字，一层所代表一字，而创始九字每一届都只能由一人完全继承，也唯有完全继承了创始九字的人才能够踏上第九阶的祭坛……所以，那九阶之上的尸骸，应该是上一届继承了创始九字的人……所谓创始九字，就是创世四大神之一的秩序神所创造的文明，故此，但凡继承创始九字的人也被称作秩序传承者，简称秩序者。”
“秩序者是唯一能够开启你手中那枚异戒的存在，当创始九字被完全掌控并凝聚在这枚戒指上的时候，将能够自由穿越万界……”老者盯着东方凡手上佩戴的一枚毫无光华的戒指，有些意味深长地解释道。
损坏的异戒，这是当初和损坏的魔戒同时被爆出的另一枚戒指，东方凡不曾想到，竟然两枚戒指都有这么大的来历。
“穿越万界？难道除了化仙、地球之外，还存在其他的生命界位？”东方凡有些惊愕，单单一个化仙世界带给地球的就已经是巨大的震撼了，不要说“万界”，哪怕只存在第三个生命界位，那就已经是绝对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生命的确是一种奇迹……但是，这种奇迹对于无垠的宇宙来说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而异戒则是能够跨越距离、空间的强大物品……这是宇宙对秩序者的馈赠，因为秩序者的本职便是在生命界位之间来回穿越，并维持着每一个生命界位的秩序……你的问题已经结束了……”老者重新合上了双瞳，如老僧入定一般，不再响应。
东方凡将《万象史记》揣到怀中，拜别不戒和尚，从天音寺回到了东方不败府。
“这一次的收获不小……且不说收服夜龙马这件事情……首就先对那两界门扉有了消息，然后加深了对九阶祭坛的了解……以万象书神的说法，现在的我至少已经具备了整理出两个创始九字的条件……还有就是……”东方凡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当下将自身本体的第一只仙灵·猕猴具显在掌心——
“……喂，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动了那只雷龙……快点显出原形……”东方凡对着猕猴说道，结果掌心猕猴一脸迷茫，不知所言地挠了挠后脑勺，最后干脆不听，自顾自地倦了起来，那双紫瞳闭上后，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东方凡在先前与不戒和尚交战的时候，视线的余光瞄到了自己身旁的猕猴转变成一只银狐，并突击向雷龙的场景，也正是这一个场景让他想起最开始在遭遇猕猴时出现的银狐，而猕猴的属性之所以没有显示出那只银狐，只怕是因为那银狐的种类不在异界智能的管辖范围。
想到这个可能性，东方凡自然不会放任其继续隐藏，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倒罢了，但如果是一个祸端，那么就应该在没有发展成大灾难之前将其铲除掉！
“你是那只银狐，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以猕猴的形式出现……但是，如果你今天不显出原形来，我一定会连猕猴一起斩杀，不给你留下任何的生机……”东方凡望着掌心的猕猴，威吓道。
掌心处，沉睡的猕猴身上爆发出刺眼的银辉，猕猴的身体形态在银辉中逐渐转变，最终一只银狐形体取而代之，那“可耐”的外形让第一次完整而仔细地观看到的东方凡都感觉到萌生了一丝丝爱惜之意。
“人类，让偶吃了你，偶可以勉为其难地让你成为偶的第六命！”银狐虽未张口，却有一道声音传入了东方凡的脑海中，通过其精神传达了这一条信息。
“……说出你隐藏身份的目的，不然便做我剑下亡魂吧！”东方凡意志坚定，并没有因为银狐的外形而迷失心性，当下一喝，吓得银狐直接跳离前者掌心，敌视以应。
“人类，不要以为偶打不过你哦~！偶要是打架的话，连偶自己都会害怕的！快点让偶吃了你，这样，你的龙马就是偶的了~！放心，偶不会因为你的弱小而欺负你，偶是很护短的~以后你跟着偶，一定会比现在快活得多！”银狐虽小，但口气相当嚣张，就算是仙王级仙灵的夜龙马都栽在东方凡手中了，此时到了银狐口中却成了“弱小”。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当作你想要对我不利……对于这样的存在，只有抹杀……纯钧！”东方凡取出纯钧剑，魔心剑天强势展开——
银狐显露出慌张，其实它此时根本没有能力对抗东方凡，每一次获得“新命”之后都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和才能够使用新命，而在这一段时间内，其他的命同样无法被使用，这也就是猕猴被召唤出来之后，很快进入睡眠的原因。
剑行急速、锋芒内敛，东方凡在感受过神体之刀招后，将部分刀招之奥义融合到本体剑招中，进而促成了当下施展出的这一套“风辉剑法”便是以“诡影刀法”为蓝本，舍其重影、加以风速斩击，形成后的风辉剑法每一击都可以比前一击更快，快到极致时更可化作无影，剑辉极限宛若神风辉芒在驾驭剑法！
风辉剑法并未完善至臻，东方凡在此时施展出来，其试探的目的已经十分明确。
纯钧剑领驭风之法则，一剑不中并未收势，而是锋芒辗转、伺机而动，银狐速度倒也不慢，几次灵活的闪避过后，却并不离开，时间久了，倒像是在陪东方凡练剑。
但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太久：东方凡对诡影刀法的掌握以及在剑之一道的修为，让风辉剑法在短时间内逐渐成熟，而且，这一套剑法在完善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首次让东方凡感觉到了自身的瓶颈所在。
“剑速、剑法、剑招都已经达到了极限……根本没有提升的可能……但是，风辉剑法并不止于此……看来，我已经达到了剑辉境界的瓶颈了……张灿之曾经和我提及过剑芒境界与剑辉境界之间的差别，剑辉只是以剑牵动剑道法则，造成辉芒隐现的迹象……而剑芒境界则是将这等辉芒长久地注在剑体之上，当辉芒和剑体的契合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牵引出剑芒，进而大幅度提升剑招、剑法的伤害……”东方凡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同时，在与张灿之的数次交流中，对于剑道境界更是有着超出一般玩家的认知。
剑辉境界的核心是对手中之剑的专注以及对剑法的理解通透，当持剑者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才能够牵引剑道法则进而发挥出剑辉境界的真义。
将剑辉持续下来，便算是初步过度到了剑芒！
东方凡的精神力十分强悍，击中精神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事实上，他在学会“魔心剑天”之后，剑道修为就已经稳稳地站在了剑辉境界的顶端，只需再迈出一步便是剑芒境界，他也曾经通过实战来突破，却无所得，而当他从神体身上获取到玄虚天刀、诡影刀法的时候，踏出了半步，而剩下的半步就是风辉剑法——当这一套剑法完善至臻的时候，那半步便算是迈出去了。
剑，极致的快！
招，巅峰的妙！
银狐已经明显落于下风，而东方凡的剑法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刁钻，不一会儿，那银狐便已经被削去数撮银白色的皮毛了。
“人类！停手！快停手！偶认输了！偶不和你打了！快停手！”银狐的精神专递着自己臣服之意，但是，东方凡不为所动，确切地说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察觉到银狐的精神。
东方凡在不知不觉中闭上了双眼，手中运转的风辉剑法已经在无形中被完善，纯钧剑之上是暗红色的剑芒，深沉、神秘，剑芒附着，剑锋所到之处，破风碎空、无形而形，风辉剑法这一套介于剑辉与剑芒之间的剑法运至顶峰时，剑意如钢、斩尽虚妄！
银狐遇到了危机，东方凡之剑法已经大成，此时一招降下，将剑芒境界催动极致，此招若是命中，银狐必定灭亡！
“快停手！偶不要死！偶还有好多想吃的东西！！偶不要死！主人，不要杀偶！偶愿意臣服你！偶可以把自己的本命交给你！求求你不要杀偶！”银狐焦急地传达着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够让东方凡回心转意。
但是，眼前的暗红色剑锋已经逐渐逼近，其速度之快根本不容银狐闪避——
“完了……偶的狐生就这么完了……”
就在纯钧剑剑锋距离银狐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名剑收势、剑芒渐散，东方凡在确定自己已经踏入剑芒境界之后，停止了悟剑。
“说吧，你的一切目的，包括那所谓‘本命’的含义。”
银狐死里逃生，此时根本不敢忤逆东方凡的意思，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之后，将自己的事情一点点地告知给自己的第一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