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约会
“对了，照顾你的蒋护士呢？她走了？”她问。
“别再在我面前提起她。”他怒气冲冲地道，见她还想说什么，于是，他就叫她先出去等自己。
半小时后，当他洗完澡出来，她朝他招手让他过去。
他走了过去，边用毛巾摸着头发上的水珠，边问：“有什么安排？”看她拿着平板电脑在看，就知道她肯定有新的安排要跟他说了。
“你再休息一下，下午开始，你除了继续拍张导的电影，还要配合公司的新计划，公司接下来会举办一个寻找‘最佳女主角’的活动，你的新MV会在粉线中寻找女主角。”
一听她的话，他便明白公司的用意。
“公司是想通过这个活动，帮我搞高人气？那女主角是真的在我的粉丝中找？”
“怎么可能，女主角人选是她。”她用手在平板电脑上翻了翻，现出一张大眼美少女的相片。
“她是星世艺接下来力捧的新人，她的经纪人想跟我们合作，想借这个机会让她正式亮相。星艺是香港数一数二的经纪公司，这回有他们的帮忙，一定可以事半功倍的。”
对于公司的安排，只要不是很过份的话，他一向不会过问，这次也一样。
“那我要做什么？”
“具体的计划......”
***
在韩国当艺人很辛苦，尤其是未红的时候，那种训练强度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就算红了后也没多少区别，差不多一天二十小时都在工作，最大的区别大概是赚钱的多少吧。
近年来，韩国艺人都往中国发展，眼看不少同行都在大陆赚了不少钱，而本身就是华人的他当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
公司也很重视中国这个广大的市场，在他身上投资了不少钱，而效果如何单从这回‘寻找女主角’的活动，就可见一斑。
“真没想到这回的效果这么劲暴，本以为至多也就几千个女粉丝来报名罢了，没想到居然有几万个报名者，上至十八岁的学生妹，下至二三十岁的熟女，这下连那些报刊都免费帮我们宣传，你想不红也难了。”
钟笑莎看着那些数据报告，眉开眼笑地道。看来，这两个月的功夫没白费，他的人气越来越高了。
对于她的兴奋，聂千云却没什么感觉，兴味索然地翘着二郎腿，玩弄着手中的I-PAD，“你打算什么时候宣布姓钟的是女主角？”
“下周一左右吧。”钟笑莎放下手机，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瞧。
“干嘛这样看着我？”他睨了她一眼。
“听你的语气，你似乎不太喜欢钟楚雪呢。”她见过那女孩子，很甜美的一个女孩子，绝对是男人杀手。
“我喜欢不喜欢她，有关系？”依旧是懒洋洋的口吻，这下她可以确定，他是真的对钟楚雪不感冒了。
“你不喜欢她更好，我还怕你一见到她，就被她给勾了魂魄了。”她笑嘻嘻地回道。
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有话，他抬起头，“她的后台是谁？”
因为接下来要合作的原因，他曾经钟楚雪见过一次面，她给他的印象怎么说呢，很容易
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的类型，恰恰他不太喜欢这种类型。那次的见面，他直觉她不简单，不过，因为她不是他那杯茶，他也不是那种八卦的人，所以，他也没兴趣深究她的背景。不过，现在听钟姐的话，似乎她来历不简单。
“其实，你不问我也打算跟你说的，她是星艺老板的情妇，所以，你最好不要跟她有什么瓜葛，否则，可是会吃不完兜着走。”她警告着他。
他就知道，否则星艺怎会花大把钱去捧她。
这时，钟笑莎的电话响了，她立即拿起手机。
“是我......什么！我会尽快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等她放下电话，他好奇地问。
“有狗偌仔队拍到钟楚雪跟星艺的老板偷情的相片，幸好还没公布她是你新MV的女主角，否则，就麻烦大了，我先回公司看看，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九点的通告，不要迟到了。”说罢，她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转身叮嘱他。
“香港的狗仔队中是无也不入，你也不要乱走，小心步钟楚雪的后尘，总之，如果你闷的话就打打电动，上网冲浪，或者多看看影碟，磨练下你的演技，我会打电话查勤的。”
“放心，今天吊了一天威亚，我也累得不行，哪还有精力出去玩，过了这关后，我就会上床睡觉的。”他表情诚挚地道。
大门关上后，他立即放下手中的I-PAD，打开闭路电视监视系统，当看到经纪人走进电梯后，他立即弹跳起身，朝卧室走去，刚才那副慵懒表情顿为雀跃所取替。
当他再次走出来时，已经变装成一个长发，戴着墨镜，身穿黑色风褛，在街上随便一抓就一把的普通年轻男人。
***
还没走进大门，就听到嘈杂的音乐声从里面流泻出来，聂千云的身体不自觉便随着音乐声而舞动。
他站在门口，两眼四顾，可惜店里的光线过分昏暗，而且，四周挤满了人，要在这种场合下找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突地，音乐声愕然停止，舞池里的人群开始渐渐纷散开，以舞台为中轴，人群分成两部分。
四周灯光全都暗下，只有一束亮光照在舞台中央，片刻后，一阵白烟在光束所照射的地方徐徐升起，几个身披薄纱的钢管舞女郎在一片尖叫声中从地下升起。
随着女郎在钢管上扭动，摆弄着各种撩人的姿势，惹得台下观众哗然喝彩，口哨不断。
聂千云放弃找人的念头，走到酒台旁坐下，兴奋地看着喧闹的人群，及台上精彩绝伦的表演。
不记得有多久没能这种夜店了，上次去舞厅好像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算是新人，还是跟着前辈去的。不过，自从他红了后，就再没机会涉足这种经纪人口中乱七八糟的地方了。
享受着久违的放纵滋味，仿佛完全忘记跟人相约在此见面的事，忽地，一道艳丽的人影掠过眼底。
那是一个是个穿着暴露性感，长相甜美的十八九岁的少女，挑染过的波浪卷发随意地绑在脑后，露肩紧身的上衣勒出其丰满挺立的双峰，还有那两条光洁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在引人暇思。
其实，在场的少女多数都是这种打扮，不过，却只有她能吸引住他的注意力，可能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跟这里其他女孩子有些不同吧。对了，是贵气，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
这时，舞台上了钢管舞女郎舞毕，台下的宾客掌声雷动，不远处那个女孩子也转过身来，望向台上，跟其他人一起鼓掌。
是她！四周的灯光再次亮起来，而她的脸便在灯光下一览无遗，那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笔挺的鼻梁，还有那樱桃小嘴，不是那个跟他通信了两年的网友还有谁？
他放下啤酒，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喂！小子，你撞到人就想走？”
聂千云一心只想早点上前跟江雪芙相认，没注意到跟迎面而来的人相撞了下，被对方拦截去路，他下意识跟对方道歉了，“抱歉。”
“撞到我华少，只是一句话就想没事？”流里流气的口吻，令聂千云皱了下眉头，这才正眼瞧了瞧眼前人。
只见对方染着一头金发，颈间戴着一条手指头粗的金链，手臂上纹着一条蛇，浑身散发着非善类的气息，而且，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怎么看怎么是黑社会的人。
聂千云心中一怔，看来他运气真是不错，居然轻轻一撞就撞到黑社会老大。
来香港前，经纪人就耳提面命让他不要去这些夜店，说这些地方龙蛇混杂，很容易惹上麻烦，当时他还嗤之以鼻呢，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没想到今天还真让他遇上了。
“那你想怎样？”他息事宁人地道。
“不怎样，你踩脏了我的鞋，就帮我舔干净。”说着，华少把穿着皮鞋的右脚伸到他面前。
这时，四周的人发现这边有热闹看，便自动围了过来，听到华少的话，都不由起哄起来。
“小子，你就乖乖跪下帮华少舔干净吧，否则你今晚可没办法走出这个门口呢。”
“华少，你不会是看别人比你帅，才会故意为难人家吧，看你这对鞋就连捡破烂的也不要，还好意思叫人家帅哥帮你抹呢。”
“乐少，你的嘴痒的话，就到厕所去拿块X塞住，别在这里放毒气！”
......
听着四周的人一人一句地说着，感觉到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射向自己，聂千云有种一只迷途羊闯进狼群的错觉。
华少手一挥，让大家安静，踏前一步，一手揪着聂千云的衣领。
“小子，我可没什么耐性，你自己选择，要么你就帮我舔干净鞋子，要么，你今晚就别想用你的脚走出这个门口了。”
用力将衣领从对方手里抽回，聂千云让自己不能露出一丝胆怯，这种情况下，输入不能输阵，否则，只为任人鱼肉了。尤其，他注意到江雪芙也走过来，一双美目正盯着他瞧呢。
他不确定她是否已经认出自己来了，因为，害怕对方会认出自己来，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给对方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就算在她强烈的要求下，也只发过一两张侧脸的相片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