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8节 这才叫牛X
虎牙子其实是张乐的表姑父，此人可谓是真正的Q市一霸。讀蕶蕶尐說網为人脾气暴躁，凶狠，但却十分义气。当初和张乐的表姑还是自由恋爱，家里人虽然极力的反对，但张乐的表姑却宁死非嫁虎牙子不可。现在结婚十多年了，虎牙子不仅有钱有势，而且还挺顾家。张乐听家里亲戚说，他表姑打麻将兜里都装着几万块，吃的穿的全是名牌，而且虎牙子从来不在外面粘花惹草。
虎牙子原本姓张，外号最早也不叫虎牙子，而是豁牙子，因为一次打架被人把门牙打掉了，他又不去镶，所以就有了这个外号，但他觉得豁牙子难听，就自己改成了虎牙子。
扯远了，接着说李军。李军怕虎牙子是有原因的，在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李军这些人就到处惹事生非，不巧的是，正碰上虎牙子也刚出道。俩人也不知道为啥就在阳华街旁边的一个废品站遇到了，而且还打了起来。
细节方面张乐不知道，只是听说后来虎牙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把菜刀，追了李军整整三里多地，砍了七刀，差点就把李军砍死，后来还是一个收破烂的老头把李军送到的医院。几年后，李军又和虎牙子又犯事儿，被关进了一个劳改农场。本来先进去的李军以为找到了报仇的好机会，可没想到，原先的狱友竟有一半以上都是虎牙子的兄弟，李军再次被虎牙子收拾了。自此，虎牙子在李军的心里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恐怕就是吃几十瓶云南白药也无法弥补她心灵上的创伤了。
李军没有想到宋朝阳会把虎牙子找来，更没想到，虎牙子会是宋朝阳的拜把子兄弟。李军是怕极了虎牙子，而这虎牙子不怕宋朝阳，是敬，不仅仅因为宋朝阳是他拜把子大哥，更因为宋朝阳不止一次的救过他的命。虎牙子从来没有怕过谁，他连他爹妈的话都不听，但是他听宋朝阳的，而且是言听计从，这正是老辈人留下来的那句话：恶人自有恶人降。
本来宋朝阳打算第二天再让虎牙子过去，可虎牙子说李军那人，度量小，心眼歪，怕他晚上就去闹事儿，所以直接就带人来了宋朝阳家。既然来了，宋朝阳也不能让他回去了，在饭店摆了两桌酒菜，吃饱喝足后他们就去了工地，结果还真就赶上李军来捣乱了。
“哎呦，这不是宋大哥嘛，您终于来啦！”看到宋朝阳从车上下来，李军阴阳怪气的说。
“李军，你啥意思？”宋朝阳幽幽的问。
“没啥意思啊，我兄弟家地让你们施工队给钩坏了，找你们要钱，我听说你们不给钱还要”打人，我就过来看看！”李军说。
“你要多少钱？”宋朝阳问。
“不多，五万！”
“这五万，我给了！”随着话音，一个剃着寸头，身体有些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缓慢而有力的走向了李军，随后又有十多个手持钢管的青年跟着下了车。
当李军闻声看到这个寸头的中年男人时，借着工地的施工灯可以看到，他的脸都绿了。
“虎…虎牙大哥！”李军结结巴巴的。
“李军，你出息啦，越来越牛X了，连朝阳大哥的工地你都敢捣乱！”虎牙子笑盈盈的说。
“没…没…！”李军都不敢抬头看虎牙子了。
“没？你知道朝阳大哥是我拜把子大哥吗？”虎牙子问。
“啊？不知道啊！”李军这才知道，怪不得宋朝阳从来不打架，但为啥周边这些混混却没来没人敢去惹他了。
“那现在你知道了，你想咋地？”虎牙子不笑了，脸阴沉下来。
“不咋地，不咋地！”李军算起怕死了虎牙子了，不管在外边，还是监狱里，他都不是虎牙子的对手。
“不咋地？不咋地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啥？”虎牙子又问了一句。
“来…来…帮忙…”李军连撒谎都不会了。
“帮忙？帮倒忙吧？”虎牙子调侃起李军来了。
“我这就走，这就走！”李军连忙说。
“走？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耍猴的？”虎牙子脸色又沉了下来。
“啊？…”李军张大了嘴巴，他不知道虎牙子要干嘛，反正他知道，虎牙子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他好过，现在李军早已再心里念了几百遍佛号了。
“为了你，我们来了这么多人，你怎么也得赔偿点损失吧？”虎牙子又笑了。
“啊？”李军今天是栽到家了，本来是讹钱的，没想到现在要被人讹。
“我不像你，钩点破地就要五万，我看我们这有三十多人，你就拿两万，我们当路费了。”虎牙子开价了。
李军低头不语了，李军身后的小兄弟也看出李军是怕极了眼前这个寸头，也都不敢说话。
“咋地，不给啊？”虎牙子追问了一句，依旧那么轻松的表情。
“给，不过我今天没带那么多，明天，明天我一定送过来！”李军咬了咬牙说。
“行啊，明天你就把钱给工头就行了。现在你可以滚了！”虎牙子把这个”滚”字说的很重，自始至终他只说了这一个脏字，而且都没露出任何发怒的表情，但是李军却早已被吓破了胆。
张乐以前就知道自己这个表姑父很牛X，但他没想到竟然牛X到这种程度，就连李军这样的江湖大混混，都怕他怕城这样！
李军走后，金宝本来想还要留下来看着，可虎牙子没让。
“放心吧，他不敢来了，来也是送钱来！”
金宝听完这话，看着走出很远的虎牙子，捅了捅旁边的明坡。
“哎，这人是谁啊？这么牛X？”金宝问。
“靠，他你都不知道，你还混，混个毛啊，他是虎牙子！”明坡歪了金宝一眼，讥讽的说，然后快速上了车。
这可能是金宝和明坡在过去半年里和未来几年中最心平气和的说的一句话，而且还是以明坡的讽刺而告终。
虎牙子走后，金宝一伙，明坡一伙，几乎都把虎牙子当成了关二爷一样来崇拜，那种气场，那种震慑力，不是哪个混混在江湖上打几场狠架就能随随便便练成的。
同时更引以为豪的是明坡这伙人，因为他们的老老大是宋朝阳，而宋朝阳又是虎牙子的拜把子大哥，所以他们自认为也是虎牙子的兄弟，就是这种拐弯抹角的关系竟然也能让这些混迹江湖的混混们如此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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