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茫茫烟水路
幸村玲没有回答，虽然查克拉的存在有效地保证了细胞的活力，但是躺了那么久的身体也不可能马上消除僵硬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啊。”上下打量着幸村玲，凌烟水不由低声喃喃道。这种类似于照镜子的感觉，却比照镜子更加真实的体验，很难不让凌烟水产生一种错乱的感觉。
“确实很奇怪。”身体生锈了一般的感觉，搭配上面对另一个自己的怪异感，倒是很有拍惊悚片的气氛。
“说起来，小宇宙和查克拉不会有冲突吗？”看着努力适应身体的幸村玲，凌烟水忽然想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
幸村玲沉默了半晌，才终于开口道：“我觉得，你确实缺乏一些常识。”
明明看上去什么都知道，但是一旦涉及到一些细节问题，似乎就会掉链子。
“哈？”被评价为缺乏常识的凌烟水显然还是不明所以。
“你所知道的小宇宙是什么？”思索了片刻，幸村玲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趁这个时候给凌烟水灌输一点必要知识。
“大概是人身体内部潜在的能量？”看幸村玲那么严肃的样子，凌烟水不由对自己的认知有了些许的不确定，“理论上说，应该是通过原子构成宇宙的力量吧？”
没有说这个答案是对是错，幸村玲继续问道：“那么，在你眼里查克拉又是什么？”
“从人的细胞里提取……”出来的能量。说到一半，凌烟水却是若有所思地止住了口。
“发现了吧，你觉得这两者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么？”都是从身体中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地方汇聚而成的力量罢了。
所以说，仅仅是运用方式不同吗？凌烟水皱了皱眉。
“神话时代天上并不存在星星。”幸村玲语气平淡地继续道，“所以现代科学中的宇宙又是哪里来的呢？”
科学和灵异可以相提并论吗？凌烟水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换个问题吧。”和走进死胡同的人显然是说不通的。幸村玲摇了摇头，“你还记不记得，在神话时代，神祇是怎么称呼小宇宙的吗？”
神话时代没有星空，自然也没有宇宙这个说法。凌烟水恍然，仔细回想了片刻后，略带些不确定地开口道：“是……乙太？”
“乙太在东方被称作查克拉，这样的解释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
所以说，绕来绕去，这居然是同一种力量吗？
不忍直视凌烟水恍然大悟的表情，幸村玲有些无奈：“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你以前到底学了点什么东西，要说科学理论吧，似乎人类也有关于乙太的研究。查克拉你看上去很了解，可是寻根问底的话你也是一问三不知。小宇宙你是会用了，可是对于其中的原理和本质你似乎还是一头雾水。老实说，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半吊子的知识的？”
没脸见人了。凌烟水抬手捂脸，应试教育害死人啊，还有，谁能想到不同动漫里的那些能量实际上是同一种东西啊？想到这里，凌烟水不由多问了一句：“那么灵力……”
幸村玲终于挂不住那张始终温和平静的脸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道：“我记得浦原喜助已经告诉过你小宇宙和灵力不是同一种东西了吧！灵力怎么看都是灵魂的力量啊，和有没有身体根本没有关系！”
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乱问问题了啊。
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吧？凌烟水努力在心中为自己开脱，不同的人画出来的东西，谁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力量体系联想到一起啊？
“有人在外面。”泉奈的忽然出现总算是解救了凌烟水的窘迫，却也让在场的三人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完全没有想好该怎么和人解释这出大变活人戏码的幸村玲和凌烟水不由面面相觑，好在泉奈脸上虽然有些惊愕，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于是两人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思考起现在的处境来。
有人在外面？而不是有人来了吗？
注意到泉奈面上没有丝毫着急的样子，凌烟水和幸村玲不约而同地挑了挑眉，换来了面前人颇为纠结的表情。
在大多数情况下，不论是谁恐怕都无法正确辨认出凌烟水和幸村玲吧。
幸村玲面上闪过一丝笑意：“是认识的人吗？”
“唔……”点了点头，却又皱了皱眉，“没有看清，不过，不知道怎么说，只是那个人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吗？”问话的同时，幸村玲已经迈步往外走去，凌烟水和宇智波泉奈也只能跟上。
“我不知道。”这一次泉奈倒是没有了含糊不清的回答，只是说了仍然等于没说一样。
听了这话，本想绕路偷偷溜走的幸村玲却忽然有了去看看的兴致。步子不着痕迹地一顿，便转了方向往祠堂外走去。
“呵呵，后辈的胆气似乎不小呢，把夜间巡逻的人都支开……莫非祠堂里来了什么重要人物？”来人咄咄逼人的问话给人的压力极大，但凌烟水身边的幸村玲和宇智波泉奈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这个声音和语气……”与幸村玲对视了一眼，泉奈终是止住了话头。
凌烟水见状只得停步，挑了挑眉，能让这两人露出这个表情的，恐怕也只有那一位了吧，看来今天的事没那么容易结束了呢。
“阁下似乎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吧？”尽管自己做的事被人一语揭破，难免让鼬心下一紧，但想到祠堂中的人，却也多多少少有了些底气。
更何况，从对方鬼祟的行踪来看，显然也是不怀好意之人，那么倒也不用担心今日之事泄露了。左右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光明正大。“既非宇智波族人，深夜造访又是有何贵干？”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宇智波族人？”此话一出，不仅让鼬一怔，凌烟水清楚地看到身旁的幸村玲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而宇智波泉奈本就透明的灵魂则是变得更加虚无缥缈了起来。
果然啊，凌烟水笑了笑，这下该怎么收场才好呢？
“本想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参观一下旧宅，谁知道居然被你发现了呢，后辈。”终于从阴影中现出身形的男子没有多解释什么，因为写轮眼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么，作为后辈，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你守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吧？”
对凌烟水和泉奈做了个手势，示意两人稍安勿躁，幸村玲便抬手推门而出，开门的声响让门外的三人不约而同地转移了视线。
注意到鼬脸上的冷汗，幸村玲笑了笑：“我让后辈带我参观一下这个值得怀念的地方，你有什么意见么？”
虽然宇智波鼬对今天的事表现得颇为不情愿，但既然他帮了自己的忙，幸村玲便不会放任他不管，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故人的时候，自然就更不能让他孤军奋战了。
“……宇智波玲？！”毫不掩饰的震惊，非是不愿掩饰，而是掩饰不了。“你居然还活着？不，不对，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你这样大惊失色的样子还真是叫我惊讶呢，斑。”捋了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在注意到指尖一缕头发的发色时，动作却是不由一顿。“不过，这就是你对多年未见的姐姐的态度吗？”
“既然你能活过来……”宇智波斑对幸村玲的话却没有丝毫想要回应的意思，“那么，泉奈一定也可以吧。”
不住观察着宇智波泉奈的凌烟水，在听到这话以后，终是从他面上看到了明显的神色改变。反感，不悦，却又包含着欣喜和期待。
所以说，宇智波斑你到底对你弟弟做了什么啊？
外面的宇智波鼬却已经惊讶到麻木了。今天晚上当真是热闹，本以为死了的人竟然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还好巧不巧地正好碰上。该说自己足够倒霉吗？不过是被止水托付了要经常去扫墓，结果居然会遇到这种事。
「要出去吗？」拉过心神不宁的泉奈的手写下了这几个字，外面太过长久的沉默确实让人不安，虽然让宇智波泉奈出面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过凌烟水却依然决定尊重当事人的意愿。当然，也是为了防止幸村玲秋后算账。
半晌，看到宇智波泉奈点头以后，凌烟水方才松了一口气。拉着人走出祠堂，对幸村玲道：“玲，我们的时间并不多。”
两个除了发色和眸色以外仿若一个模子造出来的少女站在一起给人带来的冲击自然不会小，尤其是在凌烟水还带着一个背后灵的情况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