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家破人亡
卫源狠心出手,直接劈晕了姚初舟,然后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将姚初舟抱起。
侍卫长看着卫源,说道:“皇上这种事情还是卑职来吧。”
卫源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今日起你不再是侍卫长,降为庶民。”
侍卫长不敢质问或者反驳,而且也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惶恐道:“皇上恕罪,皇上赎罪啊!”卫源狠心出手,直接劈晕了姚初舟,然后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将姚初舟抱起。
侍卫长看着卫源,说道:“皇上这种事情还是卑职来吧。”
卫源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今日起你不再是侍卫长,降为庶民。”
侍卫长不敢质问或者反驳,而且也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惶恐道:“皇上恕罪,皇上赎罪啊!”
“什么时候,我的话还有收回的余地了,滚。”他一字一言都透着不容反驳。
因为姚初舟有些武功底子,所以苏醒地很快。卫源把她锁在屋子里,他站着门外几尺出都能听见屋内悲凉的凄惨哭声,他的心揪在一起,可也是徒劳。
生命太过短暂,刚刚还是翩翩公子的一人,转瞬就成了一具焦尸。
屋内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卫源这才上前推门而入,侧眸就看见姚初舟依在另外一张门板上睡熟,脸上泪痕未干,脸上表情带着痛苦。
卫源蹲下,静默地把她的泪迹拭干,轻叹了一声,还是不要让她知道自己来过这里为好吧。
他派人去寻她的家人,毕竟家中一人失踪,他的家人们一定很担心。当然也不排除她是一个孤儿。
现在卫源想来都觉得孤儿恐怕都要好得多,没有拥有就不会害怕失去,正因为如此,姚初舟才如此地憎恨自己吧。
她的父亲听说秦淮河上有个女子跳水了,他一时心急误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匆匆赶到桥上,然后不顾众人劝阻就跳入水中。他那么大年纪了,再加上冬寒水冷得刺骨,把人救起来,反倒腿脚无力溺水而亡。
她的母亲听到此等噩耗,便也随水而去,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卫源确实很懦弱,强迫姚初舟同他一起回了京城,封她为妃。
其间两人争吵不断,卫源之前并没有那么喜欢她,只是因为心有愧疚一直宽恕着姚初舟。
一年的时间给她接受自己,卫源有些欣慰地感觉到了姚初舟对自己的变化,但是一日她道:“我可以安稳地呆在你身边,但是能不能将我的父母接进宫来,就当个杂役也行。”
也许是她看出了自己的踌躇姿态,便问:“是不是他们出事了?”
卫源心想过了这么久,应该告诉她便说了。
她脸上没有波澜,平静地让人害怕,他仍然记得她师傅离世时她那痛苦的神情,怎么今日竟如此淡然。
她眼角流下一滴泪,说:“你骗我对吗?”
卫源摇头,想把她抱进怀里,可是她很为明显地退后一步。
她道:“我本来以为你会变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第四个人,可是今日你告诉你,其他的那三人都是间接地因为你而离世,你要我怎么正常地当作一个没事人一般待你。现在请你现在离开,王妃是我高攀不上。”
卫源被她推得退后了几步,姚初舟看着他的眼神和一年前相识那日一样带着恨意。
卫源终于明白了害怕是何种滋味。
始终是害怕她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