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审讯
他在过道上坐着，袁文华走过来给了他一杯咖啡，说：“辛苦了。”
少不凡突然站了起来，咖啡都溅了出去，他郑重其事地说：“不关唐灵的事情，是我要去的。请不要罚她，要罚就罚我吧。”
袁文华却问了个和少不凡所担心的事情无关的问题：“想转警校吗？也可以弄到本科证书，出来直接就能到警队。”
少不凡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沉思了一会说：“我还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想要的道路。”
“好好考虑一下。”
“那唐灵的事情呢？”
“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好去追究她的责任。毕竟她是你的保护人，跑出去的那个人是你，不是她。”
“对，是我跑过去的，她只是跟着我。”
袁文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走进了审讯室，关上了门。仅仅是一会会，唐灵走了出来，但好像里面的人在继续审讯。
唐灵叹了口气说：“你真的认识这个人？”
少不凡点了点头说：“脾气很怪，他不亲近别人，但我总感觉他不是这么极端的人。”
“不要说感觉，很多像他这样的人甚至装的和正常人一样。”
少不凡想起是简文将介绍自己去参加青年武术交流赛的，就觉得不可思议，他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
他问：“他说了什么？”
“嘴巴太硬了，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威逼利诱都没用。”
“真想知道他想干什么。”
“不过他说自己想玩玩，没想到玩大了，我真想抽他几个嘴巴子。”
少不凡叹了口气说：“跳河的那个人有眉目了吗？”
唐灵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是谁，胆子大的吓人，根本就不怕死。我以前面对过银行劫匪，可也没有这么冷酷的。简直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情，他们这种人思考问题的模式就是精神病。”
少不凡等到了凌晨1点，警方还在疲劳战审讯简文将。但没什么收获。少不凡向袁文华提出想见一下简文将，袁文华同意了。审讯室里，简文将手脚都戴着镣铐，面前是一杯根本没有喝过的茶水，桌上的台灯正照着他，他的皮肤被照得惨白。
少不凡坐下后，说：“简文将。”
简文将一颤，抬头看到了少不凡，说：“怎么会是你呢？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警察在一起？”
“我有我的理由，而且都是正当的理由。你呢？为什么和疯子在一起？”
“我只是想找点事情做，在学校里太无聊了。我认识了一些朋友，我们志同道合，想做一些刺激的事情，就这样。当我知道你竟然和警察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挑战你，可是我没想到你进步太多了。为什么你进步这么多？我想不通。”
“纠结这种事情有意思吗？”
“有，对我而言这就是关乎尊严的事情。”
“你太看重输赢了。”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这回闹大了。”
“我没想到会越做越大，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简文将笑道。
少不凡猛然拍击桌面，简文将面前茶水都溅了出去。在监控室，通过屏幕看着审讯室的唐灵也是一惊，她和袁文华，以及几个同事都没想到少不凡会有这样的反应。
少不凡掐着简文将的脖颈把他给提了起来。
为了给少不凡和简文将制造单独会面的融洽气氛，为了让简文将放松下来，审讯室并没有警员，毕竟少不凡会武术，而简文将已经被铐住了。可这样的突发情况有点过头，监控室里的人要想去审讯室阻止少不凡，却被袁文华拦下了。
少不凡对简文将说：“你害人的本事倒是不小，你都干了什么？你觉得自己很有出息？”
“别大呼小叫的，我不过是做得有点出格了。”
“我呸，就你这样学什么散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学散打？”
“我技不如人，输给你了，没什么好说的。”
少不凡猛地将他扔回了椅子上，他正色道：“学武的人都是为了强身健体，或者保护别人，而不是用来作恶多端的。你让我觉得恶心，你知不知道？”
简文将漠然道：“我一个曾在比赛里被人KO的有什么好说的，你尽管嘲笑我。”
“就因为你输了，所以你要更加努力，难道像个草包一样就行了？然后跟着疯子一起去害人就对了？你有本事就好好练练，再和那个华延波去打。”
简文将咬咬牙。
少不凡继续说：“你把我们学校的脸都丢光了，把我们运动社团的脸都丢光了，你把你自己的脸也丢光了，你不配练武，你练了也是作恶，你的品行就没有参赛资格，你拿什么和华延波比？”
简文将脸容一紧，抬头看着天花板说：“你没有经历过是不明白我的感受的，更没有资格说我。”
少不凡拿起茶水泼到了他的脸上，说：“你读什么大学？你为了今后找个好工作，还是为了今后蹲大牢？你爸妈都要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吵架，哪有时间管我。”
“他们现在急得要命，你妈都跪在大门口了，要求从轻发落，扶也扶不起来。你还在这里装大爷。”
简文将两眼发直，说：“谁要他们来管我。”
少不凡指着自己说：“我是个大学生，我今后还要当个武术家，我还要开自己的武馆。我有自己的理想，你有什么？”
简文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说：“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我也知道伤人是不对的，特别是无辜的人。告诉你吧，那两个受伤的警察原本可能会死，但我却阻止了悲剧发生，那石头差点就可能砸破他们的脑袋。”
少不凡听明白了，他像是在告诉少不凡，自己阻止了同伙杀人，说明他还是个有正常思维的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但显然简文将所谓的能做和不能做与少不凡理解的也不同。因为如果他们想的一样，简文将就不可能去犯罪的。
不管少不凡怎么追问他的同伙是谁，他就是不说。充满了一股江湖义气。
“你如果还是不想说出真相，我就要和你说拜拜了。”
“这是我自己选的路。”简文将执着地说，但显然是强弩之末，没有一点气势。
少不凡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说道：“那就负责到底，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别到最后被从严处理，你就准备把青春都花在牢里。”
他走出了审讯室，重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