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苗头
在朱果之前，美福超市一年的利润才多少？只有五千万不到！
“孙总，你确定这不是开玩笑？”刘杰问道。
孙正明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刘总，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怎么会跟你开玩笑呢？”
刘杰怦然心动。
孙正明又道：“我调查过，目前市面上品质最好的朱果，都是美福超市提供的，所以，我们乐胜贸易希望能和美福超市合作。”
刘杰听了，不由露出笑容：“孙总，你果然慧眼如炬，美福超市的朱果是最正宗的朱果，品质也是最好的。能和孙总合作，我们美福超市当然愿意，不过不知道孙总打算怎么合作？”
孙正明道：“我们乐胜贸易公司准备从美福超市引进朱果，考虑到台省的市场和经济水平，第一批我们打算引进1吨，价格肯定比美福超市目前的售价高，12元一颗，你看怎么样，刘总？”
刘杰真的坐不住了。
“1吨？孙总，这恐怕不行，不瞒你说，朱果对于环境的要求很高，为了确保朱果的质量，我们目前也只是在闽南省中部开辟了一个朱果种植基地，整个基地的产量以堪堪达到1吨罢了。如果这些都给了你们，我们美福超市就断货了。”
虽然孙正明出的价格不低，刘杰还是拒绝了，相比于利润，刘杰更加看重美福超市自身的发展。
孙正明皱着眉头：“刘总，美福超市能够提供多少朱果？”
“5吨。”刘杰想了想，给出一个数字，这个数字孙正明当然不会满意。
之后，两人就这个问题协商了很久，最后还是孙正明妥协了。
签订协议的时候，刘杰特意留了心，这些年闽南省内台省商人诈骗事件屡见不鲜，刘杰自然不会允许自己犯这样的错误。让他意外的是，孙正明拟定的协议，不但没有什么陷阱，条约反而对美福超市一方甚是有利。
刘杰心生警惕。
孙正明笑道：“刘总，请相信我们乐胜贸易的合作诚意。不瞒你说，此时台省内关注朱果的可不止我们一家。为了表示诚意，我们稍后会把预付款打到美福超市的账上。”
刘杰感觉这个理由没有问题，而且对方一下子就付了3万的预付款，确实诚意十足。
“孙总，这个违约金是不是有些高了？”刘杰反复看着合同，最后指出违约金的问题，上面的违约金数额达到6亿，是交易额的五倍。
孙正明严肃道：“刘总，我们台省人做生意，最是讲究诚信，希望你能清楚这一点。只要美福超市按合同交货，违约金多少有什么关系？”
刘杰无言以对，想了想，他自认为5吨朱果是没有问题的，最后便签了字。
“合作愉快。”孙正明拿到合同，脸上诡异的笑容一闪而过。
……
卢阳回到了大岩村。
“老板。”葛建军依然在地里忙着照顾朱果，不过目前他的工作量已经少了很多，村里绝大部分农户转而和临水县朱国贸易公司签约，这些人已经不在天信种植公司的服务范畴了。
“军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卢阳拍着他的肩膀，真诚的说道。
葛建军咧嘴一笑，脸上带着憨厚的表情。
“对了，军哥，公司最近要迁移到福海市，今后凤临市只会留下一个办事处。我想这个办事处你先负责起来。”
葛建军目光一黯，他心中自然知道卢阳为什么要迁移公司，这里面，大岩村村民的责任可不小。
“老板，你让我负责，我恐怕不行……”葛建军为难道。
卢阳笑道：“你一定行的，这个办事处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服务凤临市的三个朱果种植基地，大岩村算一个，还有两个不在临水县，所以今后，你可能要更辛苦了。”
葛建军道：“如果光是种植服务，我倒是没问题，要是管理的话……”
“你也没问题！你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吗？”卢阳打断他，葛建军做事稳重，又有责任心，当一个办事处的负责人绰绰有余。
说完办事处的事情，两人来到葛建军家的地里。
“老板，我觉得朱果树可能出现问题了……”葛建军摆弄着一棵朱果树，脸上带着担忧。
卢阳惊道：“军哥，你发现什么了？”
葛建军没看到卢阳的表情：“上批朱果采摘后，我对比了一下同期朱果的生长情况，发现和之前相比，现在的朱果生长慢了许多。而且，我还发现朱果树有枯萎的迹象。”
葛建军从树上摘下一片叶子，那片叶子边缘微微泛黄。
“老板，这半年来我记录过，朱果树就算在冬天也没有黄叶子的出现，可是这都快到5月，朱果树却出现这种情况，我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卢阳没想到葛建军居然对工作认真到这个程度，连这样的细节都能发现。
“军哥，这件事情你没有和别人说吧？”卢阳忙问道。
葛建军有点奇怪，自己的老板似乎有点太紧张了。
“我也是刚发现的，就跟老板你说了。”
卢阳微微松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朱果树的变化引起刘杰的警觉。当然，这纯粹是他多心了，就算刘杰知道了这件事情，也绝对不会放在心上。以卢阳最初的十亩朱果地为参照，大岩村的朱果树晚种了三个多月。而现在卢阳的那些朱果树长得还好好的，没道理大岩村的朱果树就突然不行了。
这个问题，卢阳也不好跟葛建军解释。
“或许是气候变化的缘故吧，我这么久没回来，一时也弄不清原因。”卢阳含糊的说了一句。
葛建军倒也没有追问，他带着卢阳继续检查其他的朱果树。别人或许注意不到，亲手培育起朱果树的卢阳却敏锐的发现了，大岩村村民，包括葛建军一家在内，他们所种的朱果树颜色都比平常黯淡许多。正常的朱果树，叶子是翠绿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点点光芒，可是，眼前的这些朱果树，叶子虽然依旧是绿的，光泽却没有了。
这些朱果树的寿命已经不长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朱果树死亡的迹象将会越来越明显。卢阳估计，再有半个月的时间，这些迹象肯定瞒不住葛建军了。
“军哥，过几天你恐怕得出一趟差，公司在闽南其他地方建立了四个朱果种植基地，技术人员还要你来培训。”卢阳想了想，决定支开葛建军。
……
天信种植公司新的一批朱果成熟后，市场的大规模宣传随之启动。这一次天信种植公司可不是小打小闹，有了充足的资本，朱果宣传的风潮席卷全国。
正当卢阳全力开拓申城和浙省的市场时，粤东省的姚金凤发来邀请。
原来，粤东省一年一届的水果展销会就要开始，作为天信种植公司的合作商，姚金凤希望卢阳能够带朱果参加。
卢阳在网上查了一下资料，粤东省的水果展销会每年一届，是华夏最大的水果展销会，展销会上有来自华夏各地的水果，还有许多国外水果。按照惯例，展销会最后环节，来自全世界的水果商将会选出当届水果展销会的水果之王。而任意一种品牌的水果，一旦获得水果之王的称号，立刻便会名声大噪，身价倍增。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卢阳看了这些资料，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以朱果的质量，卢阳还真想不到有什么水果能和它竞争。
“老板，这是个好机会啊！”赵泰也很兴奋，如果他知道有这么个水果展销会，恐怕早就开始准备了。
“行业内的展销会是产品打响名声的重要平台，以前我还不知道原来水果也有展销会，这次多亏了姚总。”赵泰开始筹划起来，“虽然我们天信种植公司只有朱果一款产品，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只要拿到水果之王的称号，朱果就无需其他的宣传了！”
“老赵，你先停下，不就是一个展销会嘛。”卢阳有些无法理解赵泰的兴奋，在他看来，即使没有这个展销会，朱果的火爆也是迟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