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嚣张的彩月郡主
“墨婉清,你当真要我说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北冥寒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似笑非笑的俊颜之上透着嘲讽。
“说!”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墨婉清才将这个字说出口,他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为什么明明昨日还对自己那般温暖的笑,今日却用这般陌生的眼神看她?难道真的是因为梦儿吗?
“本王今日来此的目的想必你也猜到了,是为了梦儿,本王一直很倾慕梦儿,本王不希望,梦儿看到我们在一起而有所误会,毕竟帝都最近关于你我的传言太多,而本王又公事繁忙,懒得去澄清,所以正好借这个机会澄清一下,本王与你墨婉清并非外界传言的那样,本王至始至终爱慕的都是梦儿!”
位于北冥寒身后的清雅公主,虽然在听到北冥寒另有所爱时,心也狠狠的痛了一下,但是一想到此刻墨婉清定然会承受比她更大的苦痛,嘴角便忍不住溢出一抹得意的笑,望向墨婉清的眼神分外的嘲讽。
“太子哥哥,不是这样的,你是爱婉清姐姐的,你是有苦衷的,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墨婉清身旁的无忧公主见北冥寒说出这般绝情的话,在短暂的怔愣过后,连忙回过神来,走到北冥寒的身边,小声的询问道。
在这皇宫内众兄弟姐妹之中,北冥寒是唯一一个对她真切关心的哥哥,所以对于这个从小就无比chong--溺自己的哥哥,无忧公主怎么也不会相信,她的太子哥哥会是这般绝情的人。
虽然外界都传言太子哥哥无比的残忍决绝,可是只有她知道,那是因为那些人触碰了他的逆鳞,他才会这样。
并且梦儿这个名字,她从未听太子哥哥提到过,以前太子哥哥也从未你提过别的女子,直到最近遇到了婉清姐姐,她才发现太子哥哥总是不自觉的提到婉清姐姐。
并且在提到婉清姐姐的时候,流露出的chong--溺,她记得这种chong--溺,她在卖包子的张爷爷在回忆起自己最爱的人时才会出现的chong--溺。
所以在她心里,她一直都认为,太子哥哥是真的很喜欢她的婉清姐姐,所以此刻虽然亲耳听到太子哥哥说另有喜欢的人,但是她不信,她相信太子哥哥一定是有苦衷的!
“无忧,你还要皇兄说几遍,皇兄至始至终爱的都是梦儿!”
“太子哥哥,为什么你会喜欢上梦儿,你不是一直喜欢婉清姐姐的吗?”
另无忧公主失望的是,她在北冥寒的眼中没有看到一丝动容,看来她的太子哥哥是没有苦衷的,虽然现在人多眼杂,但是依照太子哥哥的聪慧一定会在不被别人发现的情况下给她暗示的。
可是他没有,看来她的太子哥哥真的是喜欢上梦儿了,不过她不甘心,不甘心她的婉清姐姐在太字哥哥的心中竟然连一个舞坊的名伶都不如!
“无忧,本王怎么会喜欢墨婉清?”北冥寒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嫌弃,仿佛喜欢墨婉清是件多么让他丢脸的事。
北冥寒的话,彻底粉碎了无忧公主的希望,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墨婉清,无忧公主紧紧的握住了墨婉清的手,她想婉清姐姐现在一定伤心死了,可是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太子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对婉清姐姐?就算你不喜欢婉清姐姐,你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大声的说出来,这让婉清姐姐日后还要怎么嫁人,被你如此的嫌弃,帝都哪家有头有脸的公子会娶婉清姐姐,太子哥哥,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迎向众人嘲讽的眼神,无忧公主站在墨婉清的身前质问道。
“无忧,若说没有遇到梦儿,你皇兄对这些传言倒也不在意,只是如今有了梦儿,皇兄不希望梦儿会误会,会伤心,你可以理解皇兄吗?”
北冥寒的每一句话,都宛如一把利剑在狠狠的剜着墨婉清的心,粉碎着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太子殿下,我知道你这么做,是因为你向婉清表白,被婉清拒绝了,所以心生怨恨,但是您也不能怪婉清啊,毕竟感情的事是不能面前的,所以你又何必随随便便的拿一个舞坊的名伶来当炮灰呢?唉,婉清真替梦儿姑娘悲哀!”有什么会比心碎那一秒更绝望的吗?有什么比深爱的人当众说另有所爱,更加的痛彻心扉吗?
既然她的一颗真心,他如此践踏,那么绝对不是玛丽苏的她,若是不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报复一番,又怎么会对得起他此番的羞辱?
“墨婉清,你当真要留下,留下见证我与梦儿不会因着你而所误会的坚贞?”顿了一顿,北冥寒的眸间满是嘲讽道。
坚贞,北冥寒你也配这二字吗?如果你与梦儿的感情算是坚贞的话?那么我们之间的感情又算什么?只是你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什么人的真心只有一颗,我一旦给了你,便不会再给其他人了,都是骗人的,你分明就是同那些“陈世美”一样,墨婉清现在终于相信了,什么叫做,誓言越美,承诺越真诚,到最后越是镜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即。
虽然心在留学,不过墨婉清向来是要强的女子,哪怕被伤的遍体鳞伤,她也不想在最爱的人面前如此的狼狈,所以红唇微勾,墨婉清的嘴角满是嘲讽道:“太子殿下,没想到你这么没有气度,不过就是表白被拒了,你又何必一直缠着婉清不放呢?婉清心中另有所爱,所以太子殿下,无论您对婉清如何的羞辱逼迫,婉清的心意都无法改变,所以太子殿下您还是死心吧!”
北冥寒一拂袖子,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到了北月皇室所在的位置。
为什么结局是这样,墨青青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现在这番模样,她原本想要看墨婉清的笑话,没有想到被墨婉清短短的几句,就变成了太子殿下向她表白,被她拒绝,是为了与她赌气所以才会故意来捧梦儿的场。
她现在真是快要被气死了,为什么她每次算计墨婉清,最后都是没有算计成?
回想起那日在相府门前,她本来算计好了一切,也找到了最有利的词语去攻击羞辱墨婉清,结果却是她被鞭刑,被跪祠堂,就连最爱的凌王,都对她不屑一顾,却对墨婉清这么上心,凭什么?
论长相她不比墨婉清差,论学识,论谈吐,她自认为她一点都不比墨婉清差,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凌王的喜爱,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太后无忧公主和轩王的支持,凭什么?她不甘心啊!
所以,不论牺牲任何代价,她都一定要扳倒墨婉清以消心头只恨,虽然墨青青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却在心里迅速的酝酿着阴谋,她一定要让墨婉清狠狠的败在她的手里。
“婉清,你也来了!”正在这时,纳兰月也来到了拍卖盛典,见到墨婉清,连忙向着墨婉清走来。
因着纳兰月的出现,许多来自不同国度的待字闺中的名媛淑女们,在听到身边手下的介绍之后,都纷纷的将目光投注在纳兰月的身上,纳兰月是纳兰世家的嫡长孙,是未来继承纳兰家的指定继承人。
而纳兰家又是北月的首富,所以财力自然是不容小觑,再加上纳兰月不但人长得俊美绝伦,而且还非常具有商业才能,年纪轻轻便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而纳兰家老爷子现在也是将族中大权大部分交到了纳兰月的手上,纳兰家便在纳兰月的管理下越发的富贵繁荣。
所以若是能够与纳兰月搭上关系,那么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族人,都是好处多多。
所以那些名媛淑女们,连忙开始整理者仪容,纷纷将,自认为最美的一面展现在纳兰月的面前。
不过却都被纳兰月忽视了,见纳兰月眼里只有墨婉清一人,顿时那些原本满心期待的名媛淑女们顿时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起,纷纷以无比怨恨的眼神瞪向墨婉清。
不过毕竟这拍卖盛典参与人数如此之多,来自各个国度的人也是无比的多,所以自然是有自恃自身本钱足的女子,便挺着傲人的身材,走向了纳兰月,主动勾搭道:“想必这位就是纳兰世家的纳兰公子吧,彩月可是久仰公子大名了,不知可否有幸与纳兰公子坐在一起?”
“彩月郡主,不好意思,我一会儿坐婉清表妹这边,所以既然这是婉清表妹家的位置,月不好擅自做主!”看着女子烟行mei止的姿态,纳兰月虽然心里无比的厌烦,但是因着他所处的位置,再加上对方毕竟是一国郡主,所以有些时候,有些情绪是便不便表露出来,只得隐晦的拒绝道。
“既然是在墨姑娘的位置不方便,那我们不妨到我们林家那边可好?”彩月郡主一边说着,一边还大胆的将身子凑到了纳兰月的身边,尤其还将不方便三字说的特别的引人遐想!
“月已与婉清表妹约好了,还请姑娘谅解!”纳兰月在彩月郡主靠近的前一秒已然不着痕迹的闪开了,纳兰月虽然说着礼数周全的话,可是意思却是很坚定,一点还转的余地都没有。
“墨婉清你起来,我要与纳兰公子坐在一起!”见从纳兰月这边无法攻克,一想到这纳兰月望向墨婉清时眼里的chong--溺,彩月郡主的脸上便满是嫉妒的宛如在吩咐自家奴婢般的口气,对着墨婉清吩咐道。
“姑娘这里是我们墨家的位置,凭什么要让给你?”见这彩月郡主如此嚣张,墨婉清满脸嘲讽道。
“因为我是东凤国皇后的亲侄女,东凤皇亲封的彩月郡主,所以你若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话,最好识相点给本郡主让了!”见墨婉清不让,彩月郡主的脸上一片嚣张道。
“你是东凤国皇后的亲侄女,又不是本姑娘的亲侄女,凭什么让你,还有,本姑娘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所以本姑娘倒想看看你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本姑娘的,如果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麻烦,还是省了吧,免得浪费本姑娘的时间!”比嚣张是吧,看谁能嚣张过谁。
“你……墨婉清你别以为你当年的那些烂事别人不提,你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就凭你做出与家丁私通那不要脸的丑事,你凭什么站在纳兰公子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