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田青青
花月如所说的武馆距离蓝泉大学并不远，隔着两条街，走几段路就到了。
随着车子的驶进，越加显得老旧的建筑风格倒是让张小凡愣了愣。毕竟在蓝泉市这个一直向着国际化都市靠近的城市的中心，还真是很少出现这样的老式房屋的。
很快，花月如就将车子停靠在了一个大型庭院外面，高大的门墙，带着暗红色的圆形木柱，还有那高高的明显有些年头的牌匾，无不表示此地是经历过了风霜的。
“鸿威武馆！”才刚下了车，张小凡抬起头就看到那高高的牌匾上，纵横勾画的‘鸿威武馆’四个大字。
“这里，就是我朋友家的武馆了，走，我们进去。”花月如笑着拍了拍张小凡的肩膀，然后当先走了进去。
进入武馆，首先出现的一个宽大的院字，平摊的路面和一些习武所用的器具桩子摆在一旁，还有几个十几二十岁的青年挥汗如土，练着拳法。
“小青，小青。”远远地，花月如就呼喊了起来，显然对于这里很是熟悉。
“花师姐。”
“花师姐好。”
……
一旁几个青年眼见花月如出现，都是恭敬的打起了招呼，看情形，竟然也是这家武馆的学生，而且辈分还不低。
“动作别停，继续。小剑，出来，看着他们练。”站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运动服，身姿飒爽的女子。她扎着一个小辫子，一脸冷漠，只是在看到花月如的时候，眼角的神情才有一丝柔和。
“小青，看我帮你带谁来了。”花月如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拉着那女子的手，一个劲的摇晃。
张小凡站在她的身后，微微有些腼腆，对着那叫做小青的女子笑了笑。只是回应他的，却是一对默然的眼睛。
“小凡你别介意啊，我朋友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对谁都是这幅表情。”花月如注意到了张小凡有些尴尬，连忙说道。
张小凡点了点头，一副理解的摸样。从刚才看她指点还有说话的神情他就感觉到，这个女人不太冷。
“他是谁？”田青青的声音跟她的性格一样，很是清冷，说话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情绪波动。
“他叫张小凡，高手，大高手，怎么样，我帮你邀请过来的，做你们武馆的教练。相信我，他很厉害的，七八个人围着他打都被他很轻松的干倒了，要知道，他们可都拿着武器的。”花月如夸张的大叫着，一边还上下舞动，像是形容张小凡刚才的动作，只是配合她那美好的身材，略有些娇憨的形象，怎么看怎么威武不起来。
不过她话中的意思倒是很明白，那就是张小凡很不错很了不起是个人才我帮你介绍过来了你看着办吧。
“到底厉不厉害，要试过才知道。”田青青上下打量了张小凡一眼，眼中带着一丝轻视。
确实，别看张小凡之前面对那群混混的时候大展身手，可是他的身材体力毕竟是没有经过锻炼，手上好像没有缚鸡之力一般，面目也是清秀俊俏，浑然没有一丁点大高手的摸样。
就算不是那种高大威猛肌肉发达的壮汉，至少也得表现的有点气势吧。再说了，田青青毕竟是练武之人，从张小凡那走路时的脚步还有站在那里的姿势都能够看出，这是一个完全没有练过武的人。
高手？笑话吧。
路上花月如就对田青青还有这家武馆有所介绍，知道这是一家自民国时期传下来的武馆，主学沈家家传武功空明拳。
这空明拳却是与武侠大家小说中描写的没有关联，而是确实是沈家祖先创出流传下来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拳法或多或少都有遗失，是以如今沈家武馆已经日渐衰弱了。
“你要跟我打？”张小凡看了田青青一眼，尽管她神情冷漠，脸上从来没有多余的表情，却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还算耐看美丽的女子。
二十三四岁的年龄，因为从小学武的原因，身材好的惊人，尽管被黑色武服遮挡，张小凡却还是能够从那衣服的弧线中看出她的美丽。
“当然。”田青青说了一句，突然之间就出了一拳。
空明拳是一种至刚至柔的拳法，出手起来可以迅速如电，也可以刚强如洪流，这一拳，田青青突然使出，竟是带着一种刚柔并济的感觉，在她身上，更是带有一种刚柔之间同时转换的感觉。
张小凡并不懂得拳法，不过毕竟是学会了拳脚精通，腿脚灵活反应迅速，在间不容发之间躲过了这一拳，然后腿很快拔出，自下而上踢了过去，正是之前应对黄毛的那一招。
“难道他是那种功夫练到了身上，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能够快速反击并且其他人看不出跟脚的武者？”
只有把功夫练到了身上，形成了本能，才能像张小凡一样，不管从哪个方面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甚至就连一些有眼力的人都发现不了他到底是不是练过功夫。
只是，这可能吗？他才多大？就算他的父亲，在四十几岁的时候，也才刚刚进入这个层次啊。
田青青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在此之前，张小凡不管是站姿还是身形，都不像是练过武的人，可是刚一交手，那敏捷的动作，灵活的身手，还有躲开自己的动作和反击的凌厉，无不显示着他有着并不弱的功夫。
眼见张小凡躲过了她一击，田青青目光一闪，又是一个飞身过来，迎着张小凡就是一拳。
张小凡的眼中闪过淡淡的惊讶，之前田青青那一拳虽然没有打倒他的身上，不过那冲过来的气劲，却是极为强烈，一般人挨上这一拳，估计一个星期都不能下床动弹了。
“这就是武术吗？”张小凡念头闪动，眼看田青青已经冲过来了，连忙一个闪身，同时右脚微微一抬，一勾，田青青立即一个踉跄的向前扑去。
“哼！”田青青的下盘很稳，虽然有些踉跄，不过还是在最后关头止住了步伐，然后想也不想，飞起一腿，踢向了张小凡的头部。
张小凡暗惊，这一腿凌厉非常，要是被踢中了，非得晕厥过去不可。连忙将身子一侧，然后左臂往上一架，刚好将田青青的右腿架住，不过右手却是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显然尽管他挡下了这一腿，却还是有些忍受不了那强大的劲力，更何况他这条胳膊昨天还受了伤。
不过，田青青的腿被张小凡架住，却正好让她身体受缚，动作不好展开，张小凡只是把她的腿微微一抬，顿时就将她给掀了起来。
不过还别说，尽管因为田青青的这一腿让张小凡感觉到疼痛，可是在下一刻感觉到她双腿的结实和充满韧性的感觉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留恋的。
“啊，小心。”却是田青青不甘心就这样输在张小凡的手下，竟然被掀在半空中的时候强行出手，腰一扭，身子一展，竟再次冲了过来。
“那就别怪我了。”张小凡也是有些恼了，伸手抓住他踢过来的长腿，猛地一拉，田青青顿时失去了平衡，要往地面摔去。
毕竟是有些怜香惜玉的，在她即将摔下去的时候，张小凡强行提了一口气，另外一直手臂捞住了身子，然后旋转了一个身子，把她抱住，避免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可能。
“嗯？什么东西这么柔软？”张小凡抱住田青青，并没有多想，直接就想把她放下来，只是突然感觉右手手掌握住的地方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捏了一捏。
“啊……我要杀了你。”田青青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那副冷冰冰的摸样首次浮现出了愤怒的神色，不管自己此时就在张小凡的怀里，使出一拳，就向张小凡的脸上打去。
“喂，我可是救了你啊。”张小凡吓了一跳，连忙丢下她跳开，叫嚷道。
“救我？”
“是啊小青，刚才我们可都看得清楚，是你本来输了强行出手，要不是小凡拉住你，你刚才脸就先着地，破了相了。”花月如却是做起了和事老，对着田青青解释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张小凡，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喂，你有没有男子气概，有没有羞耻心？不知道小青是女孩吗？就算你更厉害你也要让一下啊，你这样做我也帮不了你了，这样吧，现在你留下来，先当几个月的教练，等我朋友赶紧气消了，再谈。”
张小凡有些被她搞糊涂了，什么跟什么？
田青青的脸却是变得更冷了，冷冷的看向张小凡，心中愤恨不已。竟然，竟然……自己从来没有被人碰触过的地方，竟然被这个家伙，这个看起来猥琐无赖一看就是色狼的家伙，给……给摸了？
更加可恨的是在后来，他竟然……还捏了一下，捏了一下，捏了，捏……
不可原谅啊，绝对不可原谅。
“不行，我不答应他来我们武馆，我们这里也不缺人。”田青青冷哼一声，直接拒绝道。
“小青，你就别倔了，你看你现在廋了多少？武馆上上下下那么多事都是你再做，还要教学员，你不心疼我看了也心疼啊。”花月如连忙拉住她的胳膊，摇了一摇。
“咳咳，小伙子就留下来吧。”这时，突然从院子里面传来了一声咳嗽，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