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长风国自断左臂右膀
两人一拍即合。次日,壮红灯即在殿前会议上说:“前年我国拟在多拉米河修建水电站之时,长风国公然站在君子国、聪仔国、无极国这三国一边,支持他们的无理要求,实属不仁不义,我等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国王说:“宰相意下如何?”壮红灯说,长风岛本是壮壮国的大陆架之延伸,五百年前壮壮国著名旅行家壮可行曾于长凤岛上立碑,刻曰:
东鲨洋边长珍珠,海边美女把头梳。
壮士一去何时还?盼到妾颜已尽诛。
这个“壮士”就是壮壮国之士,表明壮壮国军队曾经驻扎过长风岛,中央政府曾经有效管辖过长风岛,长风岛历史以来都是壮壮国固有的领土。
壮红灯此番言论,众皆哗然,太史令壮颜究不管苟同,说:“禀陛下,老臣孤陋寡闻,未曾见有什么史书记载我国曾管辖过长风岛。”众大臣均点头称是。
壮红灯见了大怒,控诉道:“陛下,身为太史令的壮颜究竟然不学无术,应该判他玩忽职守之罪!”
国王壮非撞呵斥道:“壮颜究,你作为壮壮国历史总编,居然没有一点历史常识,寡人罚你半年俸禄!限你半年内务必整理出我国曾有效管理过长风岛的历史资料!如若不然,提头来见!”
十四王子见状,赶忙附和宰相,说:“父王。宰相所言极是,长风岛历来是我国的领土,如果我们不收回,将愧对列祖列宗。”
壮壮国国王壮非撞本就是一个好战之人,听了宰相和王子的话已经是摩拳擦掌,但还是有点为难,感觉出师理由还不够充分,于是说:“如果我国突然宣布长风岛历来是我国领土而出兵,恐怕难以服众。而如果以修建多拉米水电站时长风国曾反对我国为由出兵,更加不妥,因为获得长风国支持的君子、无极、聪仔三国肯定不答应。长风国因支持三国而遭殃,如果三国不出面干预,从道义上说不过去,他们将受到世人的指责。一旦三国出兵相助,我们将难以抵挡。宰相,要不此事等殿前智囊首壮多思回来再议,如何?”
壮红灯说:“智囊首今早刚刚出使目空国,恐怕没那么快回来。而且,杀鸡何用宰牛刀?小小长风国,手到擒来,不费什么力气。至于陛下担心出师无名,其实不用担心,欲加之罪何患之有?陛下,老臣犬子壮啥子,正当婚之年,闻长风国国王有一公主,名唤长凤,年方十八,已长大成年。陛下以壮壮国的名义,派使节前往提亲,长风国国王肯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到时我国就是出师有名了。”
国王说:“假如他同意呢?”
壮红灯笑了,说:“我料他不可能同意!为何?一、长风国国王膝下仅此一女,他视为之掌上明珠,将来继承大业只寄望于此女了。如若远嫁他乡,将来何人接位?二、两国若是想结秦晋之好,应该说王子配公主,如今却是长风国公主配我国宰相之子,有下家之嫌。长风国国王绝不会受此侮辱;三、我儿不争气,自小有些呆滞,公主肯定看不上。”
国王听了,哈哈大笑,立刻派遣使节前往长风国。果不其然,长风国国王见了提亲使者,认为壮壮国毫无诚意,是故意侮辱长风国。
长凤公主更是千万个不愿意,叫死觅活,暗地派人送书十四王子,希望十四王子赶紧向壮壮国国王挑明他们的事。十四王子假意珍惜公主,还特地派亲信送给公主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吩咐公主一定要顶住压力,绝不嫁给壮啥子。十四王子在书中还信誓旦旦非公主不娶。长凤公主不知十四王子已经变心,被十四王子玩于股掌之间,还以为十四王子对她情有独钟。
壮红灯见长风国断然拒绝了壮壮国的联姻要求,心中暗喜。于是,他让国王以壮壮国的名义,向长风国发出最后的通牒:三日之内,如果不把长凤公主送至壮壮国,壮壮国将以藐视壮壮国之名,出兵讨伐!
长风国国王长不了连夜召开殿前会议,宰相长眺早力主抵抗,说:“壮壮国欲以拒绝联婚为借口,与我国兵戎相见,实在是蛮不讲理,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陛下应以全国之力给予迎头痛击。同时,我国应该寻求国际上的支持,比如,狗熊洲三国君子国、无极国、聪仔国,与我国世代友好,前年壮壮国拟修建水电站,我国还支持过他们。战争一旦打响,我想此三国友邦不会坐视不管。”国王闻言,很佩服宰相的骨气。
然而,宰相的主张却遭到了身为三丈大将的长威风的反对。长风国的大将分为一丈、二丈、三丈。其中三丈的军阶最高。一丈、二丈大将军各设一名,三丈大将军设五名。长威风说:“两国联姻,可以增进彼此友谊,加深感情,这是很常用的外交手段,陛下应该欣然答应。和壮壮国开战,无异于鸡蛋碰石头,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国是富庶之国,人民安家乐业,其乐融融。倘若和壮壮国兵戎相见,势必生灵涂炭,民不聊生。陛下以民族大义之忧,弃一女之身,换取全国百姓之安宁,这丰功伟业,将流传千古!”
长眺早听了,跳将起来,指着长威风大骂:“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危难之际,没想到长威风你居然是一个胆小怕死之辈,竟然不战而降!陛下!此等将军,白耗军饷,要他何用?”
长不了是一个糊涂的国王,他只想着如何保护公主,却不认真去考虑如何保护自己的国家。他错误地认为作为大将军之首的长威风如此长别人的威风,灭自家的锐气,竟然要把公主投入狼口。国王经宰相这么挑拨,竟丧失理智,怒发冲冠,大喝一声:“来人,将长威风推出斩首!”
长威风毫不畏惧,临死还献计曰:“陛下,我死不足惜,只是在我临死之前,请陛下听我一言。壮壮国对公主势在必得,陛下不如先答应了这门亲事,但假称公主有病在身,不便出嫁,待调养好身体,再亲送公主前往完婚。这样拖他一年半载,好腾出时间备战。同时,我们也有时间在国际上制造舆论,给壮壮国施加压力。如此,我想壮壮国也不至于置国际舆论之不顾,肆无忌惮地进攻我国。望陛下三思。”长威风说完,大踏步走出大殿,视死如归。
众大臣听了,皆点头称是,国王见此也犹豫了。长眺早急了,慷慨陈词:“陛下乃威武之国君,长威风却视陛下为缩头乌龟!此乃大为不敬,有辱陛下之威名,有辱我国之威风!陛下如若采取这等怯懦之言,传言出去,恐天下之人皆笑话我国。陛下当抖擞精神,奋力一搏!”
“陛下,一丈将军所言极是。不要听长眺早的一派胡言,不要寄望于狗熊洲三国出面交涉,那只是我国一厢情愿,他们不会救我国,只会坐视不管。陛下,凭一时之气,会祸国殃民啊!”说话的是二丈大将军长必胜。一时之间,竟有两位大将军主张委曲求全,国王认为两位将军皆是贪生怕死之辈,更被长眺早一再挑拨,已经怒不可遏:“来人。将此鼠辈一同推出斩首!”
众人见了,纷纷求情。国王犹豫了,他不明白平时威武无比的长威风、长必胜今天如此窝囊,竟屈服于壮壮国的淫威。长眺早见国王动摇了,决定再点上一把火,说:“陛下,大敌当前,此两人身为大将军,却轻言放弃,打击我军士气!望陛下坚决把两人斩首示众,以提高士气,壮我军威!”
国王听了,把手一挥,两员大将被推出门外,身首异处,头颅被扔在长风国最热闹的广场入口。人人走过,纷纷往头颅恶吐口水,以示鄙视!可怜铿锵二将,竟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