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第一次相约
叶晗第一时间就把那些玉石送去了法政科,等了一晚上,就出结果了,顾勉君告诉她那些巴掌大的玉板并没什么奇特的地方,但那块如鸡蛋般的红玉就比较奇特,里面竟然有一些很细小的文字,那些文字就如玉的纹路一样存在于玉石内部,不知道这些文字是天然存在的,还是后期被人为弄进去的,但如果是后者,他实在想不通是如何在玉里弄那些细小的文字,如果是天然生成的,那还真的是神奇得很,而且,那些字他并不认得,只是依稀觉得好像是经文一类的。
叶晗一听到玉里的字好像是经文,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冷炀对她说的血咒,难道真的跟宗教有关?“你说世上有没有鬼神一说?”叶晗问着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顾勉君。
“madam怎么忽然有此一问?是你发现了什么吗?”顾勉君在没弄清楚叶晗的意图之前,不想随意发表意见。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相信我所看到的。”叶晗有些烦躁,她以前一直都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但是这个案子遇到的事情,让她不由自主地对自己以前所认定的事情产生了怀疑,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魂,她心底已经有些混乱了。
“你看到了什么?”顾勉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因为他觉得叶晗好像在为她所看到的事而烦躁,纠结。
叶晗想了好一会,才决定告诉顾勉君,“我看到了张远明浑身周围有一团红色的雾气。”
顾勉君微微一惊,“你能看到?”在他所认识的人中就只有他的女朋友可以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他想不到叶晗竟然也能看到,但是有点不明白,如果她也能看到的话,为何她不相信这世上有鬼呢?因为从刚才叶晗的那一问,他就猜到叶晗之前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叶晗点点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冷炀给她的那副眼镜,她还没还给冷炀,一直收在包里。
顾勉君看到那副眼镜,脑里马上就想到了冷炀,“这副眼镜……。”他见过冷炀也有同样的眼镜,他不知道叶晗的眼镜是从何而来,心里虽然有怀疑是冷炀给她的,但是他不敢确定,因为他知道她们两人好像并不认识,就算在公事上见过面,但是冷炀也未必给叶晗这个,但是除了冷炀,还有谁会有这样的眼镜?
“一个朋友给的。”叶晗不知道顾勉君和冷炀的关系,所以她不想明说是谁,她以为她说了对方也未必认识,而且对方又是嫌疑人的代表律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叶晗如此回答,顾勉君也猜到对方不想明说,既然如此,他也不追问,只是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顾sir对这件事怎么看?”叶晗不答反问。
“我觉得那块有字的玉有些奇怪,或许跟一些宗教的经文有关,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估计要找熟悉这方面的人问问才知道。”顾勉君的确对鬼神和宗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他不敢妄下判断。
叶晗缓缓点了点头,又问:“你相信鬼神和宗教的一些法术吗?”叶晗这么问,是想听顾勉君如何看待鬼神的事,她还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冷炀所说的。
“其实世界上有许多事是科学解释不了的,我们也不可能了解各个方面的事情,很多人说是迷信,但是偏有些人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单是这个科学就解释不了,我们不知道的事物其实不代表不存在,其实世间万物,还是看你如何去看待。”顾勉君以前也不信,但是自己的女朋友偏偏是阴阳眼,让他慢慢去相信,或许这个世界上不单只是一个空间,也不单只有人类,人类看不到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
虽然顾勉君没有明着回答,但是叶晗已经明白了顾勉君的意思,于是说了声:“谢谢。”
顾勉君走后,叶晗有些疲累的靠着椅子,难道她真的要去相信冷炀那个女人吗?现在除了张远明身上的血咒和那块有字的红玉,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线索,仿佛追查到张远明这里,一切的线索都断了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还有哪些地方是没有想到的?本来叫人查一下买走那块婴儿形状红玉的人是谁,看能不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现在该往哪里着手?叶晗觉得她该好好想一想。
不过不管是往哪方便着手,她觉得自己似乎还得去找冷炀那个讨人厌的女人,虽然她一直脸带微笑,对自己很客气,但是,为何她看对方的笑容会觉得很假?自己就是从心底里不喜欢她。或许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真的需要看缘分,有些人一见面就有好感,一拍即合,而有些人第一眼就知道彼此不可能成为朋友,也不会对对方有任何一点点好感。很明显,她与冷炀属于后者。
虽然叶晗不喜欢与冷炀相处,但是她还是拨通了冷炀留给她的电话号码,很快,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冷炀客气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因为叶晗没有给冷炀她的电话号码,所以冷炀并不知道是谁给她电话。
“我是叶晗。”叶晗简单又直白地应答着。
冷炀听到这个名字,微有些惊讶,但又似乎在预料之中,她猜到叶晗会找她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冷炀放下手头的工作,嘴角上扬,“是madam啊!不知道找我何事呢?”冷炀明知故问。
“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叶晗也没有多说客套的话,直接说目的。
“好啊!一会一起吃午饭?”冷炀看了眼手表,看快到午餐的时间了,于是干脆约一起用餐。
“好,哪里?”叶晗说话总是很干脆,她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何况是对一个自己并无好感的人。
冷炀说了个地点,然后挂了电话。她知道叶晗为何找她,自己是否要全部告诉她?
冷炀准时到了她们约好的餐厅,她一进餐厅就见到了叶晗,冷炀脸上浮现一抹微笑,走了过去,“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有,是我来早了。”叶晗有注意时间,她知道冷炀并没有迟到。
冷炀坐下,把公事包放在一边的椅子上,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我们点餐吧?”
“好。”叶晗应声,抬手招来了服务员,随便点了个套餐。冷炀也没有看菜单,直接点了个精选牛排,再要了份水果沙拉,外加一杯咖啡。
“你说我们的立场可以是一致的是吗?”叶晗待服务员走后,开门见山地问着。
冷炀笑了笑,点了点头。
“要是最后的证据还是指向张远明呢?”叶晗又问着。
“如果他真的是杀人凶手,你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的话,我自然赢不了这场官司,因为事实就是事实。”冷炀也如实地说着,她打官司从来不伪造证据,如果事实证明真的是张远明杀的,她就算输也无任何怨言。
叶晗认真地盯着冷炀看了好一会,她想从冷炀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或许是想看冷炀说这话的可信度是多少。
“你这么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冷炀知道叶晗的心思,但是依然故意说着。
叶晗一怔,她没想到冷炀会说这样一句话,按常理,就算真的不好意思也不会说出来吧?这样倒害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她把这份尴尬压在了心底,并无表现出来,开口回了一句:“那是因为我想看你是不是在骗我。”
冷炀听了叶晗这句话,心底微微一笑,总结一句:不是个好对付的女人。因为她以为她的那句话会让对方尴尬,没想到对方轻松地一句话就把尴尬给化解了,还给她自己找了一个足够充足的理由打量自己。
“那你打量后,觉得我可以相信吗?”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她就直接问问好了。
“你对血咒知道多少?”叶晗不打算回答冷炀的话,直接问自己所想知道的事情。
“不多,也不少。”冷炀觉得自己这个回答挺合适。
叶晗眉头一皱,“那是多少?”
看对方有些不悦地神情,冷炀很识时务地直言,“血咒是下咒之人用自己的血下的咒语,主要是想控制对方……。”冷炀把孟嫦君和她说的关于血咒的一切全部如实告诉叶晗。叶晗听后,眉宇间更是紧锁,因为她看到张远明身边的红雾已经很浓,那是不是代表张远明的意识也开始受到影响?
“真的无解?”叶晗再次确定。
冷炀点点头,“还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说吧!”既然对方想跟自己说,自己不妨听听。
“张远明说自己现在开始做一个梦,梦中自己全身是血,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慌忙奔走,他告诉我,周乐死前也曾做过同样的梦。”
其实冷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叶晗这些,她怕对方会说她扰乱视听,误导警方追查破案的方向。
叶晗想着冷炀的话,一会后才问:“你觉得这个梦和血咒有关,而且和他们的死有关?”
“我可没这么说,查案破案的事是你们警方做的事情,我只是作为一个良好市民,把知道的告诉给你而已。”冷炀是聪明人,她才不会傻到在警方面前妄下判断,到时真的被扣上误导警方办案的帽子可就不好了。
叶晗心底暗想,果然是学法律的,小心谨慎得很。既然对方不愿意给个明确的答案,她也不再追问,于是换个问题:“你说血咒如果没人解的话,49天后也会死?”
“据我所知道的,是这样的。”冷炀还是不给确定的答案,这是聪明人的回答,万一真的有其他的办法呢?那她岂不是欺骗警方?
“你说他们的血咒可能是在海南五指山惹回来的?那找到下咒之人,估计就可以解开了吧?”这会冷炀还没告诉她,或许下咒的这个人已经死了,已经躺进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