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黄巾乱起
汉灵帝光和也就是公元184年三月,黄巾贼首张角正是发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自封为“天公将军”,并封兄弟张宝为“地公将军”,张梁为“人公将军”,正式发动黄巾起义。黄巾军声势浩荡,迅速蔓延至青、幽、徐等中原八州之地,起义人数多达数百万。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有组织、有准备的人民起义正是拉开帷幕。
汉灵帝听闻黄巾乱起,立即召集群臣商议,最后令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分兵抵抗,自己则日日在帝庙之前哭泣请罪。但由于朝廷兵少,且军费缺乏,尽管官军浴血奋战,仍连连丢城失地。最后,在大将军何进的建议下,汉灵帝下令,各地世家、豪强可以招募兵马,助官军平叛。
涿县,涿郡治所。昔日繁华的大街,人们早已经没有昔日的淡定,步履匆匆,似乎这样可以缓解心中的焦虑,可以阻止义军的逼近。粮店等早已经关门大吉,因为粮食已经被疯狂的销售一罄。亲朋好友互相,甚至两个不相干的人,也可以互相打探着消息。黄巾乱军有多少人?打到哪里了?这都是姐夫的姨妈的大哥从哪得到的消息。
相比于街上纷纷扰扰,官府更是紧张。眼见一个个城池被攻破,黄巾乱军一步步壮大,从几百人到几万人,从锄头竹棍到披坚执锐、装备齐全。官府一方面诅咒前线官府的无能,一面将军队派上大街,收集粮草,抓捕奸细,安抚百姓等等。而官府这些举措的最大的效果就是,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头裹黄巾在大街上行走。可以说,涿郡到现在依然没有乱,这就是幽州官府居功至伟,和大汉深入人心的明证了。
听着大街上的纷纷流言,张宇感叹一声:“黄巾起义终于来了,我终于找到了大事件发展的时间节点了。”由于对于古代天干地支几年法与皇帝年号的不熟悉,张宇尽管知道黄巾起义即将到来,做了诸多准备。心中还是没底。就像是人坠入悬崖,在空中呆的越久,就越恐惧。因为这代表悬崖越高。同理,黄巾酝酿越久,爆发出的威力就越大,张宇心中也就越没底。
当然,面对黄巾的肆虐与慌乱的人群,不是每一个人都惊慌失措的。就比如现在,扶着腰间剑柄的张毅就一脸得意洋洋的对张宇说道:“正如公子所言,这群黄巾贼终于造反了。公子带着我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张飞,张翼德,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说着,还得意的冲着不远处的双眼如铜铃的黑脸张飞挑着眉。公子果然非常人,料事如神啊!让你这黑汉不信我家公子,这下输了吧。
张飞瞪着张毅,有看看张宇等人都望着他,终于长呼一口气,拜道:“张公子真是神人,俺老张服了!”张飞,字翼德。燕地涿郡人士,有万夫不当之勇。
张宇哪敢怠慢,连忙双手扶着张飞双臂,大笑道:“翼德不必如此。”说着,又大声说道:“我得翼德,真是如虎添翼啊!”
话说张宇自颍川受挫后,糜芳返回徐州,张宇则开始掉头转向北方。对于糜芳的离开,张宇可以说是不但没有挽留,反而是推波助澜。一方面是糜芳毕竟可以算是贵族公子,对张宇各种不服;另一方面,张宇心中对他也确实存在着心里疙瘩。可以说,前世演义里,关二爷的死,与荆州的不可挽回,糜芳有很大的责任。虽然现在张宇想拉拢糜家,主要对象还是看重糜竺的商业才华,和糜家的家产。顺带着也有对糜贞的情愫,就不包括糜芳。糜芳在演义里只是一个并不出众的二流武将,还演了个反角色。如果糜芳一路上对张宇的屡屡示好有所反应的话,也许张宇考虑到海纳百川,还会包容他。可惜的是,糜芳经常与张宇唱反调。
分道扬镳后,张宇是一路北上。然而越往北,旱灾越严重,并在七八月间,大规模的蝗灾开始肆虐,田地间颗粒无收。然而,就在大汉王朝危机的时候,急需要用减税来安抚百姓,放粮赈灾的时候,各地主豪强开始有意识的收购粮食,减少粮食的卖出。同时,在各方共同作用下,朝廷减税、免税等政令迟迟未下,反而是各地官府胥吏则加紧秋税的征收,及往年欠税的征缴。每年所交的税额可是官员的主要业绩之一啊。
秋税,与春税,是王朝一年向百姓的两次征税,对应的就是稻子与冬麦的收获。如果是丰收,则百姓需要补交往年的欠税;如果是灾年,往往会产生大量的流民。对于官府与豪强来说,这只不过是往年的一个重演。大汉立朝三百余年,每隔八九年就会这么重演一次,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汉灵帝依然在宫廷内与宫女厮混;何进还在聚集有志之士,与十常侍夺权;大汉各地歌舞升平。只是他们不知道,今年这个重演,将会让他们绝大多数人付出巨大的代价。被逼急了的黔首、蛾贼爆所发出的威力,将会是毁天灭地的。
当然,张宇不会因为这些停下脚步,他也没有力量去救济大量的流民,除非准备占山聚众,从豪强、官府手中抢夺粮食,或是直接揭竿而起。这个黄巾张角会做得。张宇要做的是一路北上,一路拜访。只是这次学乖,拜访主要还是以草莽为主。经过一番苦心,终于找到了在涿县卖肉的张飞。
要卖肉,就必须在县城内。诸如许家庄这种偏远乡村,有肉的话可以在乡里乡亲间,互相支助一点。卖肉,就要用到钱,钱是要留到进县的时候买必需品,或是交给官府的。再说,山上有的是肉,大家都可以去。所以,无论是卖肉的,还是买肉的,都得是家里达到小资生活才行。而且涿县不大,卖肉的就更少了。当然,摆个卖肉摊,却横着不卖肉的就更少了。
经过一番打听,张宇一行人终于在涿县靠近北城门处找到了张飞的肉摊。却只见张飞正一脚在地,一脚踏在一块盖在井口上的石磨之上,骄狂说道:“肉就在这石墨下的井里。你们,不管是谁,只要谁能把石磨搬开。拿出井里面的肉,我就把肉全部送给他。”好个张飞,这是要以武会友么。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汉,待我去会会他。”雷薄说着,便撸着袖子上场,陈兰阻拦不及。却见雷薄不去搬石磨,却是直接攻向张飞的下盘。原来他的打算是,现将这个不知好歹的杀猪佬揍一顿再说。至于般石磨,那石磨,直接约莫四尺,厚也有近半尺,重量恐怕不下数百斤。雷薄是不敢夸口去搬的。有一身蛮力,不代表手上功夫也行。
说话间,双方已经交手十余合。只见雷薄采取游走的策略,而张飞则以力压制,身体有也不乏灵活。雷薄已经完全处于下风。见雷薄支撑不住,陈兰喊道:“二弟莫慌,哥哥来助你。”就加入战团,可惜还是没扭转颓势。
看了一会,张宇问道:“典韦,问向,仲康,你们三人有没有把握。”问向,徐盛的字。
徐盛、许褚眼睛一亮,接着又不甘心的摇了摇头。徐盛灵巧有余,力量不够;而许褚,年纪尚小,远没有到巅峰的时刻。只有典韦战意十足,嗡嗡到:“公子,我可以一试。”
“哦,”张宇看着典韦,似有恶趣味般说道:“如果典韦能将张飞拿下,我就给你取一个字吧。”
“取字。”典韦大喜,抱拳道:“公子等着,我这就将这莽汉子拿下。”字,那是身份的象征,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取的。只有长对幼,上对下,才能取字。典韦现在基本上是以张宇为首,张宇倒也勉强有这个取字资格。只是,还有一条就是,一般只有家世清白的士人才能取字。如典韦这种逃犯性质的人,是没有资格取字的。现在,张宇愿意给典韦取字,就代表着张宇要帮他抹掉之前的历史,像士人一样对待。典韦又怎么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