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兄弟情深

在阿山身上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改革开放几十年，让我从农村走进城市。我想同是社会主义的中国和越南意识形态相同，都搞改革开放，国情不同方法不同，但目的是一样的，都是要让老百姓过上幸福安康的好生活。

“中国和越南曾经打过仗，你是怎么看的？”在出国前，朋友们一再提醒这个问题很敏感在越南千万要回避，几次问题到了嘴边被我咽了下去，在喝完6罐啤酒开新叫的第7罐啤酒时，我再也忍不住了。

“打仗呀，打仗不可以。兄弟之间怎么可以打仗？中国是哥哥，越南是弟弟，哥哥怎么可以打弟弟，弟弟也不可以打哥哥。”

是的，兄弟之间怎么可以打仗？我不知道这出自阿山嘴里的话能不能代表整个越南人，但至少有人这样认为，其实大到国家小到家庭都一样，哥哥不可以打弟弟，弟弟也不可以打哥哥，哥哥打弟弟叫欺负，弟弟打哥哥叫犯上，那是会让别人家笑话的。

“还有南海，”阿山又继续说道：“我们都知道中国和越南在那里有争议，但那对我们小百姓来说太遥远了，我们现在就知道赚钱过好日子，那个不关我们的事”。

是的，对于老百姓来说过上好日子是最重要的，每天有肉吃经常有新衣服穿，不用担心油价飞涨开不起车，不用担心物价涨了还不起房贷。那万里之遥淹没在海水之下的几块烂石头关我屁事？真的把那几块烂石头拿回来了，油价就能降了吗？不用还房贷了吗 ？有的人动不动就喜欢说打打打，真的打起来第一个把他儿子送到前线去，看他还叫不叫？？？

“你说的很对，有争议可以坐下来谈么。”我对阿山说道，“兄弟之间什么话都可以说，可以谈，这辈子谈不拢，可以让儿子来谈，儿子谈不来还有孙子。”

“是！”阿山对我竖起大拇指，又靠近我耳朵面带神秘：“兄弟之间真的什么话都可以说吗？”

“当然！”

“你说，”他冲我努努嘴“那二个女孩，你喜欢哪一个？”

原来光顾着和阿山说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们边上来了二个欧洲女孩，她们二人的桌子在我的右前方，阿山坐在我的左边，我只顾转脸跟阿山聊天，没见她们何时来，阿山一提醒我才扭头看到，因为离我们很近所以看的很清楚，只见那二个欧洲女孩，坐在左边的身材小小的，小麦色的皮肤，上面穿着汗背心，下身是牛仔短裤，那张脸是标准欧洲女人脸，眼窝深凹，眼睫毛特别长，额头窄窄的，颧骨高高的，尖尖的下巴，薄薄的嘴唇，一头棕色的秀发很随意的用个手帕一扎，一笑间顾盼生辉，风情万种。再看另外那个女孩，圆圆的脸，看上去很像电影里俄罗斯女人，身材高大丰满，雪白的肌肤，一头浓密的金发，碧蓝的大眼睛，鼻梁坚挺，一笑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广告衫，下面是牛仔短裙，看的出她没有戴罩罩，说话间转身间胸前二个大米米直晃荡。

“你喜欢哪一个？”我反问阿山，“我喜欢她。”阿山用嘴指指左边那个身材小巧的女孩，“你呢？”

“我喜欢那个大米米的。”

“哈哈，我看不可以”，阿山说道。

“为什么？”

他伸出左手的食指说道：“这是你。”又拿起一罐啤酒“这是她，你们相差太远了。”

哈哈哈。。。。。。我忍不住捧腹大笑。原来越南男人的想法和我们中国男人一样一样的。

那二个欧洲女孩坐得离我们实在是太近了，我能闻到她们身上那CUCCI香水的香味，甚至能看到金发女孩白色广告衫下那凸起的大大的米米头。那二个欧洲女孩时不时的耳对耳的相互说着悄悄话，那金发女郎在对着她的同伴说话时，那蓝蓝的大眼睛，时不时的对我和阿山瞟上一眼。我很想和那个大米米的欧洲女孩搭讪搭讪，但我那几句英语吃个饭，拉个屎还能对付，和欧洲女孩聊天，实在是心里没底，几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一切还是低调点好。

阿山问我：“我们要不要请她们两个去唱卡拉ok？”

“唱卡拉ok？”

“我曾经请过一个欧洲女孩吃饭喝酒，然后去唱卡拉ok，那晚那女孩跟我回家了。”阿山面露得意之色。

“算了”我说，“太晚了，明天我还想去西贡草禽园玩玩呢，你呢？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我原本打算邀阿山一起去看越南的大象。

“明天啊，我好朋友结婚，我中午要去喝喜酒。”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问题刚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太唐突了，刚认识人家没几个小时，就提这样的要求，太没礼貌了。

没想到阿山在听到我的要求后，两眼放光，“可以，怎么不可以呢？你去，我朋友全家会很开心的。”

“真的吗？”

“真的！”

“那明天几点去？”

“早上10点我来接你。”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