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打脸虐渣
“萧云,最近的城池大概多久能到”,顾芊凝不想整日在路上奔波,要是能找个城池安顿下来最好。
“我听我爹说只有安阳城才愿意接纳我们流民,其它城池都不会打开城门的”
萧云本来是跟着爹爹娘亲一路向西前往安阳城定居的,他听了他爹爹对安阳城的描述,充满了向往,爹爹说安阳城城主是他的旧友,去了以后他们就能安定下来,只是,谁想到……,唉。
“吁”
“怎么了,萧云”,顾芊凝感觉马车突然急停,她差点摔倒。
“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摔在了马车前”,萧云刚刚吓死了,差点就撞上了。
顾芊凝掀开马车帘子,把头探了出去。
“你怎么没被马车撞死,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顾芊凝看了看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干瘦的老太婆,她正叉着腰,指着摔倒在马车前面的中年妇人骂着。
“娘,你们趁我不在卖了凝儿,你们卖给谁了,求求你们告诉我”,妇人跪地乞求着,“我就剩凝儿了,阿光和阿福,孩子他爹长明都为了去找食物下落不明,你们好狠的心啊,逼我去找食物,却把我的凝儿卖了”
“你还不滚过来,你挡着人家贵人的马车了”,老太婆边说边看马车,生怕得罪了哪位贵人,在这满是流民的地方,马车可是身份的象征,平民老百姓哪有能力坐上马车。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乐开花,她这是看到谁了,“芊凝,没想到我还把你卖给富贵人家了”,老太婆本以为顾芊凝早就进了别人的肚子,没想到她不仅没被吃掉,还坐在了马车里。
顾芊凝虽没有这里的记忆,但她看着眼前这个刻薄的老太婆,就知道不是个好人。
跪在地上的妇人在听到芊凝两个字后,抬头看向马车,当看到探出头来的顾芊凝时,她连忙起身,“凝儿,太好了,你还活着,太好了”
顾芊凝在看清妇人的那一刻,脑袋突然刺痛起来,一幕幕原主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呈现。
原主也叫顾芊凝,从小生活在顾家村,现年十四岁,由于村子受到战乱波及,加上年年干旱,颗粒无收,顾家村及周边村子的村民就开始了逃荒的生活。
原主的爹顾长明和两个哥哥为了寻找食物,多日未归,老太婆是原身的奶奶顾李氏,一直对原身不好,就在今天,她为了半袋粮食,将原身打晕卖了。
“娘?”这个中年妇人是原身的娘亲,顾芊凝竟然在原身残存的灵魂影响下,喊了出来。
妇人一瘸一拐的小跑到顾芊凝身边,“凝儿,快下来,到娘这儿来”
“没见识的东西,芊凝跟着这车主不更好么”,顾李氏骂道,随后又换了一副笑脸,“芊凝,你能不能跟你的主人求求情,让他再施舍点吃的给我们啊”
“你换的半袋粮食呢?这么快就吃完了?”顾芊凝看着顾李氏虚伪的脸,很想撕烂,她的原身可是被她卖给吃人肉的流民了,要不是她穿过来,原主很可能尸骨无存,这老太婆是怎么好意思提出来这要求的。
“凝儿,你看我们这么多人,那半袋粮食哪够吃啊,再说你娘也要吃的,你求你主人多给一点,我们还能多活些时日”,顾李氏笑的满脸褶子。
“凝儿,你别听她的,我没吃她一粒粮,她刚刚嫌我找不到吃的,把我推到马车下想让我被撞死好讹人呢”,妇人见顾芊凝没事,她松了一口气,在心里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保护好女儿。
顾李氏见说了半天也没听到车主出声,而驾车的竟然是个小孩子,顿时恶从胆边生,她跑过来想掀开马车帘子探探马车里面。
顾芊凝哪能不知道顾李氏揣着什么恶毒心思,她拿起电棍就打了过去。
顾李氏被电流击中,身子不停的抖动,随后摔倒在地晕厥过去。
“顾芊凝,你对我娘做了什么?”顾家长子顾长河赶紧跑过来查看。
“娘,你上来”,顾芊凝没去管顾长河,她示意妇人上到马车里。
“凝儿,娘可以上去吗?”妇人名叫杨玉梅,她正忐忑不安的看着顾芊凝。
“快上来”,顾芊凝点点头。
杨玉梅上了马车,看到马车里竟然只有女儿一人,她大吃一惊。
“嘘”,顾芊凝将右手食指抵在嘴上轻声说,随后她示意杨玉梅坐下,“娘,我们的户籍在谁手上?”
顾芊凝知道古代如果没有户籍,就会真的成为流民,没有城池会接收一个没有户籍的人,她现在既然知道了自己并不是孤儿,要是能把户籍弄到手,以后去了安阳城说不定就能在那里安顿下来。
“在你奶奶那,我也不知道她放哪了”,杨玉梅说。
顾芊凝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她索性拿着电棍跳下马车。
“想让她活,你就让开”
顾长河看着下了马车的顾芊凝,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她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顾芊凝也不管顾长河的反应,她用手掐了掐老太婆的人中,顾李氏是被疼醒的,她睁开眼便看到顾芊凝正笑着看她,只是那笑容有些瘆人。
“你……”
顾芊凝知道顾李氏接下来的话肯定不干净,她直接打断:“你什么你,快把我家的户籍拿出来”
“想要户籍,没门”,顾李氏似乎有了威胁的底气。
“是么,你还想来一次?”顾芊凝拿起电棍洋装要打。
顾李氏看到顾芊凝手上的棍子,瞳孔瞬间放大,她刚刚被这个棍子击中,那滋味真的不好受,可让她轻易的给户籍,她死也不愿意。
顾芊凝猜到这老太婆轻易不会给户籍,于是又是一电棍敲到她身上。
顾李氏嗷嗷叫了几声又晕了过去。
“顾芊凝,你……,她可是你奶奶”,顾长河想上前,但又害怕顾芊凝手上的棍子。
“奶奶,呵呵,从她把我卖了的那一刻起,她还配是我的奶奶吗”,顾芊凝边说边去掐老太婆的人中。
顾李氏又被疼醒了,她睁开眼睛,恶毒的看着顾芊凝,“你真是个恶魔,他们怎么没把你吃掉”
“户籍在哪?”顾芊凝不想跟她废话。
“我死也不会说的”,顾李氏嘴硬的说。
“凝儿姐姐,我偷偷看到奶奶把户籍缝衣服里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顾芊凝抬头去看,发现是三叔家的女儿顾芊柔,现年十三岁,原主记忆中,她一直是个胆小怕事的女孩,没想到这时候她竟然会站出来告诉她户籍的位置。
“你个小贱人,早应该把你卖了”,老太婆狠狠瞪了顾芊柔一眼。
顾芊柔被吓的躲到三婶顾王氏的怀里,“娘,我怕,我不想被卖”
顾芊凝从马车上拿下一把刀,指着顾李氏说:“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顾李氏看到顾芊凝手中的刀,吓的抖了抖身子,虽然刚刚的棍子打身上让她很疼,但杀不死她,但要是这刀打她身上,她不死也会受重伤。
“你用粮食跟我换”,既然户籍保不住了,那肯定是要讨点好处的。
“你觉得你现在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顾芊凝拿着刀用力戳了戳老太婆的衣服。
“你不给我粮食我就撕了它,让谁也讨不到好”,顾李氏虽然被刀戳的生疼,但她还是死鸭子嘴硬。
“是吗?”顾芊凝一刀挥过去,顾李氏的脖子瞬间被划伤,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她知道面对顾李氏这种不要脸的人绝不能手软,只能硬碰硬。
“你……你怎么敢,你好狠的心”,顾李氏没想到顾芊凝竟然真的敢伤她,她明明一直很胆小懦弱的,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所以她笃定她不敢伤她。
“我怎么不敢了,你能把我卖给吃肉的流民,我就敢杀了你”,在顾芊凝看来,原主相当于被这老太婆间接杀死的,所以杀她并不为过。
顾李氏被顾芊凝的眼神吓到了,她现在相信她能做得出来。
“我给你,你别杀我”,顾李氏害怕了,她连忙去衣服里拿户籍,由于户籍被缝在里面,她笨拙的想找线头拆开。
顾芊凝等的不耐烦了,直接一刀划开了顾李氏的衣服,户籍瞬间被露了出来,担心再出幺蛾子,她一把抢过户籍。
随后,顾芊凝找到顾家村的村长,给了他半袋粮食,让他做主将顾家二房从顾家分了出来。
搞定户籍和分家文书后,顾芊凝准备坐上马车离开。
“凝儿姐姐,你能不能把我也带走啊”,顾芊柔眼泪汪汪的说。
顾芊凝皱了皱眉头,从马车里拿了一小袋粮食递给顾芊柔说:“我要去找我爹爹和哥哥,顾不上你”
“凝儿姐姐,我不想被卖啊,奶奶下一个肯定会把我卖了,求求你带我走吧”,顾芊柔可怜兮兮的说。
“你问问你爹想不想从顾家分出来,这样她就卖不了你了”,顾芊凝有些心软,但她知道如果带上这个小姑娘会有诸多不便,毕竟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人心隔肚皮。
“爹”,顾芊柔转头望向顾长安。
顾长安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想分,只是这分家了,他家肯定活不下去啊。
“长安,我们就只有柔儿一个孩子啊”,顾王氏知道如果不分家,以顾李氏的性子,下一个开刀的就是她家了,毕竟顾李氏一直偏疼顾家长房。
“老三,你们要是分出去,你一个人能保护她们娘俩吗”,顾长河可不想分家,顾家二房只剩孤儿寡母,干不了活还得吃东西,分出去了是好事,但顾家三房好歹还有三弟这个壮劳力在,不能让他们分出去。
“三儿啊,你不能被小贱人蛊惑啊,我不同意分,死也不同意分”,顾李氏坐在地上哀嚎。
最终顾家三房没分出去,顾芊柔眼神复杂的望着顾芊凝坐上马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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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爹和哥哥是在哪里失踪的啊”,顾芊凝只知道他们去找食物没回来,具体也不知道他们去哪找食物了。
“唉,我听村里的人说他们好像遇到山匪了,估计你爹和哥哥是凶多吉少了”,杨玉梅叹了一口气,虽然女儿没事让她松了口气,但想到失踪的丈夫和儿子,她又变得愁容满面了。
“娘,我们先去找一下爹爹和哥哥们吧,说不定他们还活着呢”,顾芊凝感觉原主残存的灵魂似乎一直不愿意离开,也许是还有心愿未了。
“真的吗,凝儿,你愿意跟娘去找你爹和哥哥吗?”听了顾芊凝的话,杨玉梅眼里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顾芊凝点点头,“娘,你指路,我们掉头回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