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为伊消得人憔悴(2)
“快尝尝，这是用法国红酒烹制出来的上等羊排！”张思驰兴致勃勃地为崔丽丽夹上一片色泽诱人的羊排。
吃完晚饭之后，张思驰将崔丽丽带上了二楼。
“请进……这是我母亲生前的书房！”张思驰将崔丽丽带到了二楼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房间里竖着几排高大的书柜，书柜中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各样的书籍。
崔丽丽更为惊讶了，她没想到张思驰的母亲居然是一个高级知知识分子。当她看到墙壁上的一张精美的油画画像时，惊呼起来：“原来张幼媛就是你妈妈啊？”
张思驰点点头，笑道：“看来我母亲比我有名气多了……大家都记得她……真是令人欣慰！”
“张幼媛女士的那些文章可是我们大学时候选修的课程啊……只是很遗憾，她太早离开了人世……”崔丽丽在书柜里翻到一本张幼媛的作品，无限感叹。
张思驰的脸色稍稍一变。
“我真是没想到你会是张女士的儿子……”崔丽丽抬起头来笑道，却发现张思驰的脸色有些难看，“哦……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说这种话！”
张思驰摇摇头：“不要紧，我很替母亲高兴！”
“张女士的作品永远充满了一种淡淡的哀愁……我很喜欢！”崔丽丽由衷道。
“哼……那不过是被人抛弃后的情绪发泄罢了！”张思驰冷冷道，每当外界有人赞叹张幼媛的时候，都令他不快。也只有他才知道母亲文字间那种真正哀伤的原因，这一切，都来自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崔丽丽惊讶不已。
“我的父亲……是一个有妇之夫……我的母亲，是他其中一个时间最长的情妇！”张思驰冷笑道。
崔丽丽沉默了。当张幼媛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整个文学界都在议论纷纷，大家对她褒贬参半，她不光彩的情妇身份已经掩盖了她那辉煌的文学成就。
“你……不应该这样说你的妈妈……”不知为何，崔丽丽为油画上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感概起来，她其实是一个感情的受害者。
“对不起……”张思驰轻轻地拍拍崔丽丽的肩膀，“我至今无法原谅那个男人……”
崔丽丽明白他的感受，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她至今仍无法原谅那个抛弃她和妈妈的男人！
张思驰打开了一个柜子，里面露出了大量的手稿，整理得并不整齐，有些杂乱。
“这些就是我母亲的手稿，大部分都是她在早年时写下的，有几本还是日记，你可以都看看……”张思驰的神情黯然，他似乎不太愿意面对母亲早年的情感生活。
“你准备……将这些东西都整理出来，重新出版吗？”崔丽丽随手翻翻，这些大多数都是张幼媛年轻时期的作品，风格要叛逆许多，大概是在出道前的作品，锋芒毕露，锐气十足。
“有些是的，所以我想请你来帮我这个忙，这些可以编撰成书，那些便只能留作纪念了。本来我不想她这些早年的隐私让人知晓，但是请你来的话，我想就好多了，你不会是那种乱说话的女人……”张思驰的话里带有一丝谄媚，崔丽丽不是听不出来，只能装作没有在意。
崔丽丽在书房慢慢地开始整理，她有些心神不安地随时看看自己的手机。
张思驰坐在书房外的大阳台上，观察着崔丽丽的一举一动，嘴角划过冷冷一笑。
崔丽丽翻着张幼媛的各种手稿，却有些心不在焉，当她翻到一份报纸摘录笔记的时候，注意力才集中起来。
这是夹杂在手稿中的一份很奇怪的报纸摘录，16开的大笔记本上，每一页都贴着一些剪报纸，每一份剪报下面都有一些素描的草图。草图画得非常到位，但是让崔丽丽惊讶的是，这些草图都是一些女性的裸体。
张思驰的目光越过手中的报纸，落在崔丽丽手中那本笔记本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崔丽丽翻阅着笔记本，越看越吃惊，这根本不是张幼媛的手稿，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她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朝玻璃门外的张思驰望去，有些紧张，身体转了一个方向，将手中的笔记本隐藏在了身体内侧。
崔丽丽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时张思驰忽然站起身来走了进来：“崔丽丽……你今晚要不要在这里休息？我母亲的房间很干净！”
“不……不用了！”崔丽丽不着痕迹地将笔记本塞入那一大堆的稿纸中，笑笑拒绝了。
“那我先下去一下……辛苦了！”张思驰随后便走了出去，并轻轻地将房门带上。
崔丽丽侧耳倾听，一直到张思驰的脚步上了三楼的某处，才松口气，将笔记本从稿纸中轻轻地抽出来。
看到每一页上面出现的日期，崔丽丽判断这大概是一本日记。再看看里面的一些笔锋，她猜测，这本日记似的剪报，应该是张思驰的。
翻到其中的一页，页面中央贴了一则新闻，大概是说两名青年男女为了感情相互伤害的案件，相对应的另一页始端有几行字：“……今天，何红来寝室找我，并向我哭诉那个男人对她所做的一切。我的心在摇动，是否就应该同情她呢……”文字后面的素描是一位年轻的美丽女孩，崔丽丽看着觉得有些面熟，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又翻到了一页，报纸上的新闻是本市一名着名企业家的相关报道，而另一页则是这样一句话：“……我的母亲——这个妓女一样的女人，不但将她自己卖给了那个老头子，还让我永远生活在耻辱中！”
下面是一幅速写，俨然就是张幼媛的画像。崔丽丽曾亲眼见过张幼媛，这副素描潦潦几笔便将她那忧愁的神韵给体现了出来。
崔丽丽越看越吃惊，张思驰心中的怨恨已经不是一般的深了！张幼媛不顾一切，甘愿担当那个企业家的情妇，这样的畸形的家庭结构让张思驰从小就有一种扭曲的心态。
看到前面的时候，崔丽丽还只觉得张思驰是一个畸形恋情的受害者，但是当她看到后面出现的那些剪报时，心中已经无法用惊讶来形容，她只觉得浑身一阵寒意，一股恐惧悄悄爬遍了全身。
“母亲，终于结束了她那可耻的生命，我怜惜她，将她变成了我的第一尊美丽的作品！”旁边是一张数码照片，照片上是一座泥塑，一座女性的雕像，看上去就是张幼媛。
而接下来的则是一则五年前的新闻报道，一名女大学生无故失踪。旁边的素描，就是最早的那个名叫何红的女孩。她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浑身赤裸着。下面则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妓女只能下地狱，但是我怜悯她，她成为了我第二座完美作品……”
接下来，便是一张数码照片，照片上是一尊泥塑的雕像，远远望去，很像画像上的那个女孩。
后面都是十几起卖春少女失踪案件，然后又是一些莫名奇妙的话，再就是那些泥塑的女性雕像。
令崔丽丽惊诧的是，后面十几名少女的素描，全都与那个何红长相极为相似！
崔丽丽目瞪口呆，她已经隐约想到这些失踪少女和那些雕像之间的联系了，张思驰是一个心理极其变态的人！
“啪”地一声合上剪报，崔丽丽呼吸急促起来，她浑身颤抖着，匆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趁着张思驰不在，尽快离开这里。
房门打开后，崔丽丽脸色一阵发白。
张思驰正斜靠在门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崔丽丽小姐……去哪里？”张思驰看看崔丽丽手中紧紧拽着的背包。
“我……我想上卫生间！”崔丽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身体却朝后退去。
“卫生间在那里！”张思驰指指书房的另一侧。
“我……我……好吧……”崔丽丽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就像在哭，她慢慢转身。
“等一等……”张思驰走了过来，凑近崔丽丽，笑道，“能借一下你的电话吗？崔丽丽……”
崔丽丽浑身一凛，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背包却被张思驰夺了过去，他将崔丽丽那只小巧的红色手机掏了出来，翻开盖板后，看了看，然后用力一掰，手机断成两半跌落在地。
崔丽丽吃惊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的日记……我想你已经看完了。如果没有看完，那就太慢了，我已经给了你……”张思驰看看手表，“大约一个小时……”他的脸上依然是令人无法抗拒的笑容，但是此刻，这笑容却让崔丽丽浑身冰冷。
“不……我不知道你的事！”崔丽丽惊恐地摇头，身体朝后退去。
“没关系……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张思驰慢慢地靠了过来，崔丽丽一直朝后退去，身体已经紧紧地挨到了落地玻璃门上。她大脑一片混乱，后悔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骗了过来，想到那本剪报上的报道，她浑身就颤抖不已。总共有十几名女孩失踪，却没有任何人将眼前这个看似道貌黯然的男人拘捕归案。
“怎么？害怕了？”张思驰轻轻抬起手来，抚摸着崔丽丽的脸颊，“你不知道吧……你长得太像她了……”
“谁？”崔丽丽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道。
“何红……”张思驰的眼里忽然出现了伤感，顿时眼泪便淌了下来，“你真的太像她了……”“快尝尝，这是用法国红酒烹制出来的上等羊排！”张思驰兴致勃勃地为崔丽丽夹上一片色泽诱人的羊排。
吃完晚饭之后，张思驰将崔丽丽带上了二楼。
“请进……这是我母亲生前的书房！”张思驰将崔丽丽带到了二楼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房间里竖着几排高大的书柜，书柜中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各样的书籍。
崔丽丽更为惊讶了，她没想到张思驰的母亲居然是一个高级知知识分子。当她看到墙壁上的一张精美的油画画像时，惊呼起来：“原来张幼媛就是你妈妈啊？”
张思驰点点头，笑道：“看来我母亲比我有名气多了……大家都记得她……真是令人欣慰！”
“张幼媛女士的那些文章可是我们大学时候选修的课程啊……只是很遗憾，她太早离开了人世……”崔丽丽在书柜里翻到一本张幼媛的作品，无限感叹。
张思驰的脸色稍稍一变。
“我真是没想到你会是张女士的儿子……”崔丽丽抬起头来笑道，却发现张思驰的脸色有些难看，“哦……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说这种话！”
张思驰摇摇头：“不要紧，我很替母亲高兴！”
“张女士的作品永远充满了一种淡淡的哀愁……我很喜欢！”崔丽丽由衷道。
“哼……那不过是被人抛弃后的情绪发泄罢了！”张思驰冷冷道，每当外界有人赞叹张幼媛的时候，都令他不快。也只有他才知道母亲文字间那种真正哀伤的原因，这一切，都来自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崔丽丽惊讶不已。
“我的父亲……是一个有妇之夫……我的母亲，是他其中一个时间最长的情妇！”张思驰冷笑道。
崔丽丽沉默了。当张幼媛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整个文学界都在议论纷纷，大家对她褒贬参半，她不光彩的情妇身份已经掩盖了她那辉煌的文学成就。
“你……不应该这样说你的妈妈……”不知为何，崔丽丽为油画上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感概起来，她其实是一个感情的受害者。
“对不起……”张思驰轻轻地拍拍崔丽丽的肩膀，“我至今无法原谅那个男人……”
崔丽丽明白他的感受，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她至今仍无法原谅那个抛弃她和妈妈的男人！
张思驰打开了一个柜子，里面露出了大量的手稿，整理得并不整齐，有些杂乱。
“这些就是我母亲的手稿，大部分都是她在早年时写下的，有几本还是日记，你可以都看看……”张思驰的神情黯然，他似乎不太愿意面对母亲早年的情感生活。
“你准备……将这些东西都整理出来，重新出版吗？”崔丽丽随手翻翻，这些大多数都是张幼媛年轻时期的作品，风格要叛逆许多，大概是在出道前的作品，锋芒毕露，锐气十足。
“有些是的，所以我想请你来帮我这个忙，这些可以编撰成书，那些便只能留作纪念了。本来我不想她这些早年的隐私让人知晓，但是请你来的话，我想就好多了，你不会是那种乱说话的女人……”张思驰的话里带有一丝谄媚，崔丽丽不是听不出来，只能装作没有在意。
崔丽丽在书房慢慢地开始整理，她有些心神不安地随时看看自己的手机。
张思驰坐在书房外的大阳台上，观察着崔丽丽的一举一动，嘴角划过冷冷一笑。
崔丽丽翻着张幼媛的各种手稿，却有些心不在焉，当她翻到一份报纸摘录笔记的时候，注意力才集中起来。
这是夹杂在手稿中的一份很奇怪的报纸摘录，16开的大笔记本上，每一页都贴着一些剪报纸，每一份剪报下面都有一些素描的草图。草图画得非常到位，但是让崔丽丽惊讶的是，这些草图都是一些女性的裸体。
张思驰的目光越过手中的报纸，落在崔丽丽手中那本笔记本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崔丽丽翻阅着笔记本，越看越吃惊，这根本不是张幼媛的手稿，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她小心翼翼地将目光朝玻璃门外的张思驰望去，有些紧张，身体转了一个方向，将手中的笔记本隐藏在了身体内侧。
崔丽丽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时张思驰忽然站起身来走了进来：“崔丽丽……你今晚要不要在这里休息？我母亲的房间很干净！”
“不……不用了！”崔丽丽不着痕迹地将笔记本塞入那一大堆的稿纸中，笑笑拒绝了。
“那我先下去一下……辛苦了！”张思驰随后便走了出去，并轻轻地将房门带上。
崔丽丽侧耳倾听，一直到张思驰的脚步上了三楼的某处，才松口气，将笔记本从稿纸中轻轻地抽出来。
看到每一页上面出现的日期，崔丽丽判断这大概是一本日记。再看看里面的一些笔锋，她猜测，这本日记似的剪报，应该是张思驰的。
翻到其中的一页，页面中央贴了一则新闻，大概是说两名青年男女为了感情相互伤害的案件，相对应的另一页始端有几行字：“……今天，何红来寝室找我，并向我哭诉那个男人对她所做的一切。我的心在摇动，是否就应该同情她呢……”文字后面的素描是一位年轻的美丽女孩，崔丽丽看着觉得有些面熟，但是一时却想不起来。
又翻到了一页，报纸上的新闻是本市一名着名企业家的相关报道，而另一页则是这样一句话：“……我的母亲——这个妓女一样的女人，不但将她自己卖给了那个老头子，还让我永远生活在耻辱中！”
下面是一幅速写，俨然就是张幼媛的画像。崔丽丽曾亲眼见过张幼媛，这副素描潦潦几笔便将她那忧愁的神韵给体现了出来。
崔丽丽越看越吃惊，张思驰心中的怨恨已经不是一般的深了！张幼媛不顾一切，甘愿担当那个企业家的情妇，这样的畸形的家庭结构让张思驰从小就有一种扭曲的心态。
看到前面的时候，崔丽丽还只觉得张思驰是一个畸形恋情的受害者，但是当她看到后面出现的那些剪报时，心中已经无法用惊讶来形容，她只觉得浑身一阵寒意，一股恐惧悄悄爬遍了全身。
“母亲，终于结束了她那可耻的生命，我怜惜她，将她变成了我的第一尊美丽的作品！”旁边是一张数码照片，照片上是一座泥塑，一座女性的雕像，看上去就是张幼媛。
而接下来的则是一则五年前的新闻报道，一名女大学生无故失踪。旁边的素描，就是最早的那个名叫何红的女孩。她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浑身赤裸着。下面则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妓女只能下地狱，但是我怜悯她，她成为了我第二座完美作品……”
接下来，便是一张数码照片，照片上是一尊泥塑的雕像，远远望去，很像画像上的那个女孩。
后面都是十几起卖春少女失踪案件，然后又是一些莫名奇妙的话，再就是那些泥塑的女性雕像。
令崔丽丽惊诧的是，后面十几名少女的素描，全都与那个何红长相极为相似！
崔丽丽目瞪口呆，她已经隐约想到这些失踪少女和那些雕像之间的联系了，张思驰是一个心理极其变态的人！
“啪”地一声合上剪报，崔丽丽呼吸急促起来，她浑身颤抖着，匆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趁着张思驰不在，尽快离开这里。
房门打开后，崔丽丽脸色一阵发白。
张思驰正斜靠在门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崔丽丽小姐……去哪里？”张思驰看看崔丽丽手中紧紧拽着的背包。
“我……我想上卫生间！”崔丽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身体却朝后退去。
“卫生间在那里！”张思驰指指书房的另一侧。
“我……我……好吧……”崔丽丽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就像在哭，她慢慢转身。
“等一等……”张思驰走了过来，凑近崔丽丽，笑道，“能借一下你的电话吗？崔丽丽……”
崔丽丽浑身一凛，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背包却被张思驰夺了过去，他将崔丽丽那只小巧的红色手机掏了出来，翻开盖板后，看了看，然后用力一掰，手机断成两半跌落在地。
崔丽丽吃惊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的日记……我想你已经看完了。如果没有看完，那就太慢了，我已经给了你……”张思驰看看手表，“大约一个小时……”他的脸上依然是令人无法抗拒的笑容，但是此刻，这笑容却让崔丽丽浑身冰冷。
“不……我不知道你的事！”崔丽丽惊恐地摇头，身体朝后退去。
“没关系……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张思驰慢慢地靠了过来，崔丽丽一直朝后退去，身体已经紧紧地挨到了落地玻璃门上。她大脑一片混乱，后悔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骗了过来，想到那本剪报上的报道，她浑身就颤抖不已。总共有十几名女孩失踪，却没有任何人将眼前这个看似道貌黯然的男人拘捕归案。
“怎么？害怕了？”张思驰轻轻抬起手来，抚摸着崔丽丽的脸颊，“你不知道吧……你长得太像她了……”
“谁？”崔丽丽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道。
“何红……”张思驰的眼里忽然出现了伤感，顿时眼泪便淌了下来，“你真的太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