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章齐眉棍法
桃夭小脸皱的似个小包子样,闭紧小嘴巴抗议瞪着禇睿渊手里汤勺。
“乖,吃一口。”禇睿渊端着汤碗,碗里盛着他花了二个多小时精心炖煮的酥烂乌鸡汤。小丫头吃了一小碗就摇头了。禇睿渊劝了一句,桃夭摇着头坚决不妥协小犟样。禇睿渊眼神温柔耐性十足端着碗,也不放下,也不移动稳稳地横在桃夭面前。
“太淡了。”小丫头犟不过师傅,眼睛骨碌转着找理由。
“咸了不好。”
“鸡头,鸡脖子,鸡爪子,鸡背骨头多不好吃。”东不吃西不吃,只有鸡大腿,鸡胸脯没说到。禇睿渊拣出桃夭点名那几样,笑容和蔼继续喂她。农家乐女老板看着直摇头,这也太惯孩子。
“师傅,你打一遍齐眉棍。”桃夭咽下碗里最后一口汤急切取来长棍催促禇睿渊。
禇睿渊轻嗯一声,没接桃夭左手握着长棍。他轻柔抬起桃夭右臂褪开衣袖,手指按点手臂上几个穴位。桃夭右臂恢复白皙莹润色泽,外表看着似乎好了,禇睿渊按压下,桃夭吃疼,下意识往回抽拽手臂。
“我打你看。”禇睿渊接过桃夭手中长棍,声音重重咬在看字上。桃夭不满撅着小嘴,任师傅牵着走出农家乐小院。她的手臂完全恢复前师傅不会允许她剧烈运动。
“师傅,村子的东北角小河边树林地势平坦,清静无人。”沈醉见禇睿渊惘然停住,提了个出处。
“桃夭,坐到树荫下。”褚睿渊扫视一圈树林,指着树荫错落大石头让桃夭坐下。
禇睿渊执棍站在河边开阔地,等待检视沈醉和李北辰回来。
齐眉棍顾名思议,长度齐眉的长棍。禇睿渊手里使着是桃夭齐眉长棍,棍长及他的肩膀高。
禇睿渊起势略略有些不顺手。禇睿渊实战经验丰富,他两手交错相握掐到长棍三分之一处,这是他习惯性持棍长度。他舞出棍花密似瀑布,有股风雨不透架势。棍花护住身体的正前面,左右两侧,防预密实。他手腕处转动灵活,不见停滞。盖棍伶俐中不乏凶狠,架势犹如泰山压顶,力道上开碑裂石。你看那一棍落下拳头大小石头顿时没入泥土。
棍法横扫刁钻,不同寻常表演贴地横扫,他扫打位置恰是膝关节高度。或是正面水平扫打,或是侧身转扭扫打,或是由高打低,或是自低打高。扫打角度灵活多样,窘然与齐眉棍套路演练。
上步撩棍,撩打可长可短,长撩画米许大圆,棍梢撩向脚踝。小撩半弧画在侧前直攻腕肘关节。半棍撩打似刁钻挑人下巴。棍法中撩打防预性招式,一撩一打,招式曲线长力量轻。一般习武者使出抵挡对手的手臂挥打,腿部扫踢。禇睿渊使出乃是扎扎实实杀招。行至树前他上撩至顶触及手腕粗细树杈,嘎巴脆响,吊挂树上晃荡。
禇睿渊撩打树杈后弓步前奔出三大步,棍由胸侧向前推打出一记戳棍。长棍穿桃夭颈侧,她转身看到一条青蛇落下,再要细看,禇睿渊长棍又一戳打,余下一条尖细尾巴露在地面。
“师傅,师傅,师傅。”含着愧疚两声师傅沈醉和李北辰叫出的。他们光注意师傅动作,未分心照看好桃夭。桃夭小手同时攀上禇睿渊手臂后才叫出的师傅。桃夭叫出师傅不是最清晰,却是最勾动禇睿渊心魂。娇娇哲哲,懦懦怜怜,她这可不是害怕吓的。她呀,习惯性撒娇博禇睿渊注意。不信你看,她瞅着那一小节蛇尾巴眼睛,兴奋有之,厌恶有之,赞叹有之,唯独没有害怕。桃夭打小是天不怕地怕主,你想想,禇睿渊带着她斗法师她怕了吗。她半夜不睡捉鬼怕了吗。她与少年交手陷入险境怕了吗。
“桃夭,不怕。”禇睿渊拍了拍怀中桃夭,手指挑起她下巴。桃夭眼眸莹莹水润,玄然欲泣挖人心小模样。
“桃夭,今儿到这里吧。”
“不要,师傅你继续。”刚刚见识齐眉棍威风桃夭,咋会让这点小事耽误她的学武大业。
“你呀。北辰,沈醉放轻松。我会看着桃夭。”
“劈棍,要猛,左手要虚右手要实。”
“师傅,你打齐眉棍法中少了,金鸡独立,上步侧空翻……”
“那些招式观赏性强却缺乏实战用途。例如侧空翻,你在空中,人家攻击你。你躲闪起来必然不灵活,陷自己于陷境。金鸡独立后推掌,直接滑步推掌更具有效。”
“咦,师傅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