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有生之年不发愁

列飘弦走进酒馆的一系列做派传递了两大信息，第一我是个内行，熟知这里面的门道；第二，我是来长期大量采购稀有重金属的。

自从列飘弦进来以后，在座的就开始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发出的明确信号以后，各个桌子上的鬼佬和奸贼就坐不住了，开始相互往来串联。当列飘弦喝下第三杯酒的时候，一个身材不高，满脸横肉的小奸贼来到他的桌子边坐下，打出一系列手势询问详情。

列飘弦左手竖起大拇指，表示这是首要的需求；右手比了两次手势，分别代表数字九和八，表示需要的是原子周期表上排在第九十八位的金属锎。然后左手竖起食指，右手比划了五和七，表示第五十七位的金属镧也可以作为交易目标。

接下来双方你来我往开始商谈价格，在宇航时代以前，金属锎的价格是黄金的五十万倍，等宇宙大开发以后探明储量增加，使其价格大幅度下降，不过依然是一个天文数字。小奸贼摸出一枚马国金币竖着敲了两次然后又平着拍了四次，表示价格是同等质量黄金的两万倍。

现在黄金的价格大约是五东华元每克，换算过来每公斤金属锎价值一个亿东华元，一吨的话就是一千亿东华元，这真是个惊人的数字。

不过这个价格是到岸价，每个出口国都会在这些稀有重金属的交易过程中，收取高达基础价格五倍的出口税率，换句话说，刨开运输等费用，金属锎的出厂价大约是三千多东华元。而走私贩子根本就没有缴纳任何税赋，因此在其中大发其财。

列飘弦当然不可能同意走私贩子把所有的额外利润全部收入囊中，开始了艰苦的讨价还价。最后双方达成了一致，本次交易是列飘弦上门收购，没有后续的运输风险，每公斤金属锎的成交价是大约相当于东华元六千万稍微少一点的六十亿脚盆元，经双方在场查验交接货物后马上付款。

如果以后由走私贩子送到马国指定的地点则需要支付每公斤六十八亿脚盆元，收购方在货物起运前预支一成才费用，货到检验后支付剩余的百分之九十。

这次的交易量是一百五十多千克，体积大约是十立方分米，只需要一个手提行李箱大小的容器就可以带走。国际上交易的一般是锎251，即便这种同位素是最稳定的，半衰期大约是898年，作为一种放射性元素同样需要含铅的橡塑材料作为外包装，同时这种金属熔点比较低，在太空的真空环境中会挥发，所以它的容器需要出色的密封性。所有这些都属于卖家负责的内容，列飘弦不在为此支付费用。

事情谈妥了以后，双方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在列飘弦租用的船坞里进行查验、交接和货款支付等事宜，卖家就起身去取东西去了。

等卖家走了以后列飘弦把杯子中的就喝掉，剩下的酒等东西就等它放在桌子上，同样起身离开了，目标是下一家酒馆。

列飘弦在两个小时的时间内走了六家酒馆，总共谈成了三笔交易，其中一笔是一次性买卖，但是数量就比较可观了，达到了四百二十千克。另外一笔同时还包括了金属镧的长期供应。不是列飘弦心满意足了，而是第一家交易对象已经把东西带到了。

在船坞里，双方分别使用全自动分析仪，通过测定密度和特征谱线等方法验明了正身，进行了精密称量以后列飘弦爽快的使用了马国国家银行出具的承兑汇票支付了货款，进入舱门以后就把这些宝贝存进了信物超空间的宫殿里。

第一二笔生意成交以后，消息闪电般的在扼要俎星系的走私集散地传开了，一位年轻的大豪客单枪匹马在此地挥洒钞票大肆采购金属锎和金属镧，从现在的表现来看似乎是个老手，但是自保能力不详。

这种情况当然会一起贪婪目光的觊觎，有的是自认为实力强大的势力想要来个抹干吃净，为此私下里进行了不知道多少较量和磋商。

等列飘弦完成了第三笔交易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刚刚走出船坞大门，就有主动找上门的来了。前来洽谈的是个干精瘦猴的小矮子，罗圈儿腿，背有点儿驼，招风耳配上一撮仁丹胡，舌头不时地舔一舔嘴唇，老鼠般的小眼睛地里咕噜的不停转动，看上去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这个小奸贼点头哈腰的拦住列飘弦，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说道：“我哪里有大量的金属锎和金属镧，还有钐、铕、钕、铌、钼等，就看你有没有钱吃下。”

列飘弦淡淡地问道：“锎和镧有多少？”

小奸贼强装成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回答道：“锎接近一吨，镧有六吨，其它的金属更多，就看你的钱够不够了。”

列飘弦从口袋里摸出一大叠承兑汇票，起码有十张以上，上面的担保额度全部都是一千亿。这种汇票最适合在没有网络连接的地方使用，而且马国国家银行的信誉在国际上是出了名的硬。只需要使用者用特殊的笔填写好金额，留下专门的印鉴，最后激活内置芯片以后就可以作为硬通货使用。特征是汇票的原主人完成了这三个程序以后，汇票能发出十秒钟的五彩光芒，只要看到这个特征，就表明这张特殊材料制成的汇票已经可以当成现钞使用了。

看到这些硬邦邦的证据，小矮子的眼睛里放射出贪婪的目光，使出一招拙劣的激将法：“我们的量大，价格还可以下浮一成。不过我们的人手有限，不能把东西带到这里交易，你只能亲自去我们的仓库交接，运输工具我们可以提供，就看你敢不敢去啦。”

这种小把戏能骗得了谁啊，不过列大战神艺高人胆大，根本就不怕任何鬼魅魍魉的雕虫小技，爽快的答应下来。如果大家都老老实实地做生意也就罢了，要是想打歪算盘那就别怪大少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列飘弦答应以后的过程真的有些戏剧性，为了避免留下证据，猥琐男带着大少躲猫猫一样径直走那些没有监控的路径，为的就是不留下证据。这种做法正和列大少之意，大家都不想留下证据。

为了解除列飘弦的疑虑，猥琐男带着列飘弦上了一艘比救生艇大得多的类似交通艇的运输船，而且还把控制权限交给了大少。一路前行到达了行星的背面，猥琐男才过来指点航行路线。说实话，大少是巴不得这样，没有熟悉情况的指引，在一个和邦联首都星大小相当的地方搜寻的话，出动一二十万人都不见得能够搞明白其中的奥妙。

反正一路上，猥琐男知道假装不知道，列飘弦是本来不知道，但是有了虫子们的帮助什么都知道，不过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到达仓储的地以后，就无所谓知不知道了，反正列飘弦采用的是简单而有效的办法，走出舱门的时候扔下一颗十倍压缩的木楔子。

进入猥琐男指点的仓储洞窟以后，里面的景象真的让人震惊。众所周知的是原子序数超过金属锎，也就是98以后的原子在自然界不存在的，都是人类通过换流器进行加速，让中子轰击产生的。换句话说就是金属锎是自然界产生的，元素周期表中最高序位的天然元素。排在金属锎以后的元素就算是超新星爆发都无法自然生成，只能通过人工合成才能获得。所以这个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全部都要算在里面，而且产量有限，除了研究之外根本就不可能对人类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

但是在这个洞窟里面，超过九十八这个序数的元素比比皆是，列飘弦并不怀疑其中有假，因为他的到来说白了纯属意外。不可能有人预料到那位大师到来，然后专门为此装点门面搞出这种场面。如果一定要找个因由的话，只能说这个地方得天独厚，这也是枞赫曼王国和巴那斯蓝联邦一定要支持脚盆国的原因之所在。

列飘弦进来以后，前期的流程非常顺利，金属锎的交易价格商定，包括后来的鉴定，称量等一切正常，一直到列飘弦亲笔签署了承兑汇票之前所有的流程都很正常。

承兑汇票交出去以后，貌似事情就开始不对头了。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是搬运货物了吧，结果没有任何动静，大少只好开口了：“我买下的这些东西是不是该上船了？”

猥琐男就像是老母鸡一样“咯、咯、咯”的笑了几声回答道：“可以，不过搬运费需要你自己出哦。”

列飘弦点点头说：“应该的，说吧，多少钱？”

“一千亿马国元，承兑汇票顶格就行了！”猥琐男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列大少毫不犹豫的签了一张汇票过去，但是还是没人动，猥琐男揣好汇票以后继续调戏道：“交通工具我们可以提供，但是费用嘛，还是得你自己出。”

“一千亿马国元。”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