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对称存乎万物之间
我来自黑暗，我是无敌之士，黑夜杀手。
我这么催眠着自己，走到招聘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很宽大，但是只放着两张椅子，相对，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削瘦的屁股，屁股上面是我无法描述的东西。
当然不是像郭巨人曾经写过的什么围着浴巾红果果的肌肉，而是整个屁股以上笼罩在一片黑色的披风里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生物，或许你付出一千点生命值再加上一头祭品就能从披风里召唤出黑魔导也未可知，就在我诧异间，生物拖着低沉的嗓音道：
“坐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坐在与他相对的那张椅子上，递上自己的简历。生物歪了歪自己的头，说道：
“你自己说，字太多我不想看。”
不想看？是不认识吧装什么装，很诧异啊，十二年义务教育的普及之后竟然还有人不识字，这是有多奇葩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难道他是外族人，匈奴？扶桑？还是新罗？这样想着，我收起简历开口道：
“我叫做卜荃画，来自巫郡临安市常晨区，在半山学院特务系学习三年了，出来实习。”
“你知道我们公司是需要什么样的人吗？”
“我看了公司简章，我大概适合这些的。”
“学了三年，大三啊，大三能干什么啊，对了，你说说你对楚国的看法。”
“楚国？”我出声询问，媽蛋难道进贼窝了，这人肯定是别国的奸细啊，这是让我做楚奸啊，这时候就要说一些好话招我进去然后我再举报，一套连招秀翻全场，啊哈哈我就是战场上的德莱文，间谍里的陈永仁，哎不对啊，陈永仁不是挂了吗，那我还是做余则成吧。
“我认为楚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了，当年庄帝的复古改议为帝国埋下了祸根然后他穷兵黩武极大地耗损了帝国国力，之后继位的四代帝虽然拨乱反正延续了帝国命脉，但是他奉行无为而治反而雪上加霜，再加上匈奴的渐渐崛起，帝国之势渐渐衰退，此消彼长国将不国啊。”
满分作文，我为自己悄悄点了个赞。
生物从披风里抽出自己的右手，隔着黑布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想了想，问道：
“你几天洗一次澡。”
啊……哎，好跳跃。“一天两次，早上一次，睡前一次。”
“你认为无规则比较美还是对称美。”
哎？考美学啊，这不是艺术生的事吗，我可是学特务的啊。
生物见我没有回答，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抚摸着额头问道：
“这么说吧，你认为蚂蚁窝比较好还是蜜蜂窝比较好。”
“窝？蜜蜂窝吧。”我回答道，这人真怪。
“你上厕所之后用什么洗手液？”
我上厕所从来不洗手的啊，问我什么洗手液！
“蓝月亮。”
“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为在看一本书时首先应该干什么？”
干什么？看书，看毛书啊上大学了谁还看书啊，都是看幻灯片的啊，先记笔记，还是先洗手，都不是啊，想一下想一下，用专业知识分析这个人的性格再回答，卜荃画啊要相信自己，糟糕我脑子一片空白啊，我开始不用自主哼起来相信自己了，嗷嗷嗷嗷嗷，之后的歌词呢，哦对了，是梦想在你手中，这是你的天地。天地？天地风云？风云一条龙，飞入世上受创伤，感情一生中……感情？宗胜上了阿凤，果然好玩不如嫂子，小智诚不欺我也。小智？皮卡丘？山下智博？糟糕我要短路了，山下智博说过什么，报警？妖妖零？话说余罪很好看啊我花了一周才看完，对了对了，到主题，我看小说之前先干什么，难道我想不出来吗，我看书之前先上厕所，对了哎，扶桑相扑的上厕所之后还要别人帮忙啊，果然是扶桑，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百个相扑力士在玩丢手绢啊，丢啊丢啊，轻轻放到小朋友的后面，后面？老汉推车？车迟国，要砍头啊，我不要我还年轻啊，年轻的喷友们，我们来相会，属于你，属于我，属于我们零零后的新一代，代？袋装方便面？昨晚梦见有人用可乐泡方便面啊好变态，对了问题是什么？能不能让他再说一次啊，我忘了，算了胡乱编一个答案吧，什么答案，案？二？二！
“等于二！”我自信答道，摸了摸头上的汗，抬头微笑，然而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生物也是经过一番头脑风暴之后想到问题是一加一。
生物点了点头，“恭喜你入选，之后请参加笔试吧，好了下一位。”
我干了什么，我入选了？马萨卡，果然有阴谋。
……
之后我顺利通过了笔试成为这个生物的秘书，虽然是秘书但是也要兼职生活秘书啊，我还小啊，庆幸的是让我幻想的东西都没有实现。之后我才慢慢知道这个生物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一个杀手组织的首领，我们叫他首魁，不知道是从哪里的中二字典里找出来的词，首魁，中二到耻度爆表啊，没奈何在人家手里只能这么叫了，而且这个生物超级难伺候啊，简直是大时代宫铭的翻版啊，小气，洁癖，强迫症，变态地讨厌一切可以动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啊，伺候他还不如再看三十遍郭巨人的大时代漫画来得舒服。而且这东西超级害羞啊，害羞到极致啊，面对陌生人的时候只有罩着全身才会说话，要是换一身衣服漏出来脸，甚至是露出耳朵都会害羞到每次只能说一个字，所以每次都要我这个秘书来补全这个人的话，怪不得我叫卜荃画啊，妈妈我谢谢你，你真是十二级大预言师啊。
之后我们首魁接到一个胖子的任务，暗杀一辆从羌若到临安车号为APTX4869的火车上的一个侦探，既然暗杀侦探我们就必须要穿黑衣服了，组织发的夜行衣有点紧，算了这都不是事，我们在火车到来之前赶往肃州，从肃州上车，组织是真抠啊让我们坐三等车厢，还说里面鱼龙混杂，这样不容易暴露身份，我就是要暴露身份啊，让大楚的暴力机关早日端了这个黑色组织，我成为卧底的大楚英雄直播草粉多爽啊，啊哈哈。对了，死胖子后面又发布任务说要接车上的两个人，又说不出两个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死胖子以为自己是新手村村长啊，连个自动寻路功能都没有这破游戏吃枣药丸。
对了刚看见车上有两个奇怪的说相声的，一个逗哏一个捧哏，说的还有模有样我不如去逗一逗他们，反正无聊嘛，要是事情闹大了把乘警招来了正好报警抓了那个破组织的首魁，连环计啊好厉害。
之后的事情亦如我的预料，我用自己的口技逗得两个相声演员一愣一愣的，之后我又用一番传播人思想忽悠得对方几乎要为我献上膝盖了，没错我就是这么优秀的人嘛，可恨那个首魁戳穿了我精心的布置，我要黑一黑他，他不是不会说话吗，那么他就是沉默剑士等级七了，让你嚣张你这个沉默剑士等级七，先是被暗的护封剑封印，后来又害得游戏丢完了手牌最后要破坏龙给你擦屁股，之后的更是不堪，眼看要虐杀三幻神了人家一个光的护封罩灭得你粉身碎骨，你就是这样的人嘛啊哈哈。
最后还是我发现了两个相声演员就是死胖子要找的那两个人，首魁你说你有什么用，你不是看见动的东西就不舒服吗，我们在火车上唉火车在动你怎么不跳车自杀啊，这样想着我困意袭来，沉沉沉入梦乡。
……
……
“话说，好无聊啊我们做游戏吧。”叶枫蹲在车厢里斜靠着车壁一脸期待。
“你好无聊啊，无聊自己把手塞到脚下面踩两下就舒服了。”流苏坐在车厢里躺着的一个苦力的胳膊上，苦力沉沉睡去丝毫没有感觉。
“你……”越张了张口，半晌没有听见自己的话被补全，回头时卜荃画四仰八叉地睡着了，于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哑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穿的好诡异啊。”叶枫问道。
“你这么叫人哑巴，太不礼貌了，是吧，结巴。”流苏期待地问道。
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是结巴你没有发现吗，你听说过人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但是有听过不说话没人当你是结巴吗？”
“等等有点乱，你就不能用标点符号隔开吗。”流苏扶着额头。
“这是漫画吗还标点符号，我不说绕口令算你幸运的了。”叶枫道。
越半天张着嘴就是说不出话，最后一狠心将自己的斗笠放下来，又瞬间用自己的披风把自己的头完全包起来。然后他舒下心来拖着沉沉的嗓音问道：“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你问我？还是流苏，我不知道啊，不过你还好吧，这样会被憋死的。”叶枫眨着眼睛问道。
“我是说你，没事，憋不死。”
“啊哈哈，感觉这NPC又有任务了。”流苏爬过来凑在叶枫耳边说道。
“我连新手村都没出怎么接任务啊，再说我是魂穿啊，这具身体的人际关系完全不了解啊老师。”叶枫凑在流苏耳边道。
“失忆嘛，这招很好用的。”
“好用你怎么不用。”叶枫白了流苏一眼。
“我用不上啊，我穿过去就是一个小婴儿，更好融入啊。”
……
“我失忆了，我不认识你。”叶枫撇着嘴对越说道，流苏看着叶枫白了一眼。
“既然你失忆就算了，以后想起来再说吧。”越裹在风衣里沉闷地道。
这么好糊弄？叶枫挑了挑眉毛，看来古代人还是淳朴啊，哪像现代人一样整天问东问西。
……
“为什么沉默了？”良久之后流苏打着哈欠问道。
“因为我们对面的是一个哑巴，而你又有昏昏欲睡的趋势。”叶枫眨巴着眼睛道。
“不，我在回忆年少时。”全身黑衣的越慢慢说道。
“啊哈哈，好好笑，年少时青梅竹马吗？”叶枫绷着脸道。
“我在想年少时也有这么一个人在我面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是后来他变了。”
“人都是会变的，当你开始回忆童年时就说明你是对现在的人不满意而已。”流苏道。
“……”越沉默下来。
不知为什么，火车缓缓降速，慢慢传来前面车厢的尖叫声。
叶枫迷惑地看着流苏，“怎么了？”
“前面有SOX在传教吧，大概吧。”流苏摇着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主角坐的车上不出一点问题作者好意思写出来吗。”
“感觉坐火车必有人挂的设定应该是某小学生的专利啊，作者这么抄袭不会有人告他吗。”叶枫道。
“这么容易被告这个世界就没有《自宫3》这种神剧了。”流苏摇头晃脑叹气道，“我们都是在同一个文化圈长大的，在这个圈子里可以创造的东西已经很少了，我们只能改良而已，而改良必然会触及到前人创造的东西，就会被别人污蔑为抄袭，唉，蒸鱼好可怜。”
“喂喂，干嘛上升********，厚着脸把抄袭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也是少见，蒸鱼给你钱了吗，给了五毛吗？”
“唉，凡人就是话多，文化圈的事，一时半会能说清吗？”
……
“蒸鱼？吃早饭了么？”卜荃画打着哈欠悠悠转醒。
“被发现了……”越慢悠悠地道。
“老大你的害羞病治好了？”卜荃画惊醒道，转头看时是一个黑口袋发出的声音，不由自己地翻了一个黑白分明的白眼。
“好了好了，中二你收了神通吧，感觉查克拉快要用完了。”流苏拍着爬起来的卜荃画道，“白眼好耗费查克拉的。”
“知道了，小鬼头！”卜荃画低声嘟哝，忽然想起来越的话惊讶道，“老大你说我们被发现了？”
越默默在黑袍子里面翻了一个白眼，大哥我们犯的案子非要到处宣扬出去吗，这样不好啊，被乘警发现了多不礼貌！想了想又把袍子从头上取下来，狠狠瞪了卜荃画一眼。
“知道了老大，我们的案子被发现了，我们没被发现！”卜荃画惊喜道。
越：遇见这猪队友让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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