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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028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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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几日, 有了波斯王子帮忙,镇远关的局势逐渐稳定下来。

朝廷派遣的援兵陆续赶到,萧令璟令三军原地修整,一日后重攻武山。

他们救下的流民中有个熟悉武山地形的老猎户, 随军给他们提供了山中水道位置——该堵的堵、该封的封, 再狠心烧掉了几片易于藏人的树丛。

最终用了五日时间,夺回武山。

萧令璟没许夜宁上前线, 但留在镇远关的小王子却给此战送去了非常有用的东西——他教城内百姓用废油毡缝制了油囊, 再由银骑兵送上前线。

此物坠落后会炸开,再配上火弓使用,能将从水道偷袭的突厥士兵都赶走。水道内沾满桐油后, 油浮于水, 就会在地下形成一条条火龙。

如此,突厥就算没烧死, 大火也会抢夺地下空气, 让他们短期内没法再摸上山来。

武山收复后,萧令璟又分派士兵下山, 再经连夜战斗、将敌人驱出附近村寨。

突厥连吃败仗士气低迷, 不得不退回武威郡。

由此, 宋青也带人从镇远关中撤出,将大营都扎到武山下。

收回的失地多, 流离失所的百姓亦增多, 他们中发病受伤的不少,药材自然就成了稀缺品。虽有朝廷急调,但时不时还是会出现某地某种药材紧缺。

萧令璟尽量平衡, 实在要紧时, 便让士兵护送着送过去。

譬如今日, 东山镇就急需一种止血草,恰好大营中剩下还多,他便想找人护送。

这事本该交给军中亲信去办,但三营中有个小统领自告奋勇,说他家就在东山镇、熟悉道路,萧令璟见他人还老实,便交给了他,让他自挑一队士兵前往。

这边安排完,他才得了片刻喘息。

萧令璟端起案上冷茶喝了一口,揉捏着山根见日已西沉,便抓紧找来几个副将商议夺回武威郡之事——那是中原通往西域和漠北的扼要地,不能叫突厥长期占领。

他们围着沙盘争了四五种方案,激动处,几人都高声嚷嚷起来。

与此同时,新扎的中军帐内——

夜宁自己打水洗好脸脚,端着铜盆出门泼水时,远远就听见他们慷慨激昂的声音,他竖着耳朵听了片刻,皱皱鼻子,不想让萧令璟觉得自己探听军情,便拎着小盆返回帐内。

军账正中,是一张堆满了各类卷宗的条案,条案后:一边是挂衣服的木施、挂铠甲的木架,一边则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帐篷不大,右侧一张罗汉床,床很宽、能容四人并卧,上面垫着厚厚的褥子,三面围子很矮,由于行军关系,便没带配套的小方几。

这床是镇远关几个富户凑钱制的,专为感激萧令璟。

然而,在这张舒适的大床对面,却还有张用门板、石块垒起的硬床,床上只有警枕和一席薄毯,那毯子上还沾着不少泥沙。

夜宁披着外衫,皱眉坐到罗汉床上:

他执意跟来前线,不明真相的后勤兵便将他领进萧令璟军帐。那时萧令璟没在,夜宁看着帐内仅有的一张床,便想依样画葫芦、跟三年前一样耍赖撒娇,诓璟哥并卧一榻。

没想、睡到半夜,睁开眼就看见萧令璟合衣卧在了不知何时搭起的门板上。

夜宁咬着唇,瞪着那破门板看了半晌,最终踢上小皮靴,蹬蹬跑过去,拽起那薄毯——

不睡一起就不睡一起!

但,打坏蛋的璟哥要休息好才行。

……

次日醒来,夜宁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罗汉床上,身上好好盖着被子。

萧令璟已不在帐内,挂铠甲的架子也空了。

夜宁眨眨眼,掀被子就钻出去。

帐外候着的士兵告诉他,大军已分三路前往武威郡,“对了,将军还说,如果夫……咳,小公子您醒了,就让我给您端一份羊酪泡饭。”

夜宁却捉着他急问道:“他们走多久了?”

士兵看看天色:“约莫有一两个时辰了吧?将军他们天没亮就出发了。”

夜宁转身就去马厩。

士兵追上想拦,却见金发小王子一跃上马,巧勒马缰后,四蹄染雪的黑色骏马腾空,一下就从他脑袋上跳过去。他被吓得闭紧双眼,再看时、帐内哪还有小王子的影子——

今日晴空万里,高天无云。

踢雪乌骓日行千里,很快就到达了夹在两山间的武威郡。

这里是汉廷最北的一座大城,城郭夹在起伏的山脉中,南北纵横比镇远关还大数倍,青砖垒砌的城墙又高又厚,远看上去好像一座巨大的碉堡。

夜宁到时,肃北军已在攻城,同时,两翼也提前绕上山坡,欲从两侧山脉上策应。城下硝烟滚滚,攻城车、投石车还有架着长梯的士兵们冒箭雨前进——

他在王兄收集的书页中看过,突厥是草原游牧民族,骑兵很强,但不善守城。

他们虽然在地形人数上占据优势,但是面对动作整齐、配合默契的肃北军,还是很快就乱了方寸:城门被撞出大豁口,冲天喊杀声中,夜宁看见萧令璟一骑当先,高举长刀、号令三军。

夜宁所在的地方是个低矮的土丘,周围还有高低不齐的小树。

他看了一会儿,正觉璟哥厉害,倏然间,城楼上却突然出现许多白袍术士,他们如鬼魅般突降,手指翻动洒下无数紫色粉末。

萧令璟冲在最前,一时不防、吸了不少,跟着他的先锋营士兵也呛咳起来。

宋青在中军,远见萧令璟着了道,便急忙上前。未等他靠近,前锋营的几个士兵却忽然怪叫着拔刀,转头就朝身后的同袍砍去——

而萧令璟僵在马背上,没往前也没后退,一双眼时而模糊时而清明。

“阿璟!”宋青隔着人群大喊。

萧令璟没听见,目光逐渐涣散,竟将手中长刀一丢、提马缰就朝突厥走去。

“阿璟——!萧令璟!”宋青目眦欲裂,“萧令璟你醒醒!”

眼看萧令璟入城,反扑上来的突厥士兵欲合城门,宋青咬牙、想强行策马往前,结果马鞭未扬,身后就急急传出两道裂帛之声:

利箭划破长空,嗖嗖直|插|城门。

马蹄达达,宋青只感耳畔阵阵风声,一道黑色闪电驮着个红衣人一闪而至,踢雪乌骓扬蹄长鸣,唤着往前走的照夜玉狮子顿住脚步,两匹颇通灵性的骏马隔着门洞遥遥对视——

白马生了些许犹豫,看了看还在催马的主人。

这时,羽箭再出,准准地瞄住了突厥士兵中的几个白衣术士,夜宁指节一张,铮地一声三箭齐发,两个躲在人群中的术士闷哼一声倒下,剩下一个因身前士兵的长|枪而侥幸活下。

术士一倒,倒戈相向的几个先锋营士兵就回了神。

夜宁见萧令璟还僵在原地,还想再射、却发现他半道抢来的箭囊已空了,他愤愤地丢了弓箭,顾不得那许多,一夹马肚就扑入门洞内,与萧令璟错身时,直接顺走了他袖中小刀。

寒光一闪,站在门口的突厥士兵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已身首异处。

夜宁捏了捏刀柄上的蓝宝石,翻手一甩,直指着突厥士兵中一个穿着金边白斗篷的人道:“尼岩达!是不是你?!你又在故技重施是不是?!”

那人斗篷上的风帽很大,几乎挡住了他一半的脸,听见夜宁喊,也只是淡淡笑了笑,不等夜宁动作,就匆匆消失在人群中,他一消失,一直僵立原地的萧令璟也终于有了反应。

“喂——!你站住!”

夜宁还想追,但太多的突厥士兵拦住他去路。他又挂心萧令璟,只好转身回头,一面护着人后退,一面在宋青等赶来时,草草解释道:“那是个汉人,几年前在波斯就利用妖法挑起不少纷争。”

汉人?

宋青面色数变,然而大敌当前,他也只能先指挥众人攻城。

……

夺回武威郡后,宋青等才知道:在突厥新任可汗的带领下,整个突厥王庭和他们的士兵,竟已改换了信仰——不再崇拜他们祖先留下来的草原图腾,反而尊崇起极北传来的“白衣圣教”。

——也就是攻城时,突然从天而降的那群白衣人。

夜宁不知这神秘教派同泥岩达有何关系,只看他那与众不同的金边长袍,便知他在这异教中地位不低。

等宋青安排好一切,夜宁才将几年前王庭的叛乱删繁就简说与他听:

总之,是波斯王庭内一个等同于汉人皇室亲王尊位的人,因太过喜欢汉文化而引入了不少汉书生,其中就以这位泥岩达的学识最为广博,也深得亲王信赖。

泥岩达是他用波斯语给自己取的名字,夜宁也不知他的汉名,年纪和萧令璟差不多。

这人不仅精通汉文化,对附近各国的文化也通晓,且他还懂炼金之类异术,利用磷粉和致幻草,将波斯的国教贬得一文不值,甚至还造出了几个“神迹”,让很多人成了他的信徒。

后来,那亲王就被他蛊惑起兵。

此人心机深沉,叛军兵败被杀后,他却能全身而退,摇身一变,又成了突厥新王的座上宾。

“所以……一定要小心。”

夜宁想了想,没将王兄写给他的信和盘托出,他还没和璟哥相认,现在说太多反惹人怀疑。他捏捏手指,发现指缝中还黏着一点血污,便小心地抠了抠,顺便将那致幻草的名字默给宋青。

得了毒草名字,军医就能对症下药。

宋青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萧令璟,忽然抱拳、冲夜宁深深一揖道:“殿下三番五次救我肃北军和大锦百姓,大恩无以为报,还请受末将三拜——”

说着,他就要跪下。

夜宁忙扶了他,然后闪身躲远,金灿灿的小王子侧身帐外、探出半个脑袋,“宋叔不用,待会儿璟哥醒来,你让他别凶我就是啦。”

小王子说完,蹦跳着就跑远了。

宋青追出来两步,见小王子笑嘻嘻地没入人群:一会儿帮忙抬伤员,一会儿又帮忙送热水,金灿灿、暖洋洋的,不一会儿,身边就聚满了不少红着脸的小士兵。

日落微风吹起帘帐,也吹起小王子蓬松的金发,宋青看了一会儿,笑着摇摇头,回身看躺在床上的人——也不知这臭小子是幸运还是不幸。

不过,宋青还是若有意若无意地扫过萧令璟袖口:这波斯小王子,怎么好像很熟悉那小刀?

……

萧令璟一直昏睡到第二日黄昏。

一睁开眼,他就看见了坐在一旁理事的宋青。

武威郡是收回来了,但突厥占后下令屠城,城中需要修葺的地方很多、要重新收敛安葬的遗骸也不少,弥漫的硝烟中都还能嗅到一股腐肉血腥味儿。

“醒啦?”宋青搁笔,递去一碗水。

萧令璟还有些眩晕,接过水就猛灌一口。

趁他缓神,宋青将目前情况给他说明,他存了私心,着重讲了夜宁千里奔袭、阵前救人的事,还提了那“白衣圣教”的消息也全靠这波斯小王子。

萧令璟捏着碗,面色有些复杂,宋青见他张口欲言,便先止了他。

“阿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外乎是三年前的誓言,还有你不能对不起发妻那些话,”宋青笑得温和,“用情专一、用情至深都没错,但你也该放下成见,至少,他是个人不错的小公子不是么?”

萧令璟叹了一口气,垂下头,出神地看着手里的空碗。

宋青见他如此,便拍拍他肩膀道:“那纠正下,是个值得尊敬的小公子。”

尊敬?

萧令璟耳尖动了动。

宋青适时地抽走他手中空碗,“行了,别赖在我这儿了,也出去露个脸、给兄弟们报个平安。”

萧令璟只好挠挠头、掀被下地。

出军帐时,夕阳金辉正好洒满整座武威郡,深红色的太阳沉入了西山。原本繁荣的城市被肆虐一空,街巷破败、处处焚灼,来不及收敛的尸骸累积于道:外皮发青、血肉溃烂。

那逼人的秽臭味儿,让萧令璟这久经沙场的人都忍不住掩住口鼻。

残破的街灯稀疏亮起,士兵各自忙碌,有的清扫街巷、有的收敛遗骨,有的在巡街、有的在帮助受伤百姓,萧令璟围着临时扎的营帐走了一段,靠近中军帐时,却发现几个孩儿营的士兵正在帐外蒸馒头。

军中明明有灶房,萧令璟便奇怪地上前一问。

结果,几个小孩先红了脸,憨笑道:“这个是给小公子的。”

小公子?

萧令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在说谁,看小孩躲闪的眼神,忽然想起来——是自己不让大家叫小王子“夫人”,于是他们专想出这“小公子”称呼。

萧令璟皱皱眉:“他让你们弄的?”

“不是不是!”小孩摆手,“小公子这几天都忙到很晚才回来,饭也赶不上吃。我们见他晚上总是饿醒,醒了又出来帮忙。军中的糗饵早吃完了,别的也不好带,我们几个商量过,才想着给他蒸点馒头的。”

赶不上吃饭还总饿醒?

萧令璟压了压眉。

小孩抬起笼屉,见馒头还没好,便道:“小公子今天跟着他们去西林镇了,现在天都黑了,将军您要不去看看吧?外面这么乱,若遇上人牙子怎么办?”

人牙子?

萧令璟摇头:小王子连突厥都能摁在地上揍,哪会怕什么人牙子?

但夜风簌簌,吹起不少枯叶,也将城中已散去的腥味重新送入他的鼻腔,萧令璟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朝城外走——

西林镇是个位于武威郡西南侧的山中小镇,镇子不大,但人口密集。

萧令璟顺着山道爬上去,远远就看见在帮老大爷修房顶的夜宁。

小王子拎着个木锤,怀中揣着好大一捆茅草,正单手攀梯上屋顶。老大爷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将灯笼举高过头顶,想帮他照亮——

“大爷不用,您坐,我看得清,您仔细别摔了。”

老人坚持了片刻,手臂还是撑不住,便将灯笼挂到檐下,自己晃去屋内翻出点干饼,“小伙子,歇会儿吧,下来吃点东西,已经很晚了。”

“不用,大爷您吃,”夜宁一边铺着茅草,一边笑盈盈劝道:“您别忙了,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好了。我赶快给您修好,您今晚睡着就不会漏风啦。”

老人无奈,只能坐下给夜宁讲:

他家祖辈都在这山中,肃北军没来时,总连天的战乱逃难。后来肃北军守好武威郡,他家也安定下来,儿子儿媳外出跑货,女儿嫁到关中,原要请大爷过去常住,但他故土难离、便留了下来。

夜宁听着,时不时凑两句,手中动作却没停。

破开的屋顶很快被茅草堵住,他还用木板横竖加固了一圈。

他这儿修着,小镇上却还急急跑出几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不是拿着自家囤的食物,就是拿着家里最好的布料或藏起的金银,一群人巴巴站在屋檐下——

“小公子,真谢谢你,若非你借马给我找大夫,娃娃就没命了——!”

“是啊是啊,我娘落崖险些没命,都您给救的,您就是我家大恩人!”

“小公子,若不是您,我们都要被那塌了的房梁砸死了,真的感谢!”

“就是就是,我家的井还是您给重新固好的呢!”

……

镇民们七嘴八舌,夜宁也不打断,只间隙插上两句——

“布料我有,您留着给女儿出嫁用。”

“鸡蛋军中多得是,真的,您给孩子补身子要紧!”

“别别别,钱更不能要,你们才正是用钱的时候呢。”

他辞,镇民却也坚持。

最后是那老大爷起身帮忙劝了,只留下一篮西林镇家家户户都会晒的柿饼。见房顶修得差不多,大爷便冲夜宁招招手:“小公子,你下来,我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昂?”夜宁不疑有他,拍拍手就跳下来。

结果,落地就被塞了一篮红澄澄的饼子——

“不不不,大爷您吃!”

老人坐着,也不同他推搡,只取出来一枚晶莹圆润的,“这个可甜啦。”

一听甜,夜宁眼睛就亮了,可他看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没接。

“拿着吧,”老大爷塞他手里,“这不要几个钱。”

红澄澄的饼子摸上去软乎乎的,一触手就让夜宁有些惊艳,他愣愣捏了一会儿,就在萧令璟以为他会抬起来吃时,小王子却掏出块丝织手绢,小心翼翼地将那柿饼包起来、揣进袖内。

“小公子不吃啊?”

夜宁蹲下来,替老人摘掉白发中的树叶,他露出小虎牙,“您说这个甜,我带回去也给璟哥尝尝。”

他笑得甜,老大爷也被感染,笑道:“璟哥?”

“嗯,就是打仗特厉害、特英勇的那个!”

老大爷当然知道萧令璟,但看夜宁这样,便忍不住打趣道:“哦?最厉害的不是小公子你么?我听他们说,你一个人就闯入了突厥大军、救了很多人呢。”

“嗯?不是不是!”夜宁头摇成拨浪鼓,蹲在地上好认真地给老大爷讲:“璟哥才厉害呢,他最厉害啦!他超棒的我跟您讲,他在镇远关的时候……”

老大爷捋着胡须直乐。

就连站在远处的萧令璟,都被夜宁那模样逗得露出梨涡一弯:

——这小王子。

夜宁说得滔滔不绝,抬头却发现了萧令璟:

“璟哥——!”

他高兴,想起身相迎,可才一动、眼前就黑了。

“唔……?”

再睁开眼,夜宁发现自己落在萧令璟怀里,老大爷摇着头拄拐回了屋内。

揽着他的萧令璟眉头微蹙,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责备,“还敢不吃东西么?”

呜。

好凶。

夜宁抿抿嘴,抬起手挡脸,“……忘了嘛。”

“再忙也要吃饭的。”

夜宁耳尖都红了,脚指头蜷了蜷,才小声道:“我想帮帮你嘛。”

萧令璟:“……”

夜宁听见他鼻孔重重出了一气,生怕他再骂他,便挣扎着想站起来,一伸腿,又重重跌回去——若非萧令璟下盘稳,两人就要这样摔倒在地。

萧令璟:“?”

夜宁脖子都红了,声音细若蚊蝇,“腿麻……”

萧令璟看着身穿红衣、脸比柿饼还红的小王子:他金发里沾满灰尘杂草,十指都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和划痕,想到宋叔那些话,他最终闭上眼、长出一口气。

他将夜宁扶扶正,然后到他前面蹲下:“上来。”

夜宁只犹豫了一瞬,萧令璟就感到后背一重、小王子双手紧搂他脖子。

他无奈地摇摇头,在踏出西林镇时,唇畔却忽然多出半块红澄澄的柿饼:

“嗯?”

“璟哥啊——分你吃,好看的甜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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