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剑术练习
第二日琉璃起床吃了早饭,和鸿羽去了督师府,此时鸿羽这些在会武中表现突出的弟子也都进了督师府,填成了年去往各地充军的督师府弟子的缺。
到了督师府,见长孙阔在督师府的角落,虽然在寻找琉璃的路上也有交流,但是此时和其他围着狂战的众多弟子还是有些生疏。
狂战虽然不在督师府两个月,但是明显仍是这里的领袖。
众人见琉璃来了,全都沉默下来,名义上他才是首席弟子。
狂战和众人静了一会,狂战拍了拍手道:“别愣着了,练习吧。”狂战说完,走到一旁,拿起一根铁棍,朝琉璃走来。
其他弟子纷纷捉对练习起来,先是一棍棍朝着每个人的身上打去,木棍拍打身体肌肉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让远处的鸿羽胆战心惊。
鸿羽慌忙和琉璃道:“我们对练吧。”
琉璃看了看走来的狂战,笑道:“看来不行。”
狂战上前来道:“我应该有陪首席弟子练习的资格吧。”
琉璃微微一笑,对着鸿羽说:“你去找长孙阔练习吧。”
鸿羽不敢和狂战争,乖乖去了。
狂战舞着铁棍,道:“我先来!”
琉璃一个马步,定好身子,暗暗运劲。
“嘭”地一声,琉璃之感到背后这一棍,聚集了狂战全身的气力,打得他朝前大跨了两步,才定住身子。
其他弟子纷纷看了过来。
琉璃站定完,转身看着狂战,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琉璃知道昨晚的谈话让他有些怒意,他扩了扩胸,挤了挤身后的肌肉,重新站好马步,琉璃又想起之前伤敷子说的,知道自己打败狂战确实不是自己能力做到的,于是道:“我昨晚说的保护她,我会尽最大能力去做,你不是想看我做的吗,今天你的练习随便怎么对我,我都奉陪到底。”
狂战冷笑一声,挥舞着棍子朝着琉璃的背后又是一下,打得琉璃几乎要飞出去,跌撞出好几步。
铁棍“锃”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鸿羽“啊”地失声叫了起来。
狂战活动了下手掌,刚才的震动让他的手掌有些发麻。
所有弟子都惊诧地看着琉璃,虽然琉璃消失的时候依然可以扛得住每天的木棍练习,但是这次是铁棍,而且是狂战来打,琉璃显然比第一天进入督师府的时候好了很多,练铁棍断了他都没有倒下,这两月看来琉璃也不知不觉已经不比他们任何一人差了。
琉璃自从学了五行之术后,渐渐发现自己的体内丹气有些异常,他体内的丹气掺杂五元朝气,可以随着五元朝气附着在身体各处,这样一来抗击打能力也越强起来。
一整天练习下来,琉璃虽然浑身胀痛难当,但也没第一次进入督师府时那般惨烈。
吃完晚饭,琉璃没忘昨日和子清的约定,带着鸿羽和云影来到操练场。
秋末的武都天色暗得更早了。
子清见琉璃来了,丢给他一柄剑,道:“凝墨不让你学剑术也好,从今天起,我就教你剑术,相信我会把你教得会比武都任何人都好。”
琉璃知道子清的实力比起九江怕是要高上不止一星半点,自己竟然得了比督师还要好的导师,琉璃笑道:“徒儿一定努力。”
子清笑道:“你还是叫我阿姨吧,不然,你成师傅的徒孙,差了两辈,再说我也不喜欢你叫我师傅。”
琉璃笑着答应。
云影和鸿羽不打扰他们,坐在了一旁。
子清道:“剑术基本的要义只有三式,分别是刺、劈、截,前两项你之前就让你学了,现在来学最后一项截吧,这三项完成你就可以学习剑法了。”
琉璃道:“这个截怎么练?”
“之前的刺和劈是进攻的招式,而截则是用来防守的,可以说截是用来对付对手的刺和劈的,从今天起我和你对练,我来攻击你,你用剑来防御,当然你想进攻也行,前提是你得有进攻的空隙。”子清说着,剑不出鞘,指着琉璃,“你抽出剑,放心,你想伤着我,还早。”
琉璃不敢托大,抽出剑,严阵以待。
子清出手了,琉璃自觉得反应还够敏捷,加上子清和自己相隔一丈左右距离,即使挡不住也至少能反应过来,可是他错了,子清身影一闪,他的全身上下同时全部受到雨点般的攻击。
与其说他没反应过来,倒不如说琉璃完全被震慑住了,和他一样的,还有一旁的鸿羽和云影。
子清退回远处,稍稍皱眉道:“如果我是杀手,你现在已经死几十次了。”
她这一说,琉璃不由地冒出冷汗。
鸿羽更是咽了咽口水,让自己镇定。
“我再放慢一倍速度吧。”子清道,接着开始又一轮攻击。即使这样琉璃也只能十剑中截住一两剑。
“就这速度,哪天你可以接住我全速的大半剑式,我再教你剑法。”
琉璃打气百分之两百的精神和注意力应对,还是手忙脚乱,连连中招,加上一天练习本就有些疲惫,所有没一会就大气喘喘,反应更是下降,几乎全部失守。
“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练。”子清看着琉璃的样子道。
“没事……子清阿姨,等我喘口气,咱们……就继续,我一会……就好。”琉璃连忙说。
子清耸耸肩,双手交叉负剑于胸。
就在琉璃在喘息的时候,督师府方向走来两人,一位是空蝉,另一位是冷月。
两人对子清行了一礼,空蝉道:“我们听说子清阿姨在教琉璃剑术,特来观摩,子清阿姨不会介意吧。”
琉璃连忙在一旁介绍他们两人起来,说是自己好友。
“原来是国主的儿子。”子清笑道:“当然不介意,国主的儿子这么看得起,实在惭愧,就怕比不上你们督师的剑术让你笑话。”
“子清阿姨谦虚了,如果不嫌弃我们俩的三脚猫剑术,还望指点指点。”空蝉一脸诚恳道,他旁边的冷月也是一脸渴求,自从小镇和那边万里一场恶战之后,他们都迫切渴望着强大起来,白天和九江取经,夜晚来到操练场向子清讨教。
子清笑道:“承蒙你们看得起,我要是不给你们提些有用的指导,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空蝉拔出剑,对子清行了一礼,道:“请。”
子清笑了笑,没有抽剑,道:“我怕伤着你,就这样来吧,你们是一个个讨教,还是两位一起?”
空蝉道:“我先来。”说完手中剑一挥,朝子清刺去,子清身影一闪,犹如鬼魅,朝空蝉身后刺了几下。犹如蜻蜓点水随心,但却每一击全是要害。
空蝉心中一惊,想子清的实力确实比九江高的多,一点也不比那天的边万里差,他认识的人里只怕只有他爹能比她厉害些。
“还不错,我全速之下,还能挡住一半左右的攻击。”子清赞扬道。
空蝉一皱眉,知道要是生死对决,自己早就成了刀下鬼。
“多谢子清阿姨指教。”空蝉心服口服道。
“指教谈不上,这次被我攻击到的地方,下次注意些,不过也别顾此失彼,被人抓了别处要害,呵呵,其中的奥秘要自己慢慢积累的,我也有不足,等你和我这么大的时候,必然会超越我。”
琉璃之外的几人,见子清这般谦虚和奖掖后进,对她又添加不少好感。
接着冷月对子清行了一礼,拔起剑来。
可能是有了之前空蝉的前车之鉴,冷月准备得更加充足,多防住了子清一次攻击。
子清有些震惊又有些欣喜道:“武都这年弟子水平真是了得啊,你一女子小小年纪剑术这般了得,今后必定是统领级的实力。”
冷月又行了一礼,道:“子清阿姨谬赞了,如果子清阿姨不嫌弃我们剑术糟糕,希望以后每天都有机会让您指导一下。”
“怎么会嫌弃,我是运气好,遇到了天底下就好的师傅而已,我的天赋远不如你们。”子清道,“以后我们就当朋友来往,互相进步吧。”
冷月和空蝉收起剑,感激地点了点头。
至此之后,这些人在操练场练习剑术的事情被越来越多的弟子们知晓,首先来围观的自然是花吟和飘飘等医术女弟子们,女弟子越多,男弟子便就少不了了,每晚的人也越来越多,天冷也挡不住他们的热情,大有赶超白天的架势。
整个武都除了秋水之外,没有其他美女导师,众弟子见子清玉貌花容,又将体术和剑术督师府的两位首席弟子,加上一位超人气的美女弟子冷月,轻轻松松地击败,无不五体投地地崇拜,才短短几天,子清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就超过了几位督师。
很多弟子都纷纷恳求子清收自己为徒,子清只好用不是武都导师不方便收徒为由拒绝。
练习了一个月,琉璃反应越来越快,毕竟之前在竹萧谷刺鱼练出的反应还是在的,加上瞬移,子清半速已然伤不到他了,全速也只能伤到一半左右。
空蝉和冷月在子清的指导下也是飞速成长,子清全速进攻也只能十伤一二。
子清后来知道冷月和她一样,亲生父母也是在战事中死去的,十分心疼她,对冷月变得极好,像是姐妹一般,剑术指导上更像是师徒关系,而平时交往却又胜似好友,冷月话很少,但是子清对她的那份好,她也是铭记于心的。
琉璃本想离冷月远些,像答应空蝉那样,可是因为子清的关系,又多了和她接触的机会,只是俩人似乎有一层隔阂,每次都只是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