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死药引
牧子归看着风离被丹鼎教的白衣道人偷袭受伤,心中大怒,本想开口提醒风离小心,一张口竟然发现自己不能出声,想是自己看的是风离以翻天印神力重现之境,自己只是个局外旁观者,定然不能出声,只能怔怔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那白衣道人看着风离口喷鲜血,嘴角阴笑连连:“妖人风离,还不束手就擒,莫非真要本尊赐你尸解成仙。”白衣道人白衣猎猎飘舞,单手捏诀御剑,两柄宝剑剑尖直指风离颈脖。
风离冷冷一笑:“哼,就凭你这牛鼻子,想让爷爷尸解成仙,做你的春秋大梦。你丹鼎奸贼老道,觊觎我族秘宝翻天印阂蛇裔的蛇蜕,设计这一场奸计,好一个名门正派,我呸。”风离口中默念法诀,周身护体真气顷刻暴涨,竟将那直指颈脖的双剑震出几丈开外,风离冷冷一笑,清啸一声,天罡气刀赫然一出,御风飞掠,天罡气刀宛如游龙惊鸿,恢宏之势铺天盖地,直直向那白衣道人汹汹而去。
“铿”两声响起,一道金刚从二人交手出炸开,缤纷夺目,小鼎与天罡气刀相抵,两人真气绵长不绝的涌入各自神兵之中,两人对峙不下。
风离运足气劲与那白衣道人对峙不下,不料那白衣道人恻然一笑,喝叱一声:“玄铁锁仙阵。”只见几名道人衣袖翻飞,一道道玄铁所铸的铁链从袖中射出构成五角之势,欲将风离困在其中。白衣道人见那锁链****,纵横交叉,嘴角一牵浮起一丝诡异之笑,立即口中默念法诀,丹田内气海翻涌,一道气龙从丹田内涌起,直冲双掌,白衣道人双掌猛然向前一推,气龙破掌而出,气势汹汹,顿时击中风离胸口,牧子归心中一骇,只见风离被白衣道人一掌打的鲜血狂喷,顺势被锁入那玄铁锁仙阵中,那收阵的几名道人见风离被锁入那玄铁锁仙阵中,一手急收铁索,一手捏诀,腰间神兵利剑登时铮吟出鞘,冲那风离呼啸而去。
风离被困在捆仙阵中,厉目一扫,只见那数柄利剑朝自己朝自己冲泄而来,本来苍白的俊颜上浮起一丝森然笑意:“无耻小辈,竟然搞如此动作,来得好,来得好,哈哈,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爷爷的手段,如意称心,山河斗转,疾!”只见风离怀中金光大作,一方古朴的石印闪着金光从怀中旋转飞舞而出,飞悬于风离头顶,只见金光流泻如护体气罩般将风离护于其中,待那几柄利剑飞掠而来时,那方石印登时金光怒放,竟将那几柄利剑震得调头****,瞬间击杀几名道士,只有几名真气稍强之人险险避过那翻身回射的飞剑。
那白衣道人在不远处也不理会被伤及的道人,只是看着悬于风离头顶的那方古朴石印,眼中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低声道:“不愧是上古神印,神力无比。”风离厉目一扫,竟然看得那些道人不敢上前,又畏惧那石印的神力,眼中流露出又怒又恨又是贪婪的神色。
风离仰天一笑:“哈哈,臭牛鼻子,你不是觊觎这翻天神印和蛇蜕吗,来啊,有本事你就来拿啊,看爷爷自爆元神,与你同归于尽。”话音还未落下,脸上尽是森然,看得周遭那班道士头皮发麻。
白衣道人面色阴沉,道:“我不杀你,我锁着你,你以为我不知么,蛇蜕之际,是你最虚弱之际,如同孩童任人宰割,到时翻天印,不死药引蛇蜕尽落我手,哈哈!”白衣道人捏诀一喝,锁链如有灵一般,慢慢回缩,将风离牢牢锁住,风离正想以翻天印神力挣脱锁链,还未捏诀御气,只见那白衣道人衣袂飘飘,白袖一舞,一面青铜古镜从衣袖中飘然而出,青铜古镜顿时青光****,射在风离身上,风离顿觉周身骨骼咯咯作响,剧痛不已,当即想御起翻天印殊死抵抗,不料被这青光牢牢摄住,真气涣散,刚又与这道门数十人激斗一番,经脉尽伤,只得一咬牙,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将翻天印召回怀中,以翻天印本身神力护住心脉。风离被这青光摄住半刻,双腿顷刻化为蛇身。白衣道人见风离全无抵抗之力,冷笑一声,祭起腰间乾坤袋将风离收入其中,带着那般所剩无几的道人御风而去。
牧子归看到此情此景,心中骇然,本想跟着那白衣道人继续前行,看此后发生何事,不料眼前金光爆炫,牧子归顿时眼不能视,待视力恢复之时,眼前之景,早已变回潜龙渊的密洞之中,眼前哪有什么白衣道人,只有被玄铁锁住的风离。
风离望着牧子归脸上惊异之色,大笑道:“小娃娃,你惊我以法术凝成幻象,骗你?但你所见非虚,那贼人觊觎我族秘宝翻天印,想要炼成不死之药,我族本是伏羲与女娲大神之后裔,蛇蜕有延年益寿之功效,更是不死神药的药引,那厮要我蛇蜕,炼成不死金丹,白日飞仙,成就大罗金仙,这等盗人法宝、视命如草菅之人便是你正道中人,真是可笑!”话音还未落,风离脸色阴沉的望着牧子归。牧子归心中惊怒,想不到这世上竟然真有不死神药,本以为那只是传说,想要不死之身只能渡劫,如镇元大仙那般白日飞升成仙。但是面对风离的嘲讽,却想不出来如何反驳。忽地从密洞传来一阵朗声:“风离老儿,你要找也找个散仙之身来助你脱困,找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还是个未破身的元阳处男,难道想把蛇蜕与翻天神印赠予我,还附送一颗元阳金丹,助我练成这不死神药吗?”牧子归闻声回身,乍听这声竟觉耳熟,当即眼眸直视洞口,却未见人影,只听得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从洞中传来,牧子归当下凝神道:“在下五庄观镇元大仙门下牧子归,不知前辈何方高人,何不现身一见。”
“镇元大仙门下?呵呵,既然让你发现这里,定是不能留你活口。”一阵阴笑,一股强劲气浪夹杂着狂猛的真气朝洞中直冲牧子归涌来,牧子归被这气浪一打,翻身冲起撞向岩壁,登时吐出一口鲜血,急坠落地,被摔得七荤八素,毫无反抗之力。
“呵呵,刘义你这臭牛鼻子老道,堂堂丹鼎教掌教竟然与这小娃娃动手,真是可笑。”风离见牧子归被气浪扫飞,哈哈大笑道。牧子归听见风离说丹鼎掌教,当下一咬牙,睁开眼定定看着那洞口,竟然看见一白衣道士从洞中走出,衣袍飘逸如仙,童颜鹤发,道骨仙风,只是眼中尽显阴狠之色,不是那虚像中的白衣道人又是谁!牧子归心中一惊,又想起静觉之事,心中惊愤不已,为何正道中人此时都如此,是自己幼稚无知,还是世态炎凉。一想到此,双手死死握紧。
刘义听风离一说,不怒反笑道:“风离,我说过你蛇蜕之日,便是你的忌日,今日正是你蛇蜕之日,待我将你和这小娃一起收入九阴炼神鼎中炼成不死药和元阳真丹,我看你如何伶牙俐齿。”刘义冷冷一笑,口中默念法诀,一个小鼎从白袖中飞璇而出,红光闪烁,正是牧子归在翻天印幻象中看到的小鼎,只见那小鼎在刘义手中飞旋慢慢变大,忽地往一飞,落在刘义身旁,红光暗闪。
刘义双手轻抚那九阴炼神鼎,眼中贪婪与阴狠之色尽显,冷笑连连的望着牧子归与风离二人。